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吐出一口血水。
又解決了一個,李栓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但是眼前還有兩個人沒有解決,以他現(xiàn)在的狀況,想要打贏,幾乎是不可能的,除非有什么奇跡。
奇跡是沒有的,結果顯而易見,山窮水盡的李栓,面對兩個實力差不多,并且沒有任何消耗的偵察兵,直接被干趴在地。
將李栓打趴下后,他們并沒有立馬就走,而是拿出了繩子,眼里露出一絲興奮,還有一絲做賊心虛之色,似乎想干什么。
不遠的團長,看著部下將李栓綁起來,準備帶走,眼中不住的閃爍激動之色,就如同看到一個絕世珍寶,馬上就要落到自己手里的那樣。
但是,他還沒激動多久,兩外國人突然出現(xiàn),三兩下的就將那兩個偵察兵打翻,將即將到手的珍寶奪走了。
“我……”團長當時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不知道是不是氣的,嘴角直哆嗦,想罵什么,卻又罵不出來。
眼見著,好不容易即將到手的“寶貝”居然飛了,就這么從眼皮子下飛了,氣的他將望遠鏡狠狠的砸在地上。
他想沖上去,但理性阻止了他,一來距離有些,趕過去對方也跑了,二來,他對自己的實力也是很清楚的,上去完全就是送菜。
看著在地上躺尸的部下,團長欲哭無淚,忽然想起什么似得,看了看地上,他剛剛砸下去的望遠鏡和一塊石頭親密接觸,被砸壞了……
團長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方了。
李栓六個又是被扛回去的,來救他的正是北極熊和虎鯊。
他們本來不準備出手的,但看到對方綁人準備帶走,這下他忍不住了,好不容易找到的苗子,豈容他們就這么帶走,立馬就跳了出來,將人奪走。
“五號!”車上,北極熊忽然喊了一聲。
“到!”李栓有氣無力的答道。
對于李栓這樣的聲音,北極熊并沒有怪罪,而是選擇繼續(xù)說話,“你要記住一件事,千萬別為人拿到你的血,還有,不要在外面抽血化驗,記住了嗎?”
“記住了?!崩钏ù?,雖然不知道教官是什么意思,但應該不會害自己的。
“你的血很特殊,一旦被外人發(fā)現(xiàn),結果只有兩種,要么死,要么被人關起來,天天抽血?!闭f到這里,北極熊帶著一絲陰森、嚴肅的口吻說道。
聽著北極熊的話,李栓點頭,雖然不明白為什么,但最后一句也足以讓他注意。
見李栓點頭,北極熊嘆了口氣,本來他是不準備講這個說出來的,但是見李栓今天差點被帶走了,決定還是將這個告訴他。
畢竟一旦他加入了任何國家軍隊,抽血化驗是少不了的,一旦化驗出來,李栓特殊的血就曝光了,絕對會引來無數(shù)人的窺視。
而且一些位高權重,只要一個命令,不需要親自動手,李栓就成了別人的魚肉。
或許是出于私心吧,反正他們暫時用不上,不過這樣養(yǎng)著,以后或許就會用上。
說來說去的,李栓的血有什么特殊呢?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強大的治愈能力,以及強大的適應性。
不論什么人,受了什么傷,不論是外敷還是內服,內傷還是外傷,李栓的血都能治愈,而且效果很好,堪稱萬靈藥。
另外,他的血,比所謂通用的o性血更強,經過那位小老頭實驗,找了各種人,往他們體內輸入李栓的血,結果就是沒有任何排斥,李栓的血就如同實驗體自身的血一樣。
只是輸入別人體內的血就沒用了,最多也就是增加了血量。
或許是因為李栓的血強大的適應性,在進入別人的人體后,使得自己去適應對方的身體,從而改變細胞組織,和對方體內的血無二。
這只是小老頭猜測,因為這個沒辦法實驗,李栓隊伍血一進入別人的人體后,就不見了,即便將實驗體的血抽干,也找不到李栓的血。
以上就是李栓的血研究出來的,至于還有沒有別得票能力,小老頭繼續(xù)研究中,順便再索要了血李栓的血。
小老頭將資料交給了北極熊,看到上面的說明,北極熊大為驚嘆,他感覺自己就如同養(yǎng)了個萬靈藥,還能兼職血袋,有了李栓,以后再也不用擔心戰(zhàn)場受傷來不及救了。
這樣的能力,即便是不將李栓培養(yǎng)成傭兵,也要將他養(yǎng)起來,這般“寶物”當然自能自己擁有了。
其實,他們每天都跟有一到兩個人著李栓,這么一只人形自走的“神藥”,他們也擔心丟了,比如像今天這樣的狀況,若是他們沒有跟著,估計李栓現(xiàn)在已經在華國軍營里了,就是想搶也搶不回來了。他們可沒有自大到能與一個國家為敵,即便是一支軍隊也不行。
聽著北極熊的告誡,李栓記在了心里,雖然不明白北極熊是何意,但也能感覺對方是為自己好。
小車顛簸,心情不太好的不光是李栓他們,團長連帶著他的六人部下,心情也十分不佳,團長是因為即將到手的肉飛了,至于那六人,完全是因為受到打擊了,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而且還沒有任何收獲。
“混蛋!”生著悶氣的團長,猛的一拍大腿,疼的他臉腮抖了抖。
“團長,你大可不必這樣,直接派軍隊上去,將人抓回來不久行了嘛。”
“gun,出的什么餿主意,沒上面的調令,擅自出動軍隊,想找死早點說。”
“那可以向上面申請啊?!?br/>
“你當誰都想你那樣閑,為了一個只是格斗比較厲害的小孩就出部隊,也不想想出動隊伍對社會上的影響,那些記者們絕對會聞風而動,一旦傳出去,還要不要臉?”
或許是因為心情不好,團長說話都比較沖。
出餿主意的那人,被沖了幾句,無話可說,安靜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摸著臉上的傷,生疼的,感覺自己破相了,帥氣的臉變丑了,讓他心里極度憤怒,心里暗暗發(fā)誓,要把這茬找回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