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妖怪,名曰‘商玄’
它生來就擁有一般妖族難以企及的妖力,碩大的鯨身隨意遨游天空云海,生存與此的小妖皆依附于他。
天空之上,云海之中,妖怪之間的氛圍遠比其他地區(qū)和諧。
不知過了多久,平靜的云海發(fā)生了異變。
不知名大妖忽然聚集于此,他們瘋狂獵殺原本與世無爭的云海眾妖。
大妖們雖沒商玄強大,可數(shù)量眾多。
仗著人數(shù)優(yōu)勢,最終他們還是成功活捉了商玄。
原本居住于此的各個妖族階淪為了這群大妖的奴隸與寵物。
而商玄更為凄慘。軀體由各種鎖鏈束縛,身上被這群大妖們畫滿古怪咒文,咒文肆無忌憚的吞噬商玄體內(nèi)妖力,竟成功打開了一方小天地。
秘境中有兩口泉眼,泉眼不斷噴涌出充滿凈化之力的泉水。
大妖們見此無不大喜過望,為了加速擴大秘境的空間,他們將其他被奴役的小妖也帶來此處,將其身上畫滿和商玄一樣的咒文。
小妖的妖力畢竟不能和商玄相提并論,他們瞬間就被咒文抽干了妖力變成干尸。
往日依偎在商玄左右的他們死前哀嚎聲,讓商玄夜不能寐。
此等痛苦也不知持續(xù)了多久,異變再次發(fā)生。
這回來到此處的妖族遠非之的大妖們前所能比及。
就連商玄見到他們身上的妖力都很是自愧不如。
他們面生六瞳,身材并不統(tǒng)一,或是頭生鹿角,或是半人半馬,或是身如長蛇……,但他們統(tǒng)一都披著黑袍。
之前耀武揚威的大妖們見了古怪妖族到來,頓時惶恐萬分,哪怕反抗他們都不反抗,皆是跪在一旁聽候發(fā)落。
為首六目男子,連看都沒看他們一眼。徑直來到商玄面前,他笑瞇瞇的伸出漆黑左手,拍了拍商玄巨大身體,問道
“這片秘境是靠你開辟的?”
當時的商玄因長期被抽取妖力早已虛弱不堪,說話對他來說已經(jīng)是一件極其艱難的事情了。
六目男子看出這一點,便繼續(xù)笑道
“你立了大功一件,我特許你以仆從身份拜在我的腳下?!?br/>
“仆人也好奴隸也罷,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擠出最后的力氣商玄問向男子,巨鯨的話讓男子身后的其他六目大妖臉上都露出了不瞞之色。
在他們看來族長心情好才會想收條寵物,它竟還不識好歹,竟想提要求。
六目男子聽到身后族人們的嘈雜聲,只是抬了抬手,見到這一舉動的族人們立即收聲。
男子依舊,面帶微笑問道
“大膽的說吧,這世上沒我辦不到的事”
“把囚禁我的家伙們碎尸萬段,碎尸萬段!”
“就這?”
為首男子似乎有些不相信,皺了皺眉,以往被其他妖族祈求的,不是成為實力強大的大妖,就是成為超越大妖的存在。
聽多了這些,突然聽到尋仇祈求就連他也有些愣神,
迅速回過神來,六目男子砸了咂嘴,伸手隨意打了個響指。
只見一位持刀族人,忽然把手搭在刀柄上,不過他又迅速松開。
剎那間,一直奴役著商玄,如今跪于一旁的大妖們竟全化作肉沫。
就連商玄都沒看清其拔刀的速度。
再看向身為族長的男子,商玄不由得發(fā)自內(nèi)心的畏懼起來。
“八方,做的不錯?!?br/>
“多謝主人夸獎”
被稱為八方的八臂男子聽聞族長夸獎,頓時單膝跪地,甚是喜悅。
一旁頭生鹿角的小姑娘不瞞的撇了撇嘴嘟噥道
“明明讓我來連肉泥都留不下。”
“讓你來還不得把好不容易找到的秘境給炸碎了!”
