陳大牛握著手中裝著結丹丸的玉瓶,心中忐忑不已,說真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順利結丹,這丹藥價值甚高,這一次如果失敗了,再想弄一顆,那可比登天還難,雖然這樣說有些言過其實,但是放眼修仙界,結丹丸可以說很稀有,原因無它,其中的一味藥材,便是金果,這玩意約有成年人大拇指大小,呈長球形,外表為紅色,伴有金色花紋,其中蘊含大量五行精氣,是提高結丹成功率的一味天材地寶,它的另外一個作用就是讓結丹者穩(wěn)定元神,金果,比金石還硬,非嬰火不能煉化。
那么以前的修仙者是怎樣達到金丹期的呢,這世界上有一種人叫做妖孽,此類人不用結丹丸也可結丹,當真是風流。
陳大牛踏著沉重的步伐來到靜室,他早已沐浴更衣,雖然很不自在,但是這一步萬不能少,陳大牛盤腿坐下,香爐里點著安神香,屋子里香味彌漫。待到完全進入篤定狀態(tài),他將結丹丸服下,丹藥入腹,立即化為一股精純氣息,沿著陳大牛的經(jīng)脈運轉不息。
陳大牛默運長生功,只見他的周身有淡淡紫霧縈繞,他的衣服表面竟是有金線縱橫交錯,金線自然就是外放的經(jīng)脈路線,在真氣運轉一百零八周天之后,他周身的金線慢慢淡去,接著,他的丹田處突然發(fā)出一股璀璨光華,漸漸地將他完全包裹,隨后屋外的天空突然異象突起:九龍耀空。
九條金龍竟是在云層中上下翻飛,透過云隙,依稀可以看見那巨大的暗金色鱗片,柳飄絮立即祭出清氣鏡向那九龍幻像飛去,一身粉紅裝束的她在空中結道家法印,口中默誦玄奇口訣,下一刻,玄音炸響,那幻像便被一層禁制隔絕,外人再難窺探分毫。
再看陳大牛,他的丹田處已是金光大盛,隨著他輕吐出一口濁氣,丹成。
而此時,柳飄絮便返身而回,她的衣炔飄飄,面容含笑,只是,孤花再美無人識,留在世間徒煩惱。芳草有意花有情,天違人愿苦自知。
陳大牛大喝一聲,一股音浪隨即炸開,他雙膝跪地,竟是淚流不止,他自語道:“師父,你且看好,我不會讓你白死的,邪西澗,我此生必殺你?!?br/>
柳飄絮在門口聞言,竟是捂住嘴,一滴眼淚滴在了清氣鏡上,蕩起一圈圈漣漪。陳大牛抹去淚水,緩緩起身,打開房門,看見面無表情的柳飄絮,說道:“掌門有何吩咐?”柳飄絮淡淡地說道:“你結的是九龍金丹,去煉云那里取走九龍驚宵劍吧,那是你師父的遺物,你這么多年不就是為了這個嗎?如今愿望達成,可有什么要說的?”
陳大牛低下頭,鄭重說道:“澤木很像師父。”柳飄絮有些怒意,她皺了皺眉,說道:“這事別跟他說,還有,你妹妹怎么沒回來。”
陳大牛恭敬說道:“她還沒完成任務?!绷h絮淡淡地點了點頭,她收起清氣鏡,隨后踏步離去。
云婆跪坐在案幾旁,面前有一丹爐,其上光華流轉不息,她淡淡說道:“大牛,進來?!?br/>
陳大牛進門后,作了一揖,不等他開口,云婆便輕聲說道:“你隨我來取九龍劍匣吧,”二人進入一處普通的陳物間中,要說普通,打死陳大龍他都不會信的,這里處處是禁制,云婆是這里的天,她要誰死,絕不會讓那人僅是重傷。
云婆帶著顫音說道:“大牛,你做到了,我以前還說你,”說完,她蹲在地上,去拿那架子下的劍匣,她抹去淚珠,可是這眼淚竟是越抹越多。良久,等到情緒平和后,她將劍匣交給了陳大牛,說道:“九龍出世鳴不平,斬仙斬魔滅邪佛。凡是不順此赤城,縱是赴死亦碎之。”陳大牛默念九龍歌,渾身止不住的顫抖,他伸手去接住劍匣,云婆背過身,說道:“你走吧?!?br/>
寒秋純誠心,不曾負一人。自知是空言,可是能如何。陳大牛取出劍匣中的字條,輕輕放在架子上,隨即轉身離去。
云婆陷入了回憶,“娘,你看我厲害不厲害,我都筑基了。”鐘寒秋調皮地笑道,煉云溫和地說道:“得意什么,”說完,點了一下他的額頭,鐘寒秋嘿嘿笑道:“娘,你真好看,我以后也要找一個和你一樣漂亮的大美人?!?br/>
