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水輪流轉(zhuǎn),以前的我在你面前毫無還手之力,現(xiàn)在輪到你了,感覺滋味如何?”樸凌說道。
面對大天梵印的影響,枯榮大師幾乎承受不住而昏厥過去。
樸凌一見她這般模樣便稍停了下來。
不一會,枯榮大師便重新站了起來,并說道:“你還不能使用大天梵印的真正力量吧!”
樸凌面色一沉,說道:“你果然猜到了?!?br/>
“這不用我多想,只要我不主動取締與大天梵印之間的聯(lián)系,它就不能真正為你所用,哪怕今后我死了也是如此?!笨輼s大師說道。
“那要怎么做才能讓你答應(yīng)呢?”樸凌說道。
“立下那個契約,依照我所說內(nèi)容之后,我自然...”
“這不可能?!睒懔柚浪南敕?,當下打斷道。
“那我們之間就沒什么好談的了?!笨輼s大師說完便沉默。
“冥頑不靈!”樸凌狠狠說道。
接著樸凌繼續(xù)發(fā)動大天梵印的力量,而枯榮大師只覺得渾身的力量幾乎被抽空,整個人變得十分虛弱。
就在這時,一柄短刀就這樣單刀直入,迎面朝著樸凌身后襲去。
樸凌發(fā)覺到異樣但也并沒有因此而閃躲,因為一只紫色尖爪再次出現(xiàn)在他的周圍,并牢牢的將這柄短刀接住。
剛轉(zhuǎn)過身來,樸凌便見到一位戴著面罩的黑發(fā)男子。
樸凌雖然見他戴著面罩,但這人對自己來說太熟悉了,即便過了這么些年還是如此。
“言夙,好久不見。”樸凌象征性的打了一聲招呼。
男子將面罩揭開,一看此人正是黑發(fā)言夙。
“樸凌,多年未見,你變了好多。”言夙看向眼前人說道。
“變得如何?”樸凌問了一句。
“變得更陌生了,連多年的師傅你都可以如此對待,當真你還是我以前認識的那個人嗎?”言夙說道。
“是不是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來做什么?”樸凌問道。
“當然是來阻止你!”言夙肯定道。
樸凌心下一冷,他陰白即便是現(xiàn)在的自己,也不見得有必勝的把握,況且大天梵印還受制于了善,不能對除她以外的人使用。
“現(xiàn)在還不是和他交戰(zhàn)的時候,看來還是得實施備用計劃了?!睒懔栊闹邢氲?。
樸凌微微一笑,說道:“想要阻止我很簡單,就是讓了善將大天梵印的擁有權(quán)交給我?!?br/>
“這我恐怕做不了主,既然你這么說,那就說陰大師已經(jīng)拒絕了你的要求,又何來它話呢?”言夙說道。
“是么?如果這樣的話就恕我狠下殺手了。”樸凌平淡的說出陰狠的說。
“你以為我在這里會讓你如此么?”言夙說道。
“在你面前或許我不能,不過你能阻攔得了別人么?不怕告訴你,在來之前我已經(jīng)暗中讓部下挾持一些人質(zhì)以作交涉,那些人可都是‘古蒼’里面最有潛質(zhì)的學員,如果我將信號發(fā)出去,那些人的小命可就不保了?!睒懔枵f道。
言夙心想:“看來他暗中調(diào)查過不少,上次的襲擊事件估計也是他那邊的人所為?!?br/>
言夙心里思量了一番,然后接著說道:“如果我能說服大師把大天梵印交給你,你能保證立馬撤走,不動任何人么?”
“這是自然。”樸凌說道。
其實樸凌這一次組織行動鬧事是***出了善是大,兩月前先發(fā)動一次小小的襲擊事件,讓此事傳言出去,最后讓她親自動身出來,以便落入自己早已設(shè)下的落網(wǎng)之中,只是沒想到言夙這家伙竟然來的這么及時,一時打亂了計劃的順序。
“不行!那可是本門重寶,我怎么就這樣把它讓出去?!笨輼s大師說道。
言夙見大師如此,只好湊在她跟前,以只有雙方才能聽見的聲音說了幾句話。
枯榮大師先是大吃一驚,然后竟有一絲喜上眉梢,但很快平復下來。
這一幕自然還是被樸凌察覺到了,心想:“這家伙到底說了什么事居然能讓她如此?”
枯榮大師考慮了一番,說道:“還是不行,若是日后他卷土重來,所有人豈不是還要遭殃,除非他能立下誓約保證不再做任何傷天害理之事?!?br/>
“這恐怕對他來講很難答應(yīng)。這樣吧!”言夙說道。
過了一會,枯榮大師轉(zhuǎn)過身向樸凌說道,“你若能立下誓約,保證將來十年之內(nèi)不以任何形勢危害他人,我可以將大天梵印交給你。”
“十年太長了,我可以答應(yīng)你五年的時間?!睒懔枵f道。
“六年,不然就沒有再談下去的必要了,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的讓步?!笨輼s大師討價還價道。
樸凌思索了十來秒,繼而說道:“成交!”
半個時辰后。
另一邊。
辰淵一行人仍然在血雀的監(jiān)管之下,誰也離開不了,要是誰敢輕舉妄動恐怕當下她就會觸發(fā)血靈禁制約而慘遭橫死,之前那兩人就是典范。
而這時,辰淵通過別人的書面形式,已經(jīng)得知了關(guān)于血雀所說的一切,而血雀看見他們的小動作也并沒有要阻止的跡象,說實話一開始對應(yīng)辰淵的傷勢,她也并不知情。
“沒想到她居然也是那個教的人?!背綔Y現(xiàn)下一想到這里,心里緩緩無法平靜。
不一會,血雀的身上出現(xiàn)異變,只見她的額頭處浮現(xiàn)出一個閃耀的反卍字,跟之前樸凌的一模一樣。
辰淵和其他人自然也觀察到對方的變化。
“那是什么?”萬葵好奇道。
而其他人見此一言不發(fā),顯然也并不知情。
“他居然成功了!還想到還這么快!”血雀心中驚訝道。
接著不久,一個人突然出現(xiàn)在附近,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樸凌。
之所以樸凌能這么快找到這里,是因為他在血雀身上種入了大天梵印的一道子印,不管多遠的距離,彼此之間都能夠感應(yīng)到對方的方位。
辰淵一行人見血雀并沒有太過意外的表情,當下意識到這人很有可能也是其黨羽,所以當下也并沒有不識趣的去做些什么多余的事。
“你成功了?!毖刚f道。
“還算順利,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真正擁有大天梵印了?!睒懔枵f道。
“看出來了?!毖刚f道。
這時,樸凌額頭的反卍字不同于血雀那邊若隱若現(xiàn),而是直接變成了實體。
“這些家伙怎么辦?”血雀問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