身旁穿著華貴黑色占星袍服的少年犀利吐槽,這讓鹿角女子臉色一陣難看,立即回諷道
“哼!就知道看星星的小處男!你還沒這本事呢!”
關(guān)系不好的二者間又一次擦出了火星,兩人劍拔弩張,但看到身為族長的六目男子瞥了他們一眼,頓時如同霜打的茄子般蔫吧了起來。
不再去管勢同水火的二人,六目男子又一次看向商玄,輕聲道。
“從此以后,你就是我獨仙一族的仆從,這片秘境便交由你來看護”
說著他抬手點了點巨鯨身體,豁然間一股妖力沖入商玄體內(nèi)。
巨大身體在妖力注入的瞬間化作一團黑霧。
黑霧很快散去,原本巨鯨的身體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群跪坐在地的男男女女們,最前端的少年少女,背后赫然浮現(xiàn)出古怪圖案,圖案正是代表著其沉浮的主人氏族、
他們詫異的盯著自己身體,又看向面前主子。
主子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抬頭仰視云海上的碧空,忽然有感而發(fā)輕聲道
“從此你們就叫懸海圣鯨,懸于天上的圣鯨,不得介入凡塵之事”
說著他伸手揉了揉少年的腦袋,又捏了捏少女的臉頰
“哥哥叫商玲,妹妹叫玄玲,我交給你們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幫我封印這個東西”
男子說吧便伸出左手,在他手心赫然浮現(xiàn)出一塊勾玉,勾玉漆黑如墨甚是古怪。
在它暴露出來的剎那,周圍空間甚至都受到侵蝕,不難看出這東西絕對需要強大的凈化之力才能鎮(zhèn)壓。
或許這就是主人會來此的目的吧,解救他們不過是順便為之。
“從今天開始就要辛苦你們了,或許以后我還會來取,到時候你們就自由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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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流傳了千余年可能會有些夸大成分,但懸海圣鯨的確有封印著某種東西?!?br/>
聽了七叔口中的故事,百里志頓時轉(zhuǎn)頭看向身邊玄幽問道
“那和你們回老家有什么關(guān)系呢”
【每十年必須進行一次儀式,加強封印之力,我和玄光是儀式關(guān)鍵,所以必須回去】
玄幽舉起寫滿字的紙張。
不擅長言語的她可算是找到了屬于她的交流方式了。
身為紙筆提供者的龍辛,正老老實實的坐在裁縫店的角落里,樣子很是乖巧。
七叔瞅了瞅玄幽紙上所寫,補充道
“別看他們這對姐妹平時在旅館和一般族人沒什么差別,可其實她們倆是玄姓女子里血統(tǒng)最純正的”
說到此處七叔瞥了眼玄幽,似乎在詢問要不要繼續(xù)和百里志說下去。
見玄幽點頭七叔這才接著說
“她們兩位的父母是懸海圣鯨一族最大的祭祀,之所以會把她們從小就安置到溫泉旅館,正是想要她們與圣泉長期接觸,來增加抵抗儀式副作用的能力。而且……”
七叔說到此處眼神頓時有些遺憾道
“這次只能是玄光來做儀式核心了,十年前玄幽因儀式所帶來的侵蝕,身體受到了嚴重損傷。
之所以她沒辦法好好說話就是侵蝕所帶來的副作用,如今的她不過是玄光的替補而已。如果沒有這對姐妹,十年一次的儀式就不能進行,這也是他們必須回家的原因?!?br/>
震驚的發(fā)言讓百里志瞪圓了眼睛,扭頭看向玄幽,玄幽只是默默地點了點頭,對七叔的話予以肯定。
見此情形,心中滿是內(nèi)疚得百里志忽然深深鞠了一躬,大聲道
“對不起,我一定會想辦法賠你們的!”
至于為何百里志會突然這么說?
