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力?!蔽彝鲁隽藘蓚€字。
“如何借力,借誰的力,你倒是快說呀,都急死人了。”喬馨急切的說道。
“借牛占勛的力?!蔽矣终f了一句。
“江哥,你腦子沒壞吧,牛占勛都犧牲了,你還借他的力,你難道還能驅(qū)動鬼魂不成?”胖子那個氣呀!
“胖子,你別急,你還記得那個墨鏡男,也就是老七嗎?”我看著胖子說道。
“當(dāng)然記得,那貨差一點(diǎn)要了我的老命。”胖子狠狠地說道。
“就是他,開槍打傷了牛占勛,使他喪失了男人的功能?!蔽艺f出了重點(diǎn)。
“這又怎么樣,難道你告訴牛占勛,讓他借尸還魂,回來把老七捏死?我說江濤,你有屁快放,都把人急死了?!眴誊翱次疫€在吊大家胃口,急得直接爆了粗口。
“好好,我馬上放,馬上放。這牛占勛是犧牲了,但是他父母還在。
并且他的父親,就是省警察廳副廳長,牛萬林。
兒子慘死,牛萬林一定不好受,并且第一次導(dǎo)致牛占勛受重傷的兇手,一直沒找到,這一次我要是把老七就是那個開黑槍的,牛萬林一定不會放過他。
這件事情,我們告訴牛萬林不合適,但是我有合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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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子。
葉子是牛占勛的未婚妻,現(xiàn)在她也沒有解除與牛占勛的關(guān)系,所以,牛萬林夫婦,總覺得自己欠了葉子很多。
葉子說話,他們應(yīng)該考慮。我們只用讓葉子告訴牛萬林,我機(jī)緣巧合之下,知道了打牛占勛黑槍的,就是老七,而老七,就是魏長生手下的人。然后順便提起帶血的鋼管,還有那鋼管上的指紋是魏長生留下的。
然后告訴牛萬林,由于地方政府偏重于經(jīng)濟(jì)發(fā)展,對他們準(zhǔn)備低調(diào)處理這件案子的事情說給牛萬林聽,牛萬林就會知道葉子的意思了。
你們別忘了,最后牛占勛在新潮發(fā)廊丟了性命,那直接的黑手,就是魏大智,而魏大智,就是魏長生的兒子,這一次,我們把這么好的把柄送到他手里,我相信,牛萬林不會無動于衷的。”
我終于說完了。
但是幾個人都呆呆的看著我,一動不動。
“你們到說話呀,我這辦法行不行?”我疑惑的看著他們,問了一句。
“行?!瘪R偉點(diǎn)了點(diǎn)頭。
“我看行?!迸肿诱f了一句。
“哎呀,你怎么這么狡猾呀!”喬馨說著,撲到了我的身前,剛想有所動作,想了想還有其它人在場,于是她本來準(zhǔn)備抱住我的手突然換了手勢,一個爆栗敲到了我的腦門上。
我疼得齜牙咧嘴,這也算是獎賞嗎?
……
我直接給葉子打電話說明了情況,葉子二話沒說,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
我們掛斷了電話,焦急的等待著葉子的消息。
半個小時后,葉子打過來的電話,她已經(jīng)把事情全部告訴了牛萬林,牛萬林告訴葉子,他知道了。
他知道了?
這什么意思?
是他知道該怎么對付魏長生了,還是他知道事情經(jīng)過了?
這真是領(lǐng)導(dǎo)的心思你別猜,你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
既然猜不明白,那就等吧。
這接下來的事情,我們真的左右不了了。
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