“娘,你把九龍劍交給我?!辩姾餂Q絕地說,煉云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說道:“你知道什么!”鐘寒秋說道:“我結成九龍金丹了,娘?!睙捲埔幌掳c在地上,輕輕說道:“你以后死了我也不會為你流一滴淚,給你?!闭f完,她將儲物戒指中的九龍劍匣扔在地上。
“秋兒,秋兒,你還活著對不對,你不要離開我啊?!睙捲票е姾?,吳大山淡淡地說道:“他死了?!睙捲婆溃骸八麤]死,沒有!”吳大山搖搖頭,淡然離去。
“秋兒,這是你最愛喝的情人醉,我給你帶來了,你等著,我給你倒一碗。”煉云在碑前灑下酒水后,便接著說道:“柳丫頭終于當上掌門了,你高不高興?!?br/>
“秋兒,我看到一個和你長得一樣的孩子,你是不是回來看我了,他叫澤木?!睙捲茝幕貞浿谢剞D過來,她止住淚水,關好陳物間的房門。
陳大牛來到澤木修煉的地方,說道:“嘿,澤木,你看這是什么?”澤木用一種看傻子一般的眼神盯著陳大牛,說道:“關我什么事,我在修煉呢?!眳谴笊椒畔卖~竿,“咦”了一聲,隨后豎起大拇指,對著陳大牛說道:“厲害!”
陳大牛嘿嘿一笑,他指了指背后的劍匣,淡然說道:“澤木,你得抓緊修煉啊?!睗赡咎土颂投?,淡淡地“奧”了一聲。
陳大牛覺著氣氛有點尷尬,便說道:“你這是練氣圓滿了?”澤木一下子跳了起來,開心地說道:“哈哈,怎么樣,厲害吧,我都被自己嚇了一跳呢?!眳谴笊?jīng)]好氣地說道:“這事情有點詭異,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運了,但是我可提前告訴你,筑基期有你受的?!?br/>
澤木無所謂地說道:“我又不在乎。”陳大牛離去后,澤木用一種好奇的眼光看著吳大山,說道:“你說那劍匣里的東西很厲害?”吳大山怪異地笑了一聲:“哼,不是厲害,是他娘的厲害到離譜?!?br/>
陳大牛來到試煉之地,他打開陣法,沒入其中,接著,映入眼簾的是無邊無際的草原山川,一群魔獸洶涌而來,陳大牛立于半空,喝道:“爾等受死。”接著,他沖入獸群之中,一劍砸飛一頭巨牛獸,后面緊跟著倒下了一群魔獸,皆是皮開肉綻,原來那頭被擊退的巨牛獸周身有九龍劍布下的洶涌的金屬性法力,陳大牛劍尖抵著一頭巨魔,加速前沖,金之力洶涌澎湃,九龍劍和陳大牛的金之力緊密聯(lián)系,互為依仗。
在陳大牛的加速前沖之下,魔獸們皆是胡亂被震飛了出去,不料,巨魔之王從他背后詭異出現(xiàn),一拳砸在他的脊柱之上,巨魔之王猖狂大笑:“小子,金丹期的家伙還敢來魔界,真是找死?!?br/>
九龍劍爆出一道光幕,主動護主,陳大牛止住前沖的力道,悍然轉身,一劍斜掠斬向巨魔之王,巨魔之王驚詫于自己的一擊竟然未建功,這時已是無法抵擋,連避開的時間竟也沒有,陳大牛這一劍結結實實地斬在了它的身上,巨魔之王直直地向后滑出五六步,它的肩頭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傷口,猩紅的血液竟是噴涌而出,它明顯是怒不可遏,但是看了看陳大牛手中的九龍劍,竟是驚懼地渾身顫抖。
陳大牛不會給它喘息的時間,他沖向巨魔之王,首先是一劍下斬,將巨魔之王的舊傷又擴大了一倍,巨魔之王一拳掃了過來,卻是倉促之間的本能一擊,陳大牛迅速躲開,早已蓄勢的另一劍向后甩去,巨魔之王早已經(jīng)是嚇破了膽,哪敢再戰(zhàn),可是九龍劍怎會讓它離去,隨著“嘭”的一聲,巨魔之王應聲倒地,身體斷成了兩截,鮮血流了一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