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阿拉斯托爾低下了頭,看到了束縛住自己全身的鎖鏈。
這是天之鎖英雄王的秘寶中的秘寶,連天之牡牛都無力掙脫的束縛之鏈。
面對天壤劫火的疑惑,吉爾伽美什高興的笑了:“神明的雜碎!這就是本王引以為豪的寶具!‘erukidu’!天之鎖,你身上的神性越高!天之鎖鏈的硬度也會越高!現(xiàn)在看你如何反抗!”
說著,吉爾伽美什抽出了乖離劍。
他的臉上帶著因為將要屠神的笑容,緩緩的念出了寶具的真名:
“看好了!該死的神明!這就是天地乖離開辟之星!即將殺死你的開天之劍!”
天空在絕叫,大地在咆吼。
膨大的魔力之束震撼著宇宙的法則,奔涌而出。
這一次,并非是上次那般。上一次吉爾伽美什對夏娜使用乖離劍,甚至沒對寶具灌輸魔力,僅僅是對夏娜揮了那么一件,就將夏娜打出外海的邊緣。
這一次,吉爾伽美什不僅是念出了寶具的真名,甚至最大限度的灌輸進自己的魔力。
瞬間,整個世界,紅色的世界,瞬間就分離崩裂了。
但是,眼前的事實卻讓吉爾伽美什吃了一驚。
開天之劍的這一擊,并沒有給火焰魔神造成任何的傷害,甚至是沒有辦法阻礙的穿過了阿拉斯托爾的身體。
而被天之鎖所束縛的身體,漸漸的化作了虛影。
最終,留下了一個被黑色風(fēng)衣包裹著嬌小身軀的昏迷少女。
少女輕輕的漂落在了rider的車前的地面上。
吉爾伽美什皺著眉頭,他的手中還提著那把開天之劍。
對于昏迷的少女,他幾乎是伸手便能將之殺死。
但是,他身為王的尊嚴,卻不允許他對一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女人出手。
最終,他還是咂了咂嘴,一臉厭惡的朝著昏迷的夏娜說:
“便宜你了,女人!希望下次你還能召喚出神來為本王助興。切!”
狠狠的丟下這么一句話后,吉爾伽美什乘著黃金舟便離去了。
巨大的封絕結(jié)界,早就在夏娜出現(xiàn)時就消失了。
亞歷山大一只手抱住了少女的嬌軀,皺著眉頭望了望天邊的巨舟,在低下頭望望懷中的少女。
暗嘆一聲:“這兩人,都是了不起的強敵。
伊斯坎達爾正要駕駛牛車,帶著夏娜和韋伯離開,突然他停下了。
同時,一只手伸在了韋伯的面前,嚴肅的說:“小心,有敵人!”
“什么?”韋伯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如rider所說,他們前方的路上,出現(xiàn)了一個一個黑色的身影,擋住了他們的路。
“是assassin!”韋伯嚇得一屁股坐在了車上,他支支吾吾的說:“怎么會有這么多的assassin!”
“他們是來殺這個英靈女孩的!”rider沉重的說道。
被assassin的數(shù)量嚇到的韋伯,“啊啊”地支吾了半天,才哭喪著臉說:“怎么辦!rider,這么多的assassin,我們根本就打不過。∫灰艞墶
“啪”,rider寬大的手掌拍到了韋伯的頭上,韋伯剛剛站起來,又被rider拍趴下了。
“rider~”韋伯睜開眼,抱有一絲怨恨的望向rider,但是,一看到rider那非常嚴肅的臉,他就清楚了,rider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小master!我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另一個王者‘照顧好這個少女’的要求,這就是對于我王道的挑戰(zhàn)!王者之言,當是一言九鼎!怎么可以有半點虛假!
看到韋伯向自己望來,rider慷慨激揚的說道,他的身上開始不停的出現(xiàn)不明的熱風(fēng)。
“你已經(jīng)看到了其他王者的底牌了!那么,今天就讓你看看我的底牌,我的寶具!”
