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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在錢 好燙像一盆熱

    好燙!

    像一盆熱水倒在自己身上,葉安荷是被生生燙醒的。

    入眼便看見一個兇神惡煞的婆子盯著自己,掐著腰惡狠狠地說道:“一個賤命的小騷蹄子,憑什么喝給芷瑤補身子的藥!”

    惡婆子臉上擦著厚重的白粉,模樣像極了還珠格格里給人扎針的容嬤嬤。

    她這是在做夢呢?但聞著身上苦澀的藥味兒,一切都是那么真實。

    思索間,葉安荷突然腦袋一陣刺痛,一股記憶在腦海中沖撞,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是穿了。

    原主也叫葉安荷,是葉家不受寵的二小姐,早前與莊里的賀秀才私定終身,賀秀才吃原主的用原主的,允諾原主只要他高中便迎娶原主,誰想賀秀才一轉眼他就成了原主的姐夫,原主不甘心去找他們理論,誰想他們倒打一耙,污蔑原主不知廉恥勾引賀秀才。原主氣不過,和賀秀才起了爭執(zhí),被賀秀才推進了湖中。

    葉安荷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被一道怨恨的聲音拉回現(xiàn)實。

    “妹妹這怕不是跳了一次湖,腦子被淹壞了?”

    葉安荷尋聲看去,發(fā)現(xiàn)說話的是個長相柔弱的女子,腦海里瞬間浮現(xiàn)那人的身份,葉家嫡出的大小姐葉芷瑤,可不就是原主的好姐姐嘛!

    葉安荷本能對眼前的女子充滿不喜,剛想回懟,便被葉老太怨毒的聲音打斷了。

    “什么腦袋壞了?我看分明是心腸壞了!連自己的姐夫都勾引!她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小婊砸,真是不要臉!就應該被淹死?!?br/>
    葉安荷的無名火頓時沖到頭頂。

    這老虔婆自打她醒來就一直叭叭叭。

    已經很久沒人敢和她這么說話了。

    葉安荷輕咳了一聲,“祖母,你一口一句小浪蹄子、小婊砸的罵,聲音這么大,是生怕別人聽不見嗎?讓鄰里知道了,丟的還不是葉家的臉,讓鄰里們覺得葉家的根兒就不正!”

    葉老太被堵得啞口無言,葉芷瑤的臉更是青一陣白一陣的。

    大夫人余氏一聽卻不干了,說葉家的根不正,簡直是拿刀捅她的心窩,誰不知她嫁了一個風流的男人,到處招惹女人,這個葉安荷不就是他和家里做事的生的?

    “你還有臉說?芷瑤哪里對不起你?每次你惹禍都是她替你說話,可反過來你怎么對她?芷瑤還沒過門呢,你就勾引她未婚夫,你叫她怎么活?你就應該去死!”

    余氏話剛落,葉芷瑤便掩面開始抽噎。

    “不是這樣的,”辛氏氣得滿臉通紅,“荷兒不是這樣的人,夫人,你不要冤枉她……”

    看著這個瘦弱單薄的身軀擋在自己的面前,想和人辯解,卻因為性格怯懦,被人一擠兌話都說不利索的模樣,葉安荷的心里就開始發(fā)酸。

    上一世,她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根本沒有體驗過什么親情,這人是原主的娘親,她穿越過來替代了原主,以后就是自己的娘親。

    “娘?!彼研潦陷p輕拉倒自己身后,“我沒事了?!?br/>
    葉安荷安撫完辛氏,冷冷掃視眾人,諷刺道:“我掉湖里沒淹死,閻王爺不收我,叫我回來好好的活著,我便要好好的活,誰不讓我痛快,大家就都別痛快!要不咱就先查查我究竟是怎么掉湖里的?你說呢?姐、姐~”

    葉安荷含笑直視著葉芷瑤。

    葉芷瑤被盯的不自在,目光有些閃躲,忽然余氏一步上前,嚷嚷道:

    “你還能是怎么掉進去的,不是你嫌害臊自己跳進去的?”

    “那你是親眼見到了?我究竟是怎么掉進去的,你女兒很清楚,你未來女婿也很清楚!說好聽一點是失手,說難聽一點就是謀殺!”

    余氏道:“你別血口噴人!”

    葉芷瑤拉了拉她的衣角,隱晦地搖了搖頭。

    “妹妹,你別胡攪蠻纏了,分明是你糾纏賀公子,賀公子不小心推了你一把,你自己沒站穩(wěn)掉湖了,我看你就想把事情鬧大,得不到賀公子就毀了他的名譽,倘若你真心喜歡賀公子,怎么會故意誣陷他?”

    “打住,我沒閑工夫誣陷他,那渣男你稀罕你就留著?!?br/>
    葉安荷被葉芷瑤顛倒是非,倒打一耙的說法氣笑了,直接打斷了他說道:“葉芷瑤,他今日能拋棄我,明日就能拋棄你!”

    “你少挑撥和我賀公子之間的感情?。 ?br/>
    葉芷瑤絞著手帕,氣得臉色發(fā)白,胸口起伏搖搖欲墜。

    余氏趕緊扶住她,怒斥道:“葉安荷,你還有沒有規(guī)矩,葉家怎么生出了你這么一個混賬?!?br/>
    “那我走?正好這破家怎我還不想呆呢!”

    余氏拍手叫好,“好啊!這話可是你說的,說到就要做到!”

    她巴不得葉安荷離開,那分家產的時候就又少了一個,不,最好把辛氏也趕出去!

    “子不教父之過,那這閨女犯了錯,就是當娘的過,你這個當娘的就沒做出好表率,勾搭主家,你生的才去學你勾搭姐夫!你也當受罰,娘,您看……”

    葉老太道:“對,當罰!關柴房里,餓她兩天,月錢全部沒收,再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葉安荷本能地將辛氏護在身后,正欲理論,忽聽外面?zhèn)鱽硪粋€不耐煩的聲音,“吵吵吵,吵什么吵?一個個的能不能安分一點?”

    一個醉醺醺身材發(fā)胖的男人走了進來。

    余氏道:“老爺您回來的正好,辛氏教女無方……”

    “該打就打,該罰就罰,這事還要和我說?煩死了!一天天就沒個安分的,都打死了才好!”

    辛氏木然愣住,好似她們不是人命一般,竟遭如此輕賤。

    “還不拉出去?”余