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薔薇拿著包袱出來,她不知道要去那里,不過反正是不會回去的。荊凌那么多的秘密,自己來到古代,不過是為了賺錢養(yǎng)活自己,何必為了保護他如此大費周章,人家還不討好,根本不告訴自己實話,和一個有秘密不坦誠公布的人住在一起,她還不如離開呢。
下了莫上山,自己也不知道去哪里了,鎮(zhèn)上自己就認識碧懷藥堂的人了,不過自己一個姑娘家去找別人躋身,總會不太合適吧。要不,去縣里?
叫了馬車就去了縣里。
宋有情因為宋東海沒打算答應這門親事,高興的做了晚飯,決定明天就去找慕薔薇說說,結果還沒有去成,陸寺桐就過來了。
“慕薔薇有沒有在你這里?”
宋有情搖了搖頭“上午不是在家嗎?”
陸寺桐拍了拍腦袋“都怪我,沒攔著她?!?br/>
“薔薇妹子咋了?”宋有義打開門拉著陸寺桐坐下。
“下午她說要造房子,結果荊凌不同意,拿了包袱就走了。”
“這么大事你咋不早說啊,現在去那里找這是?!蓖醮涿嗣劢恰靶煽诳目慕O絆沒啥,咋就離家出走了呢?!?br/>
“行了,別哭哭啼啼的了。”宋獨寶頭疼的放下鐮刀“有義趕緊去村里看看,我和你爺去村長家?!?br/>
陸寺桐跟著宋有義一家一家的去敲。荊凌坐在石桌前望著啃了兩口白面饅頭,跟嚼蠟一樣,使勁的摔開。
陸空游嘆了口氣,“放心吧,會找到的,薔薇那孩子是個拎得清的。”
屋里白戰(zhàn)推開秦顏的手,略有失望的道“凌兒有了婚事,你替慕將軍女兒不值當,我也是,但不能忘了恩,慕薔薇照顧咱兒子,又好生照顧我們,你什么時候開始變得這么冷漠了,連一國之母的大度都沒了呢?”
秦顏松開了手,眼淚唰唰的掉了下來“相公,我……”
白戰(zhàn)拉開門出去了,秦顏坐在木床邊開始抽泣,自己確實讓白戰(zhàn)失望了。
這邊莫上村已經因為荊家的事情村里差不多都摸黑起來了,而那邊慕薔薇剛到了縣里。
縣里跟莫上村不同,莫上村因為窮,怕費油,很少有人開柴油燈。而縣里,則燈火通明,還有夜市呢,所以這個時候正是熱鬧的點呢。
去了寧遠鏢局,里面有磨刀檢查貨物的,慕薔薇剛走到門口就被一個帶著佩刀的年輕男子攔下“姑娘,你有什么東西要送嗎?可以來我這里登記一下?!?br/>
慕薔薇看著他謹慎的模樣,一時逗心大發(fā)“我送自己,怎么查收?”
王巷臉紅了一下,自己一直在寧遠鏢局,從來沒接觸過姑娘,有也是遠遠的看著,而且每次去碰到好的姑娘,自己根本沒份,被慕薔薇這么一打趣,直接招架不住。
慕薔薇捧腹大笑,“于老頭呢?”
王巷想了想于老頭,姓于的?而且是老頭?那不是總鏢頭嗎?眼前這姑娘難道和總鏢頭認識?立馬正視起來“總鏢頭不在,不過前段時間招了一個副總鏢頭,正在鏢局里?!?br/>
仰頭看了看蒼天,不由長嘯“難道今晚我要露宿街頭嗎?”
王巷眼角抽了抽,眼前這臭丫頭找總鏢頭是來借宿的?這么大事還用的到總鏢頭?抱拳道:“姑娘如果不介意,可以在鏢局住一晚。”
一晚?一晚怎么行,自己都流離失所了,總不能從此顛沛流離吧。一想到那種自己穿著乞丐服,拿著破碗的樣子,不由摸了摸身上的雞皮疙瘩,“兩晚可以嗎?”
王巷撓了撓腦袋,“我去問大小姐和副總鏢頭?!?br/>
然后領著慕薔薇進了鏢局門,坐在客廳里,不一會兒,所謂的大小姐和副總鏢頭終于到了。
不過,三人都面露驚喜,于小月趕緊拉著慕薔薇坐下“薔薇姐姐,我以為誰來了,是你呢,真好,怎么回來了?”
慕薔薇爬在桌子上,神色哀傷“小月,我沒家了,你收留我吧,你要不收留我,我真的哭給你看?!?br/>
說著擠了擠水靈的大眼睛,不期然被困出來兩滴淚,于小月摸了摸她的臉“乖,你來我這,住幾輩子都成?!?br/>
副總鏢頭接過丫鬟手中的茶,給兩人放在面前。慕薔薇抬頭看著副總鏢頭“肌肉漢子,是你啊?!?br/>
副總鏢頭陳壯志腦中一群烏鴉飛過,肌肉漢子這是叫我嗎?不過只當她是小孩子,坐在對面“我叫陳壯志?!?br/>
于小月拉了拉她的袖子“認識?”
慕薔薇喝了一口水“趕緊去睡吧,我好困,一會到床上給你說?!?br/>
于小月也困了,兩個人一路搖搖拽拽的進了房間,沒脫衣服就呼哧呼哧睡著了。丫鬟見怪不怪的給于小月脫了鞋子和衣服,手就要給慕薔薇拖鞋,結果慕薔薇一個驚醒,眼神犀利的看著她。
小南被嚇了一跳,不過也不至于太厲害,畢竟跟著于小月在寧遠鏢局長大,正了正神“給你拖鞋呢,別怕?!?br/>
慕薔薇揮了揮手“你趕緊去睡吧,我自己來?!?br/>
等小南走了以后,慕薔薇脫了衣服,拉了被子,望著床幔,自己真是改不了這種敏感的性子了,要不是小南今晚這么一來,她都快忘了自己是個好特工,而不是莫上村一個打兔子的小姑娘了。
那邊莫上村都沒有找到,荊凌招呼大家去休息,自己進了慕薔薇的房間,這些日子,因為白戰(zhàn)夫妻,自己和慕薔薇一直住著,忽然旁邊床上沒了她,好不習慣。
坐了起來看著窗外的月亮,拉開門去了后院把兔子抱了出來,這還是第一次見慕薔薇自己送給她的呢,現在已經越來越肥了。
白戰(zhàn)聽見對面走了聲音,一直在注意著,見荊凌慘了兔子坐在石桌前,披了外衣拉好秦顏的被子,輕輕擦了她眼角的眼屎,自己今天說她說的太重了。
荊凌聽見開門的聲音,回頭看了看白戰(zhàn),重新轉過頭撥弄兔子。
白戰(zhàn)把外衣披到荊凌身上,手指帶著顫抖的興奮“小心點,得了風寒就不好了?!?br/>
荊凌看了看他,指了指月亮做了一個睡眠的姿勢,白戰(zhàn)搖了搖頭“我不困,要找薔薇啊,找她愛去的地方。”
荊凌眼前一亮,那不是山里嗎?白戰(zhàn)好像看懂了他的想法一樣,開口道:“不可能在山里,去山里不會拿包袱和銀子?!?br/>
荊凌黯然的低下頭,白戰(zhàn)看了看秦顏睡得屋子,略微思索道:“你喜歡慕薔薇?”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