隨著rider的話落,不明的熱風(fēng)侵蝕著現(xiàn)界,隨后,顛覆。
“每一個王者的寶具就代表著他的王道!如今,我讓你看一下屬于我的王道!”
在這夜晚出現(xiàn)的怪異現(xiàn)象中,距離和位置已失去了意義。帶著熱沙的干燥狂風(fēng)將所到之處都變了個樣。
韋伯只覺得眼前一變,便變了一個景色。
眨眼之間,便看到了一個荒漠的世界。
“這是固有結(jié)界?!”
炙烤大地的太陽、晴朗萬里的蒼穹,直到被沙礫模糊的地平線。視野所到之處沒有任何遮蔽物。
“怎么可能……居然能將心里的場景具現(xiàn)化……你明明不是魔術(shù)師。?”
“當然不是,我一個人怎么辦得到!
屹立在寬闊結(jié)界中的伊斯坎達爾驕傲地笑著否定了。
“這是我軍曾經(jīng)穿越的大地。與我同甘共苦的勇士們心里都牢牢印上了這片景色!
隨著世界的變換,原本被包圍的他們也換了位置。
原本行成包圍之勢的assassin們被單獨移到了一邊,rider站在中央另一邊則是韋伯和夏娜。
也就是說,rider單獨一人站在了assassin們面前。
難道說現(xiàn)在就rider一人應(yīng)戰(zhàn)?
韋伯瞪圓了眼睛凝視著他周圍出現(xiàn)的海市蜃樓般的影像。一個、兩個、四個,影像逐漸增多,樣子看上去像是軍隊。那色彩也變得逐漸濃郁起來。
“這世界能夠重現(xiàn),是因為它印在我們每個人心上!
伊斯坎達爾昂然說道。
在伊斯坎達爾身邊陸續(xù)出現(xiàn)了實體化的騎兵。雖然人種和裝備各異,但看他們強壯的身軀和勇猛的騎士,無一不展現(xiàn)出軍隊的強悍。
“這些人……都是servant……”
韋伯驚訝之極,因為他是master,所以他明白了,servant英靈伊斯坎達爾的真正王牌、最終寶具的真身,正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看吧,我無雙的軍隊!”
充滿著驕傲與自豪,征服王站在騎兵隊列前高舉雙臂呼喊道。
“即使毀滅,但他們的英靈仍被召喚,他們是傳說中我忠義的勇士們。穿越時空回應(yīng)我召喚的永遠的朋友們。
他們是我的至寶!是我的王者之道!伊斯坎這爾最強的寶具‘王之軍勢’!”
ex等級的對軍寶具,獨立servant的連續(xù)召喚。
有軍神,有馬哈拉甲王,還有歷代王朝的開創(chuàng)者。聚集在眼前的是只有在傳說中才聽說過的、獨一無二的英靈。
他們所有人都擁有顯赫的威名他們都是曾與偉大的伊斯坎達爾共同作戰(zhàn)的勇士。
一匹沒有騎手的馬向rider飛奔而來。那是一匹精悍而體格巨大的駿馬。如果它是人,其威風(fēng)一定不會遜色于其他英靈。
“好久不見了,搭檔!
rider孩子般地笑著抱了抱馬脖子。顯而易見,“她”就是之后被譽為傳說中的名馬別賽法勒斯。跟在征服王身邊,就連馬也成為了英靈。
賭上王者之夢,與王共同馳騁沙場的英杰們。
至死都沒有終結(jié)的忠義,征服王將此變?yōu)榱似聘竦膶毦摺?br/>
這就是征服王的寶具,【王之軍勢】。
在rider的終極寶具面前,assassin就如摧枯拉朽一樣被輕易的消滅。
韋伯原本失落的信心,被其他servant的強力王牌打擊的信心,終于在這一刻重新拾起。
他看到了一絲勝利的希望。
能與其他人爭鋒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