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語寶貝,你還嘲笑我,我被這個廚師這么欺負,你居然還幫著他一起嘲笑我。”威廉控訴地望著小語,一瞬間就從高大威猛的珠寶設(shè)計師變成了受盡委屈的小可憐,這形象轉(zhuǎn)變實在是令人發(fā)指。
秦墨原本還淡笑著,一聽到威廉這么叫小語,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我不知道你們英國是怎樣,但是在我們國內(nèi),對于別人的妻子我們是不會用這樣親密的昵稱來稱呼的,威廉先生應該也是不屑于做別人家庭的破壞者的吧?”秦墨依然是帶著笑,但是笑容里的冷冽卻是散發(fā)了出來。
“我當然不會去破壞別人家庭,但是作為小語的追求者……”威廉氣勢洶洶地握拳,瞬間就被秦墨截去了話頭,輕描淡寫道,“既然威廉先生不會做破壞者,那么追求這樣的詞匯還是不要再用了,萬一引起別人的誤會就不好了。雖然我知道你們時尚界對這些可能看得淡一些,但是我不希望我的妻子和你們時尚界的緋聞搭上邊?!?br/>
被他這么一說,威廉抿了抿唇,氣得說不出話來。
“好了,威廉,我和我丈夫只是回來英國玩幾天,我很感謝你以前幫助過我,對我的好意,但是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我不希望我的丈夫有所誤會?!毙≌Z終于忍不住對威廉開口說道,“我希望你能祝福我。”
所以說,文化上的差異其實還是很有影響的。
“好吧,小語……我祝福你。”威廉站起來,狠狠地瞪了瞪秦墨,然后揚了揚拳頭,“你配不上我的小語寶貝,不過她喜歡你我也沒有辦法,如果你敢對不起她,相信我,我一定會把你打得趴在地上?!?br/>
說完,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公寓,重重地帶上了門。
公寓瞬間安靜下來,秦墨淡定地重新吃他的炒飯,雖然他一直都認為自己的廚藝很不錯,但是被人認為是廚師這件事還是讓他的心里受了不小的打擊。
“好啦,別這么小氣嘛,威廉其實人很不錯,就是有些一根筋而已,你知道的做設(shè)計師的人很多都是這樣不太懂得人情世故的。”小語見秦墨不說話,便自動自發(fā)地靠近他,蹭了蹭他的肩膀,卻見他依然面無表情,暗暗嘆了口氣,腹誹一下威廉,旋即又揚起了燦爛笑容,這會兒還是哄好自家老公為妙。
“小語寶貝,這是在做什么,嗯?”秦墨的口吻淡淡的,尾音上揚,似笑非笑,像是邪門的狐貍,讓小語有些風雨欲來的感覺。
“歐洲人熱情嘛,叫人都喜歡叫寶貝,這可不是對我的特別稱呼,威廉叫誰都是寶貝,不相信的話我可以帶你去他們工作室,他連他們家司機都是這么叫的?!焙謇瞎诙芯褪谴蛩蓝疾怀姓J,反正威廉都已經(jīng)走了,隨便小語怎么說都好,以她對秦墨的了解,這家伙絕對不會無聊到再去見一次威廉的,他這會兒肯定已經(jīng)在默默思索著該怎么避免再次見到那個家伙了的。
秦墨挑眉,難得見這丫頭這么諂媚討好的小可愛樣,秦墨覺得以后自己應該多生氣,這樣才能多一點這樣的福利,不然每次都是他哄著這丫頭,折騰個不停,難得見她這么花招百出的,他倒也享受得很。
“好啦,我知道你不會真的生氣,在你秦大總裁的眼里誰能有資格成為你的情敵啊。”小語冷哼一聲,見他瞇眼,立刻又作出小媳婦的討好狀。
見她這樣,秦墨也忍不住輕笑起來,望著她嘆了一口氣,其實她說對了,在他眼里能有資格成為情敵的除了那個早就已經(jīng)出局的鄭愷之外,就只有陸離了,那個始終沒有將他的喜歡說出口的好兄弟。
也許小語永遠都不會知道,這個世界上其實還有一個人像他這樣始終如一地站在小語的身后,護著她寵著她,連秦墨都說不出來,這對她來說是幸運還是不幸。
“你什么時候能讓我少CAO點心就好了?!鼻啬珖@息,恨不得能將她拴在身邊哪兒都不能去就好了,可是他又不想讓她真的變成依附著他的菟絲花,他很清楚,只有相互依靠著前進才能持久永恒,一方依附著另一方,這樣的婚姻或是感情,遲早有一日會消失殆盡,而他絕對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fā)生。
坐在秦墨的身上,吃著他的炒飯,遠處能看到倫敦橋,風景怡人。
她忽然覺得這樣的生活也很好,平靜、溫馨、甜蜜,就像每一對新婚的夫婦,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相互依偎,這個曾經(jīng)讓她覺得只有孤單寂寞的地方,曾經(jīng)每一處都仿佛留有眼淚的地方,竟然會在這一刻讓她感覺幸福。
她微微一怔,一下子明白了秦墨為什么要帶她來英國了,他終究還是看到了吧,看到了她心里破的那個大洞,那份被她努力掩埋在心底的深處的痛。
“墨……”她微微側(cè)身,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湊了上去,親了親他的嘴角。
“丫頭……”秦墨的聲音很輕,柔情蜜意。
“嗯?”小語微閉著眼,享受著片刻的溫情。
“能擦一擦么?滿嘴的油膩?!蹦橙说ǖ卣f道。
“……”某人睜開眼,瞬間暴走。
秦墨好心情地揚起嘴角,誰讓她總是在關(guān)鍵時刻給他掉鏈子破壞氣氛,他也偶爾給她來這么一次,讓她也感覺感覺,看她下次還鬧不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