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陽!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你在外面瞎逛什么?”
聽著身后的喝罵聲,我扭頭看去,只見胡原正挺著他的大肚子,背對著手,擺著十足的領(lǐng)導(dǎo)范,冷著臉看著我。
我也沒給胡原該給領(lǐng)導(dǎo)的態(tài)度,掃了他一眼后,沒回話,推開辦公室就要進去。
我現(xiàn)在一點也不怕把胡原惹怒,畢竟我和胡原剛見面時就發(fā)生了不愉快。
而且,前幾天,因為秦珞珞的緣故,我還在王維文面前栽贓陷害了胡原。
說我和胡原有著解不開的仇怨,一點也不為過。
更何況,現(xiàn)在王維文把拿下魅念珠寶品牌的希望放在了我的身上,我不需要擔(dān)心胡原惱羞成怒開除我。
所以,我自然犯不著在胡原面前低聲下氣的。
我現(xiàn)在對胡原無所謂的態(tài)度自然惹怒了胡原,他呵斥了我一身站住,然后伸手拉住了我的胳膊,怒吼道:“鄭陽!還你有沒有一點員工的樣子!連基本的尊敬領(lǐng)導(dǎo)都做不到,仗著秦總監(jiān)在背后支持你,就敢在我面前擺譜了,是嗎?”
聞言,我甩開了胡原的手,剛要回話,蕭萌這時走了過來,沖胡原冷冷地開口道:“胡經(jīng)理,就算鄭陽沒有員工該有的素質(zhì),你現(xiàn)在在員工面前耍威風(fēng),就有經(jīng)理該有的樣子了嗎?”
蕭萌雖然也在暗暗罵著我沒員工的樣子,但是也算是替我說話了,我不禁驚訝的看了眼蕭萌。
蕭萌惡狠狠瞪了我一眼,表明她對我的態(tài)度還是很不滿的,這次只是情況特殊。
“蕭萌!”胡原看到蕭萌幫我出頭,他臉色更加難看了:“你只是個總監(jiān)助理,公司里的事有你說話的份嗎?我身為公司的經(jīng)理,你竟然敢這么跟我說話!”
說著,胡原臉上浮現(xiàn)出了譏諷的笑容,說果然是在秦珞珞身邊的人,一個二個全都是沒大沒小的。
“我是總監(jiān)助理,自然不敢對胡經(jīng)理不尊敬,也不敢沒大沒小,只是……”蕭萌眼睛瞪著胡原,沉聲道,只是希望胡原也看清身份,不要在背地里對秦珞珞說三道四。
“你……”胡原頓時氣結(jié),他伸手指著蕭萌,然后又指了指我,最后一揮手,臉色鐵青的走了。
等胡原走后,我正準(zhǔn)備進辦公室,蕭萌又喊住了我。
“站??!我讓你回去了嗎?”
聞言,我止住了腳步,看了眼蕭萌,佯裝恍然大悟般哦了一聲后,又對蕭萌道了聲謝。
“蕭助理,感謝你幫我解圍!感激不盡!”
說完,我對蕭萌咧嘴一笑,然后又立馬收斂了笑容,問蕭萌我現(xiàn)在可以回去了嗎。
蕭萌被我故意表現(xiàn)的敷衍態(tài)度氣到了,她氣呼呼的看著我,說比起我來,她更討厭胡原,所以她不需要我的感謝,她讓我留下來,是我還沒把話說清楚。
聞言,我問蕭萌,她為啥這么討厭胡原。
“因為……”
蕭萌的話頓住了,板著臉色掃了眼辦公室。
辦公室里的同事們很早就注意到了這里的情況,一直在抬頭看著這里,等蕭萌目光掃過去后,大家趕緊低下了頭,裝著努力工作的樣子。
蕭萌走到了我的面前,壓低了聲音說其實,假如秦珞珞三個多月前沒來公司的話,胡原作為公司總經(jīng)理張緒的小舅子,是最有可能成為公司總監(jiān)的人。
只不過,因為秦珞珞的到來,秦珞珞成為了公司的總監(jiān),所以,胡原經(jīng)常在總經(jīng)理面前說秦珞珞壞話,還在公司散布秦珞珞不好的謠言,心眼小,還行事卑劣,讓人惡心。
聞言,我頓時恍然。
我說胡原怎么對秦珞珞那么大的怨氣,這么想把秦珞珞被撤職,原來是秦珞珞搶了他的職位。
我點著頭,說我明白了,然后推門進了辦公室。
可是,我的身子剛進去一半,蕭萌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又把我拖了出來。
“鄭陽!你敢轉(zhuǎn)移話題!話都沒說清楚,你不能回去!”
“蕭大助理,還有什么話我沒說清楚???”
我是真服了蕭萌這糾纏不休的態(tài)度,服軟的說只要她說出來,我立馬說清楚。
蕭萌似乎對我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很滿意,她得意的笑了笑,略帶著嬰兒肥的臉頰露出了兩個可愛的淺酒窩。
“你說,你比我更想讓秦總監(jiān)拿下魅念珠寶的品牌,那你為什么還同意幫他們搞黃這件事???”
蕭萌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你不懂嗎?”我有些無奈的看了眼蕭萌,問她是不是不知道,在職場里,有很多話都只是在他人面前表明自己態(tài)度的謊話。
蕭萌似乎很難理解我的話,她擰著眉頭思考了許久,最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哦!你是說你是在騙他們了?”
“蕭助理,小點聲!”我擔(dān)心的看了眼辦公室。
蕭萌伸手捂住了嘴,然后瞇著眼對我笑著,忽然伸手狠狠錘了一下我的胸膛。
“吶!我就說你這家伙是好人嘛!”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蕭萌這一拳頭力氣很大,我頓時痛呼了一聲,彎下了腰。
“吶!這次就原諒你了,不過,下次要是再有人找你對付秦總監(jiān),你不要說什么鬼話了,你一定要保持原則!聽到了沒?”蕭萌笑瞇瞇的說著,然后背著手離開了。
“瘋瘋癲癲的,也就秦珞珞這淡漠的性子能容忍你當(dāng)助理!”
我沖著蕭萌的背影,惡狠狠的嘀咕著,然后揉著被蕭萌錘的生疼的胸口回到了辦公室。
我剛坐到了辦公室,梁平立馬探過來了頭,一臉怪笑的看著我。
此時,梁平笑得無比詭異,有種皮笑肉不笑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