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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淫網(wǎng) 五月天 你聽說過柯南嗎為什么

    “你聽說過柯南嗎?”

    “為什么突然提到那個上世紀(jì)的老動漫?”

    “柯南每去一個地方……”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br/>
    自夏初洛去了一趟貧民窟,她熟悉的人開始接連被殺。

    這次的幫派老大死得還算體面,明顯意識到了有人要對他出手。

    只不過他并沒有反抗。

    死的也只是他一人。

    現(xiàn)場不似昨天那般混亂。

    這人坐在窗戶前,桌上泡好的兩杯茶水尚且溫涼,一杯是給他自己的。

    “他有說要等誰嗎?”

    “沒有,我們老大他,今天早上一反常態(tài),給我們每個人都打了電話……”有個小個子神色哀傷,看著屋子里那具尸體。

    子彈從窗外飛入,貫穿那人的胸口。

    猩紅的鮮血像是一條條紅色的小蛇,順著老舊的鐵椅,爬過暗紅的銹跡,與冰冷的地表親密接觸。

    茶杯上有個紅色的手印。

    他中槍后,并沒有立即死去,很平靜,用染血的左手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水。

    “他打電話說了什么?”夏初洛詢問道。

    “老大他說,很抱歉沒有帶我們離開貧民窟……”小個子泣不成聲,“他說……他說這個地方會埋葬人的一生,生在這里,死在這里,但……但人生并不是只有一條路……”

    陸文聽著小個子的描述,覺得這個老大是個有情懷的人。

    這個年代,情懷是種很罕見的東西。

    他走進(jìn)房間。

    幫派老大的尸體就躺在窗前的鐵椅上,天色陰沉,所有沒有明媚的陽光照射進(jìn)來,不然應(yīng)該是一副頗具藝術(shù)感的畫面。

    窗戶對面,較遠(yuǎn)的地方,有一棟三層小樓。

    貧民窟少見的高樓。

    灰色的外墻上貼滿了各種大字廣告。

    兇手應(yīng)該就是在那個樓頂架設(shè)的狙擊槍。

    陸文和夏初洛來到那個三層小樓的樓頂,一同來了的還有那個小個子。

    “往遠(yuǎn)處看?!毕某趼逭f道。

    “嗯。”陸文還以為她找到了什么線索,下意識看向那個幫派老大死去的屋子。

    “我說他。”夏初洛指了指小個子。

    “……”

    小個子愣了愣。

    “我嗎?”

    他也不知道夏初洛想叫他看什么,于是盲目地四處張望。

    低矮的平房連成一片,這個地圖都不愿意多顯示的地方,垃圾堆疊成山,一眼望不盡的混亂與貧窮。

    更遠(yuǎn)處被灰霧遮蔽。

    隱隱約約中,那些高樓大廈矗立在天邊,霧氣渲染著它們的猙獰,令人心生畏懼。

    “從小生活在這里?”

    “對,我這附近我都熟悉,夏小姐,如果你想去找誰,我可以給你帶路?!?br/>
    “見過了都市的繁華,不會再有人想要回到這個地方,你有沒有走出去過?”

    “沒……沒有。”小個子搖了搖頭,“那邊是有錢人住的地方,我……我去了不會習(xí)慣的?!?br/>
    “錢是什么?”

    “錢……錢就是……”

    “握緊你手里的槍,大多數(shù)時候,比起錢,它更能讓人畏懼?!?br/>
    小個子有一柄槍,在貧民窟,這就是權(quán)力。

    他的老大死后,他就自由了。

    夏初洛沒有再多說什么,和陸文一起下了樓。

    小個子坐在三樓邊上,看著遠(yuǎn)方那些燈火中的樓宇,沒有和兩人一同離開。

    下樓后,夏初洛帶路,陸文跟著她穿行在這個迷宮一般的地方。

    “我感覺你在教壞小孩子?!标懳恼f道。

    “他只是個子小,小時候營養(yǎng)不良而已,這個地方很多孩子都是這樣,至于我說的那些話……”夏初洛面色平靜,“這個地方需要秩序?!?br/>
    如果原始功能芯片有識別功能,覺醒的仿生人會拆下同伴的肢體,讓同伴的意愿在另一具身體上延續(xù)。

    人類也有類似之處。

    活人會取走死人的東西,只不過方式?jīng)]有那么平淡,很多時候,需要爭奪。

    貧民窟沒有秩序,這些幫派就是秩序。

    “你想讓他成為新的頭領(lǐng)?”

    “那樣太高看他了,其實我更希望他能夠走出這個地方,去看看那些所謂的有錢人生活的地方?!?br/>
    也不知道在這個彎彎繞繞的地方走了多久。

    陸文忽地識別到了一些熟悉的道路。

    畢竟也來過兩次了,凡是走過的地方,他都有記憶。

    “我記得你兩個小時前才吃了早飯?!?br/>
    陸文看著遠(yuǎn)處那家面館,明白了此行的終點。

    擊斃那個怪物后,夏初洛坐在街邊啃了個灌餅。

    從十三區(qū)一路開車過來,由于碰見了早高峰,花了兩個小時多點。

    “吃飯,順便避雨?!?br/>
    夏初洛沒有解釋,只是淡淡說了句。

    果然,女生的飯量永遠(yuǎn)是個謎。

    現(xiàn)在還不到飯點,陸文看了看時間,早上十點。

    “這個點,到底是要吃早飯還是午飯?”他抬頭看了看天,一如既往的陰天,但也不可能說下雨就下雨。

    然而,兩人剛走進(jìn)面館。

    淅淅瀝瀝的雨水就從天而降,打在面館外面支起的篷布上。

    許多人覺得這種聲音聽起來很舒服,很容易勾起某年某天的回憶。

    “你應(yīng)該看一看天氣預(yù)報?!毕某趼暹x了張桌子坐下。

    “天氣預(yù)報向來都不準(zhǔn)?!标懳某冻黾埥?,油膩的桌面上來回擦拭了好幾次。

    面館人很少。

    貧民區(qū)的人生活很有規(guī)律,十點并不是吃飯的時候,即使面館的東西很便宜。

    兩人左側(cè)的一張桌子上坐著幾個中年人,還有店主父子。

    一疊花生米,幾瓶啤酒,就足夠這些中年人談天說地。

    陸文對其中一個中年人有印象,昨天中午無意掃描過。

    段天南,無業(yè)游民。

    “叔叔,你真的去過西邊的城市嗎?”

    店主看起來快四十的人。

    但是他孩子才五六歲,平日沒什么玩耍,最喜歡聽段天南講故事。

    小男孩聚精會神,心神緊緊隨著那些故事跌宕起伏。

    “當(dāng)然!”段天南灌了一口啤酒,笑著說道:“不是我吹……”

    一般以這句話開頭,那就是要開始吹了。

    “我年輕那會,九大城市都走過,很多人搞不清楚咱們莫烏市在哪兒,有的人說在東邊,有的人說在南邊,那是因為他們從來都離開過莫烏市?!?br/>
    陸文其實也有些疑惑,在這座城市也待了兩個多星期了。

    至今都沒有太多別的城市的新聞。

    很多信息只能從資料里面了解。

    “其實咱們莫烏市在南邊,是南邊的兩座城市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