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一聽,急忙后退了一步,一臉緊張的捂住了自己的衣服,“媳婦兒,人家都受傷了,你還忍心欺負我嗎?萬一到時候弄的傷口炸開可怎么辦???”
章敏看著楊凡那浮夸的樣子,頓時嬌嗔的白了他一眼,隨后撅著粉嫩的小嘴,一臉傲慢的冷笑道:“隨便你好了,反正現(xiàn)在還不是冬天,你住在這里也沒什么的。”
章敏說完,就轉身朝著警車走了故去,既然楊凡讓張強跟吳磊進去把人抬出來,那就說明殺手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反抗的能力,她還真一點不擔心。
看著章敏的倩影,楊凡急忙抬手喊道:“媳婦兒,你等一下?!?br/>
哼!小樣的,我還真以為現(xiàn)在貓兒不吃魚了呢。
當即嘴角含笑,優(yōu)雅的轉身看著楊凡,小臉上充滿了得意,“怎么了?不是不去嗎?”
“我是不去??!我叫你是跟你說,你最近這腚?。”纫郧按蠖嗔?,哈哈!”
楊凡說完轉身就朝著西山上沖了過去。
“楊凡,你大爺?shù)?!”章敏氣的在原地一跺腳。
剛剛走出來的吳磊跟張強看著章敏那嬌嗔的樣子,頓時眼睛一瞪,如同見到了鬼魅一般。
我的天吶,原來局長撒嬌起來,也這么漂亮,可人,難怪楊爺都能夠收服!
兩人四目相對,心里都忍不住升起了欽佩之意,要知道,以前的章敏,雖然身段兒不錯,可那就是一個冰山美人兒,無論什么時候,都是跨著一張臉,你根本就看不到她笑。
再加上她是局長,讓不少人都以為,她是不會笑的,何曾想過這個冰山美人兒也有如此小女人的一面。
“看什么看?沒見過美女??!”
章敏兇巴巴的對著兩人嗔怒道,隨后眉頭微微一皺,“殺手呢?”
“哦,在里面兒,在里面兒,那個,沒辦法抬,我們出來拿點東西?!眳抢诓弊右豢s,有些后怕的說道,他們當警察幾十年了,還從來沒有遇到這種情況,整個人竟然被弄的就像是一灘爛泥一樣。
如果不是有血有肉,他們都不敢肯定那是不是一個真的人了,章敏皺著眉頭,標志的小臉兒上浮現(xiàn)了一抹疑惑,玉手輕輕一揮。
兩人急忙沖了過去,從車上找到了一個麻袋,很快就把殺手從土窯里面抬了出來,當看到已經(jīng)不成人形的殺手,就連章敏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大壞蛋,性格實在太偏激了,怎么能對人這樣呢?
呼呼!還好小爺我臨時反應過來了,否則這要是給敏敏說了,她還不得讓我把這筆贓款上繳??!
楊凡坐地頭上,美滋滋的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在網(wǎng)上開始所搜瑞士銀行這種不記名卡號的使用方法。
“七百萬??!這可怎么花的完呢?”
楊凡嘿嘿的傻笑了起來,只是一會兒他的臉色就變得難看起來,這一番搜索之后,他竟然沒有找到有效的使用方法,搜索到了的幾個電話,也都是他媽的空號。
不會是帥氣精明的小爺我被人騙了吧?
楊凡一臉驚慌,也顧不得保守秘密了,急忙撥通了章敏的電話。
正坐在警車上,朝著鎮(zhèn)上去的章敏,看著自己的手機眉頭微微一皺,“怎么了?”
“那個-----嘿嘿,媳婦兒,你們到了嗎?最近不少司機在路上飆車,我擔心你的安危。”楊凡舔著一張臉獻媚的笑道。
哼!擔心老娘的安危?我看你是心里有鬼才對!
“直接說事兒,我這忙著呢?”章敏繃著一張臉,神情嚴肅的呵斥道。
“呵呵,是這樣的,咱們已經(jīng)有了夫妻之實,我覺得,當年我存在瑞士銀行的那筆巨額存款也應該拿出來了,有了那筆存款,你跟我這輩子就不用發(fā)愁了,我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娶你了?!睏罘财鹕?,眺望遠方萬里群山,豪氣干云的說道。
章敏一聽,頓時愣了一下,隨后喜上眉梢,“老公,你說真的嗎?那我回去就打辭職報告啊?”
“咳咳,當然是真的,不過----------那個啥,我那筆存款,存的時間太久了,我忘記怎么取出來了,你知道瑞士銀行不記名卡號怎么取錢嗎?”楊凡摸著自己的鼻尖兒,有些不自然的笑道。
章敏一聽,那黑溜溜的大眼睛頓時一愣,隨后扭頭看了一眼,被關押在背后的殺手,馬上就明白是怎么回事兒了,“楊凡,我很明確的告訴你,那是贓款,你最好不要動,否則要是有什么后果,我救不了你?!?br/>
“呵呵,你在說什么呢?我怎么不明白呢?”楊凡尷尬的笑道。
“哼!你少在這里給我裝,馬上到警局來找我?!闭旅豇P眸怒瞪,沉聲呵斥道。
“什么?你說什么?。课以趺绰牪灰娔??哎呀,這農(nóng)村的信號就是不好,我先掛了??!”
