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巧婦,你也知道他是一只狗?”林璐側(cè)過身,從被楚若瑾擋住的另外一半門口踮腳進去,硬是沒碰著他一寸。
岳旋巧笑:“他身上有病菌嗎你這樣避著他?”
“說不準,也許有狂犬病菌呢?”
楚若瑾細長的眼微斂住,上揚的嘴唇越發(fā)高翹,四散的眼光看到了走廊轉(zhuǎn)角處的一個人影:“那你最好離巧巧遠一點,畢竟我們~~”
“你們什么?”
“閉嘴。”岳旋巧小臉微紅,想起之前買衣服時的囧事。
“我們~~”
“嘭”的一聲,她關(guān)上了門,楚若瑾鼻梁高挺,被門框撞得通紅。
“他前世是狗妖吧?”林璐忽視剛才的問題,對他的前身倒是興趣盎然。
“你吃多了肚子脹不消化腦子燒壞啦?”
“你不用瞞我了,我早就知道他不是正?!ぁぁぁぁぁむ拧ぁぁぁぁぁて胀ㄈ耍皇窍勇闊]問你而已,不過剛才他可是聞著你身上的槐花香找到你的,你說,除了狗他還能是什么怪物?”
“槐花香?”岳旋巧坐在床上,蹙眉:“開什么國際玩笑,本小姐天生麗質(zhì)從小身上就是善良的味道,哪里來的槐花香?所以呀,他不是狗咬,是人妖。不對,也不能說是人妖,應(yīng)該是一只鬼,但也不對,鬼也不帶他這樣的,應(yīng)該是······”
“行了,孔老人家教育我們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你不知道就算了,磨磨唧唧半天。管他什么東西,你個臭丫頭要是不想從這二樓跳下去死無全尸就老老實實的交代為啥不經(jīng)過你閨蜜我的允許就私定終身了?”
岳旋巧低頭,眼光閃啊閃:“那個,從二樓跳下去我也不會死無全尸的,最多落個殘廢或腦震蕩啥的·····。”
“少廢話,我高中時沒教過你說話抓重點嗎?”
“那啥,至于私定終生吧,也得是兩個人,就算我想定,那······齊信晗還不愿意了?!彼虺蛩纳裆⌒囊硪淼拈_口。
林璐坐在她旁邊,面色如常:“你姥姥逼你的?”
“差不多?!?br/>
“看來廉洛說的沒錯?!?br/>
“他說啥?”
“他說·······你不辭而別,定事出有因。不過,這么重要的事兒你不告訴我也行,但你在告訴我之前就告訴了廉洛,你丫的這些年就因為我多吃了你兩碗米飯就要另尋新歡是不是,關(guān)鍵還是一男的?”
岳旋巧抽抽眼角,向后挪了一屁股;“你抽什么風,我不找男的還找女的不成,況且,誰承認你是我舊愛啦?”
那個他送給她的手機被送給林璐了。
樓下大廳,楚若瑾看到了那個走廊轉(zhuǎn)角處的男子,吳慕心看著徐步走來的他,笑若梨花,酒窩若隱若現(xiàn):“天生神力呀,竟然推開了鐵門?!?br/>
“鐵門?”他走到沙發(fā)前停了腳步:“我也沒想到,能推開沒鎖的鐵門?!?br/>
吳慕心笑容消失,想起了昨日打掃的時候似乎真的忘記了鎖門。無語半晌,他開口:“要留下來吃飯嗎?”
“劉顏柳不會歡迎我的。”
“我知道,明令禁止陌生人和林璐小姐進入。”
“原因?”
“不詳?!彼f的是實話,確實不知道為什么不允許他們進來。
楚若瑾坐下:“你認識我?”
吳慕心走到大廳靠左的長柜前,端來來兩杯咖啡:“十年前好像見過你。”
“十年前?具體時間地點?”
吳慕心把咖啡拿給他,抿住一口咖啡,過了半刻,開口道:“我說了有什么好處?”
“說了,你知道的就少一點?!?br/>
“然后呢?”
楚若瑾瞥他一眼:“不會因為知道的太多死于非命?!?br/>
吳慕心撅了撅嘴,極不情愿的開口:“時間不清,地點是奉北博物館,你長得特別像館內(nèi)一張畫像上的人?!?br/>
楚若瑾面色凜然,最終,留下一句話:“不對,是畫像上的人長的像我而已?!?br/>
“阿璐,十天之后是你的生日吧?!彼ψ⊥?,仰躺在床上:“我提早把生日禮物送給你,祝你生日快樂?!?br/>
岳旋巧把一個紅色禮物盒拿過來給她。
“你真被你請姥姥軟禁起來啦?她可是你失蹤了二十年的親姥姥?!?br/>
岳旋巧撇了撇嘴,這丫的說話顛三倒四,但從小語文成績就比自己好:“你怎么不問我為什么是齊信晗?”
“因為不在乎啊?!绷骤撮]眼,陽光灼灼,灑在她眼瞼上:“不過——為什么啊?你不是不喜歡他么?”
“我也不知道。”
林璐睜眼,猛然起身:“你丫的三日不打皮癢癢了是吧還敢調(diào)戲你姑奶奶?”
“林璐,希望能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要好好的,冷靜對待,相信我,好不好?”岳旋巧看著她,眼神堅定。
“你······被我嚇傻了?”
岳旋巧閉眼嘆氣,左手捋捋下巴上不存在的胡子,語重心長的說“情至深處而已?!?br/>
“裝什么裝?”她把抱枕扔向她,兩人在床上打鬧起來,聲音傳到了樓下和咖啡的兩人。
吳慕心敲門:“岳小姐,林小姐,能低調(diào)點么?畢竟這家里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在?!?br/>
半晌,聲音停了,門開了,卻不見屋里的人,吳慕心探頭進去,于是,四只抱枕齊齊砸在他的頭上。清脆悅耳的笑聲流向窗外,遠山靜水,萬世安好。
凌亂的房間,凌亂的床,凌亂的人,林璐走后,留下的就是凌亂的屋子和累到虛脫的岳旋巧。關(guān)上窗簾,她脫了衣服,裸著身子拿著遙控器站在床上左跳右晃:“空調(diào)難道死了么?”
床后的人輕笑:“你拿的是電視遙控器?!?br/>
“是嗎?”
然后,震天的怒叫驚沒了樹上的蟬叫??s在牛奶被里,扔完了最后一個抱枕,她用被子遮住紅透的臉頰:“十天后就要結(jié)婚的黃花大閨女被男人看光了身子,這在你出生的那個年代是要浸豬籠的你知道嗎你?你不要以為自己年齡大就可以隨便欺負人,要不是看在你一個千年老人孤苦無依,我他媽的吃多了要留著你?!”
滿地的抱枕七躺八落,楚若瑾右手小指輕攏額前碎發(fā),走到床邊躺下:“什么原因?”
“什么什么原因?”
“結(jié)婚。”
“因為喜歡啊?!?br/>
“你······”他半起身,身子倚在床榻上,風情種種敵不過他眼里的半分妖嬈,半分清明。
“我怎么啦?”岳旋巧避開她的眼睛,向旁邊挪挪屁股,接著捂臉。
“你說過你喜歡我的。”
也許熱得心亂,她竟從話語里聽出半分委屈。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