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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奶女教師第十章 身后跟著他的那些親兵更是妄圖

    身后跟著他的那些親兵,更是妄圖一擁而上,先殺退或者陣斬陳安于馬下。

    就此打開一個缺口,逃脫出去。

    “殺??!”張方和眾軍齊齊舉槍,出奇一致地殺到。

    陳安眉頭一皺,一聲虎吼,左右雙手掄動如風,手中的七尺長刀和丈八蛇矛化為刀光槍影。

    一道道如同水潑一般,殺向了最先沖過來的敵人。

    噗的一聲,數(shù)顆頭顱,同時沖天而起。

    旋即又是一刀橫掃千軍,再次接連數(shù)名敵人,慘叫著被斬為兩段。

    “天啊,這不是人!”殘余的敵人大驚,滿眼都是驚恐。

    太兇殘了!

    他們原以為最弱的敵人,哪知竟是最恐怖的存在。

    不幸得很,撿軟柿子捏,卻踢到了鐵板上。

    他們被陳安的殺氣所懾,已經(jīng)失去了戰(zhàn)心,扭頭轉(zhuǎn)身要跑。

    “哪里走!”

    陳安又是一槍橫掃而出,亟待轉(zhuǎn)身的數(shù)名敵人被一齊拍翻,撲倒在地。

    他的馬跟本沒剎住,早已疾馳沖出,前面跑得最快的兩名敵兵終究沒能跑得過四條腿的奔馬,被他追上再度梟首。

    而他們的身體依靠慣性,還在詭異的轉(zhuǎn)身,或者前沖。

    隨著脖子腔斷裂處大量的血水狂噴而出,無頭的尸體,軟綿綿的倒下。

    砰砰砰……

    掃飛在半空中的頭顱,此時也正好落下,砸在地面濺起點點血污。

    幾乎就在陳安大展神威的同時,另一邊,鐘熊楚、石勒、石方等人也是一聲冷哼。

    再也沒有隱藏實力的必要,手中的環(huán)首刀,忽然劃出了無數(shù)道刀影。

    每一次揮出,必然有一名敵人慘叫著倒下去。

    而劉淵父子率人一窩蜂的,從后面大院門處竄進大院里,搶救搜刮大火中的財物去了。

    眼看李含已逃,自己身邊的親兵都被殺盡。

    張方在詔獄所受的重創(chuàng)尚未痊瘉,體虛力弱。

    更兼口干舌燥,咕嚕一聲吞了吞口水。

    嚇得臉色青白,仍舊妄圖勒馬要沖出敵人的包圍去。

    “吼!”催動座下聶驄,陳安露出一股兇戾的氣勢,舉槍向張方當胸朔來。

    張方躍馬趕緊退避,哪知石方又從旁竄了出來,一狼牙棒正砸在他馬頸上。

    這一擊之沉重,頓時令那馬頸血肉模糊,血流如柱。

    戰(zhàn)馬哪里還承受得住,一聲哀鳴,側(cè)翻倒地,將個張方也掀翻落馬。

    四周石寒的眾護衛(wèi)大軍一下子包圍上來,很快將個陷落絕境的張方給捉拿捆綁住了。

    張方內(nèi)心的驚懼可想而知,令他嚇得渾身都在發(fā)抖,瑟縮成一團。

    本想立即認罪求饒,哪知這會兒竟沒有人來答理他。

    “公子,張方被擒拿住了,我們真要把他送往中書令孫秀府上去嗎?”石寒暗中指使親兵故意詢問道。

    又有人故意回答道:“張林作為趙王殿下和孫秀的心腹親信,竟然被張方這廝所殺,這是犯了天大禁忌,大王和孫秀都極為惱火,雖然明的不便說什么,但是暗地里卻絕饒不了他,焉有不為張林報仇的道理,因此只叫我們來夜襲張方,活捉了,暗中將他送去給孫秀,以血肉祭酋張林墓前,就是天王老子來了,現(xiàn)在也解救不了他?!?br/>
    “我們只管執(zhí)行任務,你小子問這么多干什么?這是該你問的嗎?”貌似又一個領頭模樣的人當即喝斥道。

