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歆微微向后退了一步,躲開了肖晨的手,仰起了頭,怒吼道:“不要用你沾著暖暖鮮血的手碰我,你給我滾!”
肖晨受傷的看著向晚歆,以為她真的是看到自己才嘔吐的。
看來,他在她的眼里真的是要她深惡痛絕了,他該怎么辦呢?暖暖的尸體一直放在病房里面也不是個事啊,他要趕快想想辦法才行,這個時候誰才能勸住向晚歆呢。
該死的那個林風,也不知道他還活著沒有。
肖晨想著,不放心的看了向晚歆一眼,然后轉身離開了。
啪啪,肖晨又是按下了蚊子的電話號碼,“林風死了沒?”
“沒,沒有啊?!蔽米悠婀值拈_口回答。
“老大,這有些困難?!蔽米訉擂蔚拈_口說道。
“怎么?”肖晨皺了一下眉頭。
“林風他現(xiàn)在還在加護病房,一直昏迷不醒,聽說是傷了腦子了?!蔽米娱_口回答道。
“什么?該死?!毙こ颗瓪鉀_沖的掛掉了電話。
你說你個林風,你什么時候昏迷不好,偏偏這個時候晚晚需要你的時候,你弄個昏迷不醒?
傷了腦子是嗎?你最好腦袋一直傷著。肖晨氣急敗壞的低咒道。
突然,肖晨靈機一動,想到了蚊子的妹妹,文婧。想來向晚歆這么多年,大概也就只有那一個好朋友了吧?啪啪,又把電話給蚊子按了過去。
“老大?!彪娫捄芸斓谋晃拇T接了起來,口氣中有些無奈,今天,他接到老大的電話,大概比一年來接的都要多吧?
“哦,好?!蔽拇T聽言,只得趕忙應道。
一個小時后,文碩開著車帶著文婧和蜘蛛一起來了。
這一個小時,肖晨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上躥下跳,一會在暖暖的病房門口偷偷的往里瞄幾眼,一會四處的瞎走看看文婧為什么還沒有來。暖暖那么坐著那么久,幾乎都是一動未動,真的很要人擔心啊。
“哇,老大?你上吊了?”蜘蛛最先下車,笑著朝肖晨走了過來。
肖晨白了蜘蛛一眼,要是能選擇,他真的情愿上吊死了算了。
“老大,不是我要帶他來,是蜘蛛非得要跟著?!蔽米釉谝慌在s忙開口解釋。
“我當然要跟著,你們有什么事情都不叫我,我這個諸葛都要閑出屁來了。”蜘蛛在一旁不禁的抱怨道。
“找你?你有妹妹和向晚歆熟嗎?”肖晨白了蜘蛛一眼,冷聲的開口反問道。
一句話,把蜘蛛問的無言以對,感情這個時候有妹妹的還占優(yōu)勢了???
“晚歆,她,她怎么樣了?”
“你哥哥應該都跟你說了,我再囑咐你兩句,向晚歆現(xiàn)在很脆弱,你要小心,不要刺激到她,不要讓她有輕生的念頭,還有就是她妹妹昨天夜里已經(jīng)過世了,你要勸她早點讓她妹妹入土為安,不要讓她一直拉著她妹妹的尸體,聽明白了嗎?”肖晨耐著性子不放心的跟文婧囑咐道。
文婧聽言,疑惑的看著肖晨,見他如此鄭重,一肚子的疑問也不好問,只是點了點頭。
她怎么不知道向晚歆什么時候有個妹妹?她怎么從來都沒有跟她提起呢?還有,怎么她妹妹好好的,就突然病逝了呢?
之后,就見著文婧一步步走進了病房。
肖晨密切的躲在門外偷偷看著。不敢離的太近,又擔心離的太遠什么都看不到,內(nèi)心好不矛盾。
只看到文婧進去后,向晚歆的就開口說話了,雖然不知道是什么,可是看得出來,她的情緒不是很激動。
這個就是差別待遇吧?肖晨在旁邊悶悶的想著。
大約過了很久,文婧才推門走了出來。
“怎么樣?”肖晨一把抓住了文婧的手急忙開口問道。
“她同意把暖暖安葬了?!蔽逆荷裆袔е瘋?,看著肖晨開口說道。
“好,好啊,諸葛,你去聯(lián)系墓地,文碩,你去備車。我進去幫忙把暖暖帶出來?!毙こ吭谝慌在s忙的對幾個人吩咐道,然后就要往病房里面走去。
“肖,肖總裁,晚歆她,她說不希望看到你?!蔽逆簾o奈的看著肖晨說道。
肖晨聽言,頓時一愣,然后尷尬的站在原地,許久,才扯嘴勉強的笑了一下,然后開口說道:“那我就叫醫(yī)生幫你們把暖暖送上車?!?br/>
肖晨說著,極其不在然的看了幾個人一眼,然后邁著大步走向了醫(yī)生辦公室那邊。
之后,向晚歆和文婧在肖晨的精心安排下,把暖暖安葬了。
沒有什么儀式,也沒有去火葬場,因為向晚歆說暖暖曾經(jīng)說過,害怕自己有一天化成灰燼,隨風而飄。
所以向晚歆給暖暖選了一個水晶棺,要暖暖入土為安。
暖暖的墓地很大,整個墓地沿著臺階直走到最上頭,就只見一個群樹環(huán)繞,陽光直照的墓地,向晚歆一下子就喜歡上了這里。
向晚歆不許別人靠近,所以,只有文婧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文婧,你知道嗎?暖暖還以為說要一起陪我過生日的,卻沒有想到,我的生日以后就會是她的忌日了?!?br/>
“文婧,你知道暖暖躺在病床上痛苦的掙扎叫喊著‘姐姐,我好痛!’‘姐姐,救救我!’的時候,我的心里有多痛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