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大混蛋!
有喜歡的人干嘛還要招惹我?真以為我崔勝男好欺負是嗎?!
崔勝男心里猶如被油鍋滾過,一陣陣的絞痛。
她想起就在不久前,黎名還曾在一個浪漫的餐廳和自己表白,那晚的場景猶如放電影一樣歷歷在目。雖然自己沒有接受黎名的愛意,可這家伙也不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里移情別戀吧。
如果黎名不是見一個喜歡一個的花心大蘿卜,那么這小子就一定是在耍自己!
戲弄一個市局重案組刑警?他吃了豹子膽了!
從醫(yī)院出來后,崔勝男一直處于暴走的邊緣。無論出于哪種原因,黎名這個混蛋家伙已經(jīng)在自己的心里被判了死刑。
“敢得戲弄我的感情,我會讓你知道死字怎么寫好看,哼!”
整整一個下午,崔勝男的臉都臭臭的,像是吃了火藥一樣,市局的刑警們沒有一個人敢招惹她,生怕惹上飛來橫禍。
崔勝男越想越不甘心,最后連班都不上了,怒氣沖沖的離開了市局,開著車一路狂奔,想要發(fā)泄自己的怒火。
感受到疾馳的快感,崔勝男的心情漸漸好了些。
忽然,在一個紅綠燈路口,崔勝男覺得前面一輛汽車的車牌很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見過。
是他,好像是那個臭家伙的汽車!
崔勝男猛地加速,開到那輛車的側(cè)邊,扭頭看去,果然在駕駛座上發(fā)現(xiàn)了黎名的身影。
這個混蛋還悠閑的打著電話,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就在他的身邊。
慢慢放慢車速,崔勝男悄悄跟在黎名車子后面。她的眼神冰冷,透出一種駭人光芒,要不是顧忌自己警察的身份,崔勝男真想一頭撞上去,來個同歸于盡。
“不行,你要控制住,崔勝男你要記住自己是一名警察,你不能因為那個混蛋去做違法的事情?!贝罂诘纳詈粑颈┰甑呐鸨蛔约汉貌蝗菀讐合?。
心情平靜下來后,崔勝男的理智漸漸恢復(fù)。她仔細回想起和黎名之間發(fā)生的一切,拋開最近她腦中不停的胡思亂想,那個男人并沒有做出任何直接傷害自己的行為。
萬一當初黎名的確是誠心追求自己呢?只不過在被自己拒絕他后,黎名才會選擇和診所的同事交往。
男女交往本就平常,犯得著這么動怒嗎?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我安慰,想通這一點后,崔勝男自嘲的笑了笑,盡管心里還有些隱隱不甘心,可是對黎名的怨恨不再那么深。
不知不覺天已經(jīng)漸漸黑了,崔勝男依舊漫無目的的跟隨著黎名的汽車。
這里是s市的郊區(qū),由于尚未開發(fā),平時人煙稀少,很少有人會來這里。崔勝男感到有些好奇,這么晚了,黎名來如此荒涼的地方干什么?
終于,在一個雜草叢生的廢墟處,黎名的汽車終于停了下來?;蛟S是出于職業(yè)本能,崔勝男隱約覺得黎名的形跡很可疑。
為了不引起黎名的注意,崔勝男早早關(guān)閉了遠光燈,把車子停在距離不遠處,暗中監(jiān)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
黎名感到心中的不安加重,今天晚上就是和管文斌約定的時間。按照約定,黎名要把許承業(yè)交給管文斌,這樣才能保證他不泄露自己的秘密。
不過根據(jù)天狩的計劃,今晚也正是除掉管文斌的機會。
在天狩看來,管文斌既然被天意蒙蔽了命運,那他一定是站在十二天狩的對立面,不除掉始終是個禍患。
黎名對除掉管文斌沒有任何意見,在他看來,那個三番五次要挾自己的男人也必須死。如果讓管文斌繼續(xù)活著,自己恐怕會寢食難安。
把許承業(yè)從地牢里拖出來,塞進了汽車里面。由于不想太麻煩,黎名一掌將他擊暈,用個麻袋套上。在除掉管文斌之后,黎名打算把許承業(yè)交給警方,或許是許馨兒的眼淚打動了黎名。對于這個男人,黎名打算放他一馬,把對許承業(yè)的審判交給政府執(zhí)行。
安置好一切,黎名坐上了汽車,在開車前,他再一次撥打了蔡蕎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請稍后再撥……”
還是不通?
蔡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黎名的心情糟糕到極點,要不是答應(yīng)和管文斌見面。他現(xiàn)在真想沖到蔡蕎家,看看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蔡蕎今天沒來上班,甚至連電話都沒有一個,這種事情之前從來沒有發(fā)生過。黎名回想起前幾天蔡蕎慌亂的表情,心里就是一頓煩悶。
一定是出什么事情了!
思索了很久,黎名還是決定先和天狩解決管文斌這個麻煩,等一切結(jié)束了再去找蔡蕎問清楚。
或許是因為心里裝著其他事情,一向謹慎的黎名,居然沒有發(fā)覺被人悄悄跟蹤。
當黎名開車離開后不久,崔勝男從草叢里鉆了出來。
此時的崔勝男充滿了疑惑,她清晰地看見黎名從地牢里帶出的人,就是警方懸賞很久的許承業(yè)。
“為什么,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盡管心里有著太多疑問,眼看黎名的車就要走遠,崔勝男還是坐上車車悄悄跟了上去。
一路上,崔勝男好幾次想要呼叫市局的支援,可是掙扎了好久還是放棄了。
她決定給黎名一個機會解釋,解釋這一切發(fā)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