    這是石寒故意指使手下親兵自導自演出來的戲份,就是要誤導張方以為真正要對付他,放不過他的人是司馬倫和孫秀,好便于接下來后續(xù)對他的收服。

    很快,劉淵父子也自院中大火里搶劫了一些財物出來。

    石寒叫手下用麻袋套了張方的頭,把他暫時交給了劉淵。

    來不及現(xiàn)場清算,也顧不上客氣打招呼,全體迅速撤離現(xiàn)場而去。

    依計按原定下來的計劃而行。

    而另一邊,當那李含脫身之后,直奔司馬倫相國府前往叫冤求救和躲避災難時,石冰率人從黑暗中沖出,阻攔于道。

    一陣沖殺,將李含驅(qū)趕得在城中到入亂闖逃避。

    他初來乍到京城洛陽,和當初張方一樣,尚搞不太清楚京城里復雜的實際政治斗爭情況。

    遭受到這一番追擊,亡魂冒膽,驚魂不定。

    再不敢前往相國府和孫秀府去求救了,只往一些偏僻處規(guī)避躲藏,僥幸摸黑竄進了一處廢棄的大園子里,徹底連人帶馬藏匿住了身形。

    他成了驚弓之鳥,一心只求挨到天明,城門打開后,趕緊潛出城。

    逃離這個是非之地,潛返回長安司馬颙軍中去。

    石寒和劉淵這邊,六百多人迅速分道揚鑣。

    石寒帶著自己的人馬又拆分成了兩股,由石方帶了兩百人直接投奔淮南王府。

    他自己則帶了一百多人直奔齊王府,而劉淵父子帶了張方自投他們自己的地盤。

    這一場夜襲至此完美收宮,完全達到了石寒不惜興師動眾的預期。

    天光大亮后,石寒的三百多人馬仍舊又都扮作平民,統(tǒng)統(tǒng)混出城,悉數(shù)返回白馬寺山莊去了。

    此時,李含已經(jīng)暗中潛伏在早已被荒廢的城中藩園內(nèi),躲藏容身了一晚。

    天明時分,他從偏僻破敗的藩園院落后牽馬走出,忐忑不安地低頭奔向了城門口。

    藩園原來是藩岳的府邸,自藩岳被孫秀殺害后,這座園子就被搜刮一空廢棄了,倒叫李含好好躲藏了一晚。

    萬幸,他想像中的守城兵嚴加盤查來往行人身份的情景并沒有發(fā)生。

    守城門軍士連見到他牽馬出城,都沒有上前來詢問半句,就直接放行了。

    李含一陣內(nèi)心大嘆僥幸,慌忙不迭地急急拉馬出了城門。

    隨即出來城門外翻身上馬,縱馬向西,有如脫逃龍?zhí)痘⒀?,急急奔返長安去了。

    當日下午,臨關閉城門前,石寒又帶了石方、鐘雄楚,以及數(shù)十個護衛(wèi)進了城。

    之所以現(xiàn)在進城,是因為今晚還要表演一場正式收伏張方的戲碼。

    石寒為收復這個將才,可謂是花費了不少的心機。

    他帶著人馬進了城,撥轉(zhuǎn)馬頭猛加一鞭向隱商觀縱橫歐亞商廈急馳。

    剛穿過巷邊一大片葦子坑,迎面見一大隊巡夜的打著燈籠遠遠喊道:“前頭誰在騎馬?下來!”

    話猶未落,那群人像一陣潮水后,一個浪涌早已團團圍了過來,人數(shù)竟有兩、三千。

    石寒眾人頓時驚駭了一大跳,倘若這群人專門沖自己這二、三十人來的,只怕足夠自己喝一壺的。

    能不能逃脫得了身去,還是個巨大的未知數(shù)。

    見這群巡城禁衛(wèi)領頭的身穿散騎侍郎服色,再一細看,石寒早已認出來眉目,正是昔日“金谷二十四友”其中之一的劉輿。

    之所以認得這劉輿,是因為劉輿、劉琨兄弟經(jīng)常與石崇等人在金谷園相聚鬼混。

    石寒身為石府書僮,也多有機會與他們打照面。

    劉輿劉琨兄弟原本因與孫秀有摩擦而被免官,只因為妹妹嫁給了趙王司馬倫嫡長子司馬荂。

    而兩兄弟很快被重新啟用,劉輿被拜為散騎侍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