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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房性交自拍 突然想通了秦書禾的腳步

    突然想通了。

    秦書禾的腳步都變得輕快起來。

    霍司玨看著她突然變得高興,有些不明所以,但好在不如之前那般了。

    他高興之余,又有些失落。

    他很想知道秦書禾到底怎么了,但對方顯然是不想告訴她。

    這段時間秦書禾一直在學(xué)校待著,當(dāng)個縮頭烏龜,就連周末都沒有回家。

    正好今天周五。

    秦書禾就直接回了家。

    車子剛要駛進小區(qū)門口,秦書禾看到路邊爭執(zhí)拉扯的兩個人,對著霍司玨一頓猛拍:“哥哥,停車停車!”

    霍司玨將車停在路邊。

    車剛停穩(wěn),秦書禾就打開車門下了車,然后猛地往街對面沖。

    “阿禾!”

    “你慢點!”

    霍司玨嚇了一大跳,連忙拿起外套跟了上去。

    另一邊。

    顧臨淵拽著陸羨魚的胳膊,一臉陰沉地將手機里的照片懟在她的面前,語氣陰冷:“你不打算給我解釋一下嗎?”

    陸羨魚想要掙脫,顧臨淵的手卻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地抓著她,弄得她生疼。

    幾次三番掙脫不了,陸羨魚也來了氣。

    畢竟俗話說得好,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她冷喝道:“顧臨淵,你能不能成熟一點!非要我說我和他有關(guān)系,你才肯罷休是嗎?”

    “那好,那我和他就是如你想的那樣,他比你好一萬倍!我喜歡他,我愛他,我們睡在一起了,你滿意了嗎?!”

    顧臨淵被陸羨魚的話給刺激得紅了眼眶,那句“我愛他,我們睡在一起了”反反復(fù)復(fù)在他的腦海里循環(huán)播放,揮之不去。

    一遍一遍地刺激著他的腦部神經(jīng)。

    陸羨魚看著他,冷漠道:“滿意了嗎?滿意的話就松開我,我要回家了?!?br/>
    “還有,離婚協(xié)議書我已經(jīng)讓你助理給你發(fā)過很多份了,你找時間簽了?!?br/>
    一句“離婚協(xié)議書”

    徹底讓顧臨淵失去了理智。

    他猛地掐上了陸羨魚的脖子,眼眶猩紅,神色狠戾又夾雜著幾分痛苦:“陸羨魚,你就這么賤?你非要這么賤?!”

    “我們還沒有離婚,你就迫不及待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陸羨魚,你怎么這么賤!”

    “我告訴你,我不可能和你離婚,你當(dāng)年逼迫我結(jié)婚,不如我所愿,我現(xiàn)在也不會如你所愿!”

    “咱倆就這么糾纏著,我痛苦,你也應(yīng)該和我一樣痛苦才對!”

    陸羨魚絲毫不被他的氣勢嚇到,她臉色慘白,明明呼吸不暢,卻還是道:“顧臨淵,你不會是愛上我了吧?”

    “知道我和別的男人睡在一起了,還不愿意和我離婚,你到底是想讓我痛苦,還是因為愛上我了,不愿放手啊?”

    她努力揚起一抹笑。

    那抹笑在顧臨淵看來,那么地刺眼。

    他厲聲呵斥:“閉嘴!”

    他的大腦徹底變得空白,忽然揚起手,就想狠狠給她一巴掌。

    陸羨魚自知躲不過,閉上了眼睛。

    一聲清脆地巴掌聲響起。

    預(yù)感中的疼痛卻沒有到來。

    陸羨魚被人猛地往后一拽,那一巴掌自然就落在拽著陸羨魚的那人臉上。

    空氣有一瞬間的寂靜。

    顧臨淵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感覺臉上一疼,被人狠狠一拳砸在臉上。

    顧臨淵不受控制地一巴掌,是使了些力道的,打得秦書禾眼冒金星,暈頭轉(zhuǎn)向。

    沒錯,拉陸羨魚的人,就是秦書禾。

    陸羨魚嚇得臉色慘白如紙,特別是看見她嘴角還滲出了血,愈發(fā)手足無措。

    “秦小姐,我送你去醫(yī)院?!?br/>
    秦書禾摸了摸嘴角,疼得她眼淚汪汪的,卻還是搖了搖頭:“我沒事?!?br/>
    而一旁,顧臨淵一把揪住了霍司玨的衣領(lǐng),厲聲道:“你打我干什么?”

    霍司玨抬手又是一拳,呵斥道:“你特么清醒沒?”

    這一拳,直接將顧臨淵打倒在地。

    霍司玨也不看他,轉(zhuǎn)身看向秦書禾,她的半張臉已經(jīng)迅速腫起。

    他二話不說,直接將秦書禾打橫抱起,就往車邊走。

    秦書禾掙扎著想要下來。

    霍司玨忽然道:“別動!”

    他聲音不大,但很有威懾力,秦書禾一下子就不動了。

    她想說話,但現(xiàn)在后勁兒上來了,她動一下嘴都覺得疼得要命。

    他們剛想上車,陸羨魚就追了上來。

    她眼眶濕潤,那張漂亮素白的臉上還掛著淚痕,讓她本就自帶易碎感的氣質(zhì)看起來,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了一樣。

    “阿玨,我能和你們一起去嗎?”

    秦書禾說不了話,但拉住了她的手。

    霍司玨見狀,點了點頭。

    陸羨魚道:“謝謝。”

    三人去了醫(yī)院。

    獨留顧臨淵一個人在原地,無人問津。

    霍司玨去了最近的一家醫(yī)院,醫(yī)生看了看秦書禾的臉,表情嚴(yán)肅的看向她。

    “姑娘,你要是有什么難言之隱,你可以告訴我,我?guī)湍銏缶??!?br/>
    說著,她還隱晦地看了霍司玨一眼,又看了一眼她身后帶著淚痕的陸羨魚。

    明顯是想歪了。

    秦書禾擺了擺手。

    醫(yī)生見她固執(zhí),只能恨鐵不成鋼,給她開了外敷的藥膏,就讓他們走了。

    陸羨魚拉著秦書禾的手,眼淚啪啦啪啦的往下掉,她一哭,是真的美人垂淚

    我見猶憐。

    “對不起,秦小姐?!?br/>
    “上次就不小心撞了你,這次又讓你因為我受傷,實在是對不起?!?br/>
    秦書禾拿出手機,打字。

    “我沒事,別哭啊!”

    此情此景。

    莫名地熟悉。

    歷史總是驚人地相似。

    陸羨魚忽然抱著秦書禾,哭得泣不成聲。

    只一個勁兒地說對不起。

    秦書禾只能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將陸羨魚送回家后,秦書禾和霍司玨才回了家。

    霍司玨一路都冷著臉,沒有說話。

    秦書禾偷瞄了他好幾次,然后伸出手扯了扯他的袖子,眨巴眨巴眼睛。

    霍司玨睨了她一眼,然后伸手蒙住了她的眼睛,冷聲道:“不準(zhǔn)撒嬌。”

    回到家,他們在門口看見了不知道等了多久的顧臨淵。

    走廊燈光昏暗,將他的影子無限拉長。

    他倚靠在墻上,手里夾著一根煙,煙霧繚繞,朦朧了他的表情。

    只能感受到他周身散發(fā)出來的孤寂和頹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