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間的八大門派,可是世人終生夢寐以求的修行之地,在這人世間恐怕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可是天山道、太宗道、上清派、雙修派、雷丹派、云楓派、凌云派和南無心宗?”
老人沉吟了一會,意味深長地道:“沒錯,就是這八大門派,而八大門派的內功心法可謂是春蘭秋菊,各有千秋。而恰巧云楓派的內功心法太乙玄靈真經(jīng),你如若能夠修煉這真經(jīng)心法,定然能跟其他人一樣,成為一個真正的修煉之人,或許…還有其他不同之處!”
何小宇聽后先是一喜,然后再次失落了下來,要說這一喜,自然是聽老人說有辦法讓自己修煉,以后便可不再受他人任意欺凌,更重要的是,自己或許以后就有機會能跟寒蕾走在一起。這失落之事是達到去八大門派修煉的條件有多難,他心中一清二楚。
“老人家說跟沒有說一樣,我有怎么能達到去八大門派修煉的條件?”
老人微微一笑,似看透了何小宇的心思,道:“測試元氣大會所用的“五彩紫金寶石”,是由人體輸入元氣所判定的,雖說你體內并無元氣,但瞬間凝聚元氣之力,你還是可以的。只要有瞬間的元氣波動就可以了,或許你那一聚之力能給你帶來驚喜,也不是不可能啊?!?br/>
“驚喜?我可沒有想過,只要不讓別人恥笑我,我就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焙涡∮類瀽灥恼f道。
老人臉上抹過一絲笑意,道:“信不信由你,老夫竟日言盡于此,天色也不早了,老夫手中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看來要去再買一些回來了,哈哈…”說著,老人邁起腳步就要離開。
“我還不知老人家怎么稱呼?”何小宇望著離去的腳步問道。
“叫我蕭老就好,別人都這么喊我。”蕭老并未回頭,對著身后的何小宇擺了擺手說道。
何小宇見蕭老離開,心中頓時像涌起了一種復雜的情感,這種情感讓他有些幸喜,也有些疑惑。
今日他被趙小虎欺負,之后蕭老便莫名其妙的出現(xiàn)在他身邊,這其中的不明之處,讓他百思不得其解,要說蕭老有害他出丑的意思,大可不必給他講這么多,而自己又與他無任何瓜葛,他為何又要無緣無故地幫助自己?
何小宇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在思考著要不要參加元氣測試大會,畢竟自己在平陽城已經(jīng)很落寞了,在猶豫不決之時,何小宇不知不覺便來到了何府門前。
“哎呦,這不是四少爺嗎?怎么,在大街上又去‘欺負’別人了,你看你看,身上還有血跡,哈哈…”何小宇腳步還未踏入家中,何家門前的門衛(wèi)便已經(jīng)開始取笑道。
雖說何小宇是何正的二兒子,但在整個葉家家族中,何小宇卻是排行老四,因此下人見他時還是會喊一聲四少爺,只不過這聲四少爺聽著盡是諷刺罷了。
“哈哈…”另一個門衛(wèi)還未說話便笑了出來,接著那取笑聲,對著另一人擠了擠眼說道:“唉,我說大勇兄,這血跡肯定是四少爺對手留下的,我們家四少爺好歹也修行了四年多,怎么可能會受傷,你說是吧,哈哈…”
“郭傳兄說的沒錯,哈哈…不過被打成這樣,還有臉回來,還這臉皮還真夠厚的?!?br/>
何小宇從門前走過,耳邊傳來兩人諷刺的對話,雖說他聽到這種話語已經(jīng)不止數(shù)十次,但有些倔強的他還是開口道:“狗奴才,給我閃開?!?br/>
“唉,喊你一聲四少爺,你還上天了不成?你害死了你的母親…”大勇瞪大了雙眼,怒視著何小宇,對眼前的四少爺絲毫沒有示弱的意思。
而大勇還未將話說完,何小宇拖著滿身傷痕的身體,已經(jīng)撲到了大勇身上。而大勇雖為何府的奴才,但對何小宇出手竟不留一點情面,一巴掌將他打倒在地,而正當大勇伸出腳去踹何小宇時,空氣中傳來一聲斷喝。
“住手!”
大勇的腳馬上就要踩到何小宇身上,只見何正不知何時走了過來,雖說自己的兒子受家中奴才欺負,不過在他臉上看不出任何的難過。
何正來到幾人面前,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何小宇,并未伸手將他扶起,而是轉頭看向一旁得意的大勇,怒聲道:“好你個奴才,想造反不成?”
大勇一聽,趕緊跪倒在地上,他平時也多次欺負過何小宇,但何正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從未因為此事而發(fā)出這么大火,不知今日為何突然發(fā)這么大火,于是大勇趕緊說道:“老爺,四少爺他在外邊受人欺負,回來就對奴才發(fā)火,奴才這才…”
“住口,自己到后院領罰二十棍?!焙握齾柭暤?。
“老爺,我…”
“還不快滾?!?br/>
大勇聽后,目光怒視了一下地上的何小宇,‘哼’了一聲,走向了后院,而此刻的何小宇,在聽到父親為自己出頭時,心中頓時升起一片暖意,從小到大他都未受到父親的關懷,今日雖說被人再次辱罵,不過此刻他心中卻異常的溫暖。
“父…”只見何小宇面帶笑容,父親兩個字還未喊出來,何正背負著雙手已經(jīng)離開。
何小宇看著那漸行漸遠的身影,為自己心中產(chǎn)生的那份暖意而可笑,父親怎么可能會原諒自己,快十二年了,父親何時曾理會過自己,而自己心中還藏著那一份對親情的期待,實在有點可笑。
何小宇苦笑了一聲,從地上爬起,明媚的陽光下,只見他緊握著雙拳,低著頭向自己的房間走去。
何小宇來到自己的房中,有些沮喪地躺到了床上,過往的一切如煙花柳月般,一一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之中,只是在他腦海中的記憶里,除了像今日這般受到別人的欺負與嘲笑外,似乎沒有能讓他高興的事情。
“難道要繼續(xù)過這種連奴才都干隨意欺負自己的生活嗎?”何小宇咬了咬牙,心中燃起一叢無明之火,下一刻,只見他拳頭緊握,尖銳的指尖深深地刺入了手掌心中,留下絲絲血痕。
屋外的陽光,從來不過問世間的任何俗事,在西沉日落的時候,它開始慢慢地低落了下來,而從這慘淡的陽光下,細細看這西堂居住之地的房子,也唯獨何小宇這間房子,比其他房子要小了幾倍有余,不用多說,也知道他在家中的地位如何。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