呼呼,讓老子捐出去,老子腦袋有病??!
楊凡不恥一笑,在他十二歲那年,村里曾經(jīng)有一個小孩子撿到了一件古董,后來在父母的帶領下,去了市里,捐給了國家,結果當時價值千萬的東西,博物館就給了二十二塊錢。
他們父子兩個去一趟市里,光是車費就花了二十五,虧了三塊錢,餓著肚子忙活了一天,一回家,就罵娘,足足在村口罵了三天三夜,讓他上繳,他腦子有病吧!
就算是扔了他楊凡都不會上繳,他又不是傻子,只是現(xiàn)在空有寶山而不得入,這也讓他非常的蛋疼,當即起身朝著山下沖去,開著自己的皮卡,就朝著市里,不過在半路上卻撥通了張忠勛的電話,“老張,在家不?”
“哎呀,楊凡??!在在呢?怎么想起給老頭子打電話了啊?”坐在客廳里的張忠勛,一臉開心的笑道。
“哎,忙的腎疼,這不是想著可兒的病情嘛!剛剛我在醫(yī)術上又有了一個新的感悟,你要是方便,我這會兒就開車去你家,給她瞅瞅,能夠早點治好,你也能了卻一樁心事,我這個做醫(yī)生的,也算是為病人盡到了自己的責任??!”
楊凡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這一番精湛的演技,直接把張忠勛感動的恨不得抱著楊凡上前狠狠的親一口,“楊凡,你快點來,我在家里等你!”
張忠勛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焦急的在原地來回走動,“白求恩,白求恩,當代白求恩??!這種心性,實在是讓我輩汗顏??!”
“爺爺,你又在神神叨叨的在嘀咕什么啊?”張可兒穿著一雙水晶涼拖鞋,如同一只白蝴蝶一樣優(yōu)雅的從廚房里走了出來,好奇的問道。
“哎呀,楊凡,楊凡要來給你看病了?!睆堉覄滓荒樇?,他這輩子除了研究生物之外,最大的心愿就是讓自己的孫女能夠健康成長,楊凡的一番話,已經(jīng)讓他看到了曙光?
“什么?那個小流氓要來?”張可兒杏眼一瞪,神情有些復雜,哼!臭小子,上次本小姐我沒有找到機會收拾你,這次你自己送上門兒來,可就不能怪本小姐了啊!
張可兒白嫩的唇角浮現(xiàn)了一抹陰險的壞笑。
“傻孩子,還愣著做什么?這樣的人,值得我張忠勛用最隆重的規(guī)格去接待,你馬上把我那一壇子五十年的茅臺給我拿出來,我現(xiàn)在下樓去買點好菜,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招待一翻,千萬不能失禮了?!睆堉覄渍f完,拿起桌子上的錢包,就急匆匆的朝著門口沖了出去。
“哎呀,爺爺,爺爺。”張可兒在家里急的直跳腳,可張忠勛哪里會理會她,一溜兒的沖了出去。
看著張忠勛的背影,張可兒突然眉頭微微一皺,隨后嘴角浮現(xiàn)了一抹狡黠的壞笑,“哼哼,不錯,打扮一番,好好的打扮一番,今天晚上,你看本小姐我怎么收拾你!”
張可兒說完,就轉身蹦蹦跳跳的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哼著小調,美滋滋的打開了自己的衣柜,從里面挑選合適的衣服。
楊凡此時也是一臉輕松,吹著口哨,美滋滋的開著自己的車,卻沒有注意到,在經(jīng)過一個監(jiān)測站的時候,一名交警在看到他的車牌號時,眼睛一瞪,急忙打出去了一個電話。
車子停好之后,楊凡又在小區(qū)門口買了一個果籃,沒辦法,舍不得孩子套不找狼?。≈灰軌虬哑甙偃f搞到手,這小小的果籃,他楊凡還真不在乎。
“咚咚!咚咚!”
楊凡提著果籃,如同第一次上丈母娘家的俏女婿一樣,嘴角噙著淡淡的笑容,激動的敲響了房門。
“誰???”
那敲門聲,張可兒心頭一緊,有些慌張的叫道。
“哎呀,可兒是吧!不好意思??!這么晚了還來打擾你,是這樣的,我是楊醫(yī)生,過來幫你看病的?!睏罘驳男Φ?,不過腦海里卻忍不住浮現(xiàn)了張可兒那玲瓏有致的嬌,軀,這女人除了脾氣不太好之外,那真是那那都好。
模樣俊俏,皮膚白皙,雙腿修,,長,大燈迫人,最重要的是身上那種嫩的能夠掐出水的感覺,標準的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哦,你,你等一下,我在換衣服,馬上來開門??!”張可兒焦急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