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我們這就走了?!币粋€領(lǐng)頭彪悍說道。心中很不解。
“是啊,小姐?!逼渌麕讉€彪悍也說道。
“我們不走怎么辦,難道今天還真跟人家打一架,我們是來了解情況的,既然情況了解,那我們就回去匯報,看我爹怎么處置。”陸云說道,她不像這些彪悍一樣,個個都是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什么事都不經(jīng)過大腦,她必須時刻保持冷靜。
“小姐,你看剛才人家鳳來閣的老鴇多囂張,完全沒把我們陸家莊放在眼里?!鳖I(lǐng)頭的彪悍繼續(xù)說道。
“說你們幾個,什么事都不經(jīng)過大腦,這在人家地盤上,強龍都不壓地頭蛇呢,你知道這水有多深嗎,既然人家敢做,說明背后的勢力肯定不凡,在沒有弄清楚人家背后勢力之前,最好不要輕舉妄動。俗話說,知己知皮,才能百戰(zhàn)不敗。算了,給你們說這些,你們也不懂?!标懺普f完,嘆了口氣。
“可我們的兄弟伙死的冤啊?!鳖I(lǐng)頭的彪悍繼續(xù)說道。
“冤,有什么好冤的,我看一點都不冤,跑到人家地盤上來生死,真是丟了我們陸家莊的臉。還好人家沒有公布出來說我們陸家莊的人什么什么樣,否則我們陸家莊在江湖上還有什么顏面,我都覺得害臊,這幾個真是敗類。天下青樓那么多,偏偏去惹上鳳來閣。”陸云也憤恨的說道。突然用馬鞭重重的抽了下馬,然后向城外馳去。其他幾個彪悍立馬鞭策著馬,快速跟上。
上官飛云回到客棧,眼睛突然跳了幾下,心里覺得怪怪的,心想“難道又有事情發(fā)生,是鳳來閣,應(yīng)該不對,難道是陸云那幾個人,還是小梅出了什么事?”左思右想,覺得多半估計陸云這一行人多半會出事。于是拿起長劍,收拾好行囊,也想城外陸云方向趕去。
陸云一行人出了城,現(xiàn)在離城也有相當一段路程,現(xiàn)在太陽偏西,興許是大家累了,準備休息下繼續(xù)趕路。
“小姐,你說我們第一批被一個白衣少年殺的那四個人會是誰,會不會是我們今天遇到的那個叫上官飛云的人干的。”領(lǐng)頭的彪悍說著。
“我怎么知道。應(yīng)該不會。聽我爹說,那四個人是被一劍秒殺的,今天遇到的那個叫上官飛云的少年雖然武功感覺很高,但我感覺沒有達到那種一劍秒掉他們四個的,如果真是上官飛云做的,還好剛才沒有動手,否則后果真不敢想象。那他多半也與鳳來閣有點關(guān)系。所以應(yīng)該不是?!标懺茡u了搖頭,接著說道。
“那小姐,我們就不打聽那個人的下落了,我們下一步有打算?!鳖I(lǐng)頭的人繼續(xù)問道。
“現(xiàn)在能走什么打算,我覺得整件事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么簡單,所以我們必須盡快趕回陸家莊去?!标懺普f道。
“是,小姐。”幾個彪悍說道。
“大家休息好了,我們繼續(xù)趕路,這前不著村,后不著地的,我們的盡快離開這里,找家客棧住下來?!标懺品愿赖健KF(xiàn)在心中有些不安起來,眼皮在不停的跳。
“是,小姐,我們穿過這片樹林,再過一個時辰,應(yīng)該就會到德城。”領(lǐng)頭的彪悍說道。
“走?!标懺坪暗?。
“往哪里走”一個黑衣謀面人出現(xiàn)在陸云他們幾人的面前。
陸云心中頓時感到不好,也感嘆對方好俊的輕功。
“幾位,怎么就這么著急趕路呢?不在榮城多玩幾天。怎么就這樣灰土灰臉的回去,被鳳來閣嚇住了,我看你們湘西陸家莊沒有什么了不起。哈,哈”黑衣謀面人說完話便發(fā)展起來。
幾個彪悍睜眼發(fā)怒。
陸云示意他們別動,然后說著“不知閣下是什么人,為何對我們的行蹤了如指掌,有為何當著我們?nèi)ヂ?,不知你何目的。?br/>
“無可奉告,不過我有一件事情可以告訴你?!焙谝轮\面人說道。
“什么事?”陸云問道,同時也提高警惕,感覺眼前的黑衣謀面人不是善類。
“就是送你下地獄?!焙谝旅擅嫒似届o的說道。
“為什么?”陸云問到,同時也越來越感到事情不妙,她必須想辦法盡快離開,把整件事告訴自己的爹,及時逃不掉,也得拼死一搏。
“無可奉告,你也別想著離開。你也根本沒有機會離開?!焙谝轮\面人好像看穿了陸云的心中想法似的。
“讓我來告訴你吧,陸大小姐?!币粋€英俊冷酷的少年出現(xiàn)在陸云眼前,這個人就是上官飛云。
“上官飛云,是你?!标懺朴悬c驚呆,不知是喜還是憂。喜的是上官飛云但愿不是敵人,憂的是擔(dān)心上官飛云是敵人。
上官飛云好像看出了陸云的擔(dān)心于是微笑著說“陸大小姐,別來無恙吧?!?br/>
陸云看著上官飛云微笑著的臉,心中也放下心來。
“小子,你說說看這是為何?我倒想聽聽。”黑衣謀面人明顯不把上官云放在眼里,反正他也不急這一時三刻,到時候全部送上歸西。
“這件事很簡單,你見陸云和鳳來閣沒有發(fā)生沖突,沒有達到你的目的,所以你就打算殺了陸云她們,然后嫁禍給鳳來閣,從而激化陸家莊和鳳來閣之間的矛盾,以此來達到你們不可告人的目的?!鄙瞎亠w云說道,他在路上就想到了這個問題,還好趕得及時,否則后果還真不堪想象。
“你說不錯,但只說對了一半。”黑衣謀面人說道,心中同時也感嘆,這小子怎么就知道自己這么周密的計劃,要是能自己用,那最好,否則將來一定是個勁敵。
“既然我說對了一半,那你也沒有必要在隱瞞另一半呢。”上官飛云說道。
“告訴你也無妨。另一半就是無論陸家莊與鳳來閣之間的結(jié)果如何都是他們幾個必須死,尤其是陸大小姐,只有陸大小姐死了,才能真正的挑起鳳來閣與陸家莊之間的仇恨,我們才能真正做到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焙谝轮\面人說道,他之所以說了出來,他沒把上官飛云放在眼里,最多就是又來了一個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