還要問那兩件衣服。
玄幽身前的兩件盛裝早已不成樣子,上面各色燃料把珍貴的飾品與布料污染,沒經(jīng)過調(diào)和的染料中有的帶有腐蝕性,將兩件衣服都燒出數(shù)個大洞。就算是七叔技術(shù)再好也沒辦法縫補這種程度的損壞。
之前百里志和商浩北大打出手時兩人都沒注意周圍,不成想把這兩件衣服旁的染劑給打翻。
它們可是玄光玄幽回家時要穿的盛裝啊,百里志不內(nèi)疚才怪呢!
瞧見百里志內(nèi)疚的彎腰致歉,老老實實坐在一旁的龍辛慌慌張張小跑過來,也深深彎腰鞠躬。
玄幽忽然一笑,刷刷刷在紙上飛快的寫了幾筆,慢慢將其朝向百里志。
上面并沒有責怪,只是寫著
【沒事的,不過是一件衣服而已,比起這個我還是先去找找玄光吧?!?br/>
姐姐的寬宏大度讓百里志心里更不是滋味了,明明是很重要的衣服,卻毀在了自己手里。
百里志恨不得把商浩北抓來一塊認錯。
玄幽將紙比還給龍辛,收起不像樣子的衣服,笑瞇瞇的沖百里志點了點頭,便離開店鋪追尋逃跑的玄光而去。
百里志本想跟上,卻被七叔給叫住了,他面色古怪道
“你就別去了,你現(xiàn)在去只會添麻煩而已”
“但是……”
“先別但是不但是的。別看我這樣,其實我是他們的監(jiān)護人?!?br/>
七叔臉上越發(fā)古怪小聲道“我一直看著她們從小長起來,是不會看錯的。以玄光那丫頭目前狀態(tài),你去只會添亂?!?br/>
七叔的話也不無道理,玄光看見百里志肯定會扭頭就跑,就算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
龍辛在一旁看著百里志滿心內(nèi)疚的表情,也不知如何是好。
此時玄清忽然拉了拉龍辛衣角,詫異的龍辛沒等轉(zhuǎn)頭,少女就貼到了他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
他的話讓龍辛臉色頓時一喜,驚呼道
“真的?”
“當然,我向老祖宗發(fā)誓!”
一旁兩個小家伙的切切私語讓百里志也注意到了,沒等他說話就見龍辛一把扯住百里志右手,不由分說便向外跑去,似乎生怕走慢了就來不及的樣子。
“龍辛!你突然怎么了!”
“百里志先生來不及解釋了!快走吧!”
龍辛與百里志奪門而出,目送著兩位年輕后生火急火燎的離開,七叔疑惑地瞅向自己閨女好奇問道
“你和那小子說什么了?”
“嘿嘿,我只是告訴他說拍賣場今天正好有兩件盛裝在賣,玄光姐姐可是因為那嚇人小哥才進的發(fā)情期,讓他出點血還不行嗎?”
老爹的問話不過是讓玄清嘿嘿一笑道,她說到最后露出了有點小狡猾的表情。
見此七叔眼眉微挑,沒想到出了他和玄幽,自家閨女也看出來玄光異樣的根源了,無奈道
“就連你也看出來了?”
“這還用說”
懸海圣鯨女性擁有一種特殊的生理特性,不管血統(tǒng)多么純正,一生都會經(jīng)歷一次所謂的發(fā)情期。
口干舌燥,心神不寧,渾身燥熱,只要看到引其進入發(fā)情期的男子便會心跳加速。
玄光所表現(xiàn)出來的狀態(tài),正暗合了發(fā)情期的表現(xiàn)。
雖然是必然經(jīng)歷的生理現(xiàn)象,可進入發(fā)情期還是有條件的。
那就是必須因男女之事心跳超過一定頻率。
很顯然,百里志就是玄光進入發(fā)情期的鑰匙。
這一切都還要歸咎于那夜的烏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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