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三個月之后,應(yīng)該就不是了。”
喬語搖頭,“但是不管我跟他怎么樣,都請你不要再等我了,我們之間是不可能的,而且,青宇哥,你值得更好的女孩兒,至少是一心一意愛著你的女孩兒,只這一點我就做不到,所以……對不起?!?br/>
雖然不太愿意承認(rèn),但是她愛的人確實是顧非寒沒有錯,以前是,現(xiàn)在依舊是。
陸青宇沒有說話。
喬語抬頭,扯出一抹客氣的微笑:“本來想請你進(jìn)去喝杯茶,現(xiàn)在看起來,好像不太合適,過兩天吧,我找個地方請你去坐坐。”
她把陸青宇送走,再轉(zhuǎn)身回去的時候,就看見顧大少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中,對著茶幾上的兩個水煮蛋出神。
她走過去,取過一顆蛋剛要剝殼,就聽見顧他陰陽怪氣的冷哼聲:“你還知道回來?”
“不然還能去哪里?”
她輕笑一聲,在他身邊坐下,按在他臉上的傷口處輕揉著消淤。
顧非寒冷哼著,明顯地不太高興,周身的冷氣大放:“自己的老公被打了,還一個勁兒地護著外人不讓我還手,這是不是就是傳說中的吃里扒外?”
“我欠他太多,當(dāng)初從樓梯上滾下去,命還是他救回來的,哪里有揮拳頭打救命恩人的道理?”
“那是你欠了他的,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怎么不關(guān)你的事,要不是你把我推下去,也不至于有那檔子事?!?br/>
她本能地回嘴,卻又意識到自己揭了她的傷疤,又連忙改口,“都口口聲聲地說我是你老婆了,我欠的自然就是你欠的,老公幫老婆還債,天經(jīng)地義好嗎?”
最后這幾句話,倒是成功讓某位大少爺頭頂?shù)臑踉粕⒌酶筛蓛魞?,那一瞬間,喬語感覺整個客廳好像都晴朗了,陽光普照。
她松了一口氣,卻又忍不住鄙視他:“不就是承認(rèn)是你老婆,至于這么高興么?”
“你要是身體力行地證明,我會更高興?!?br/>
“怎么證明?”
顧非寒翻身將她壓在沙發(fā)上,不等喬語反抗,他已低頭攫住她的唇,吻到意亂情迷之時,雙手也開始不規(guī)矩地在她身上又走……
“少爺。”
女管家的聲音如同一盆涼水對著二人當(dāng)頭澆下,喬語連忙推開了壓在她身上的人,整理衣衫一本正經(jīng)的坐好,假裝什么都沒發(fā)生。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女管家這會兒比他們倆更尷尬,她本來只是想過來告訴他們午餐準(zhǔn)備好了,卻沒料到會打斷二人的好事,一時之間,竟不知如何是好。
顧非寒一記冷得凍死人的眼神掃過去,管家腦子打結(jié),說了一句你們繼續(xù),便逃之夭夭了。
喬語:“……”
這樣的情況下,想要再繼續(xù)是絕對不可能的,她懊惱著自己怎么這樣禁不住撩撥,顧大少更是惋惜不已,錯失了這次機會,以后有不知道要花費多少工夫才能把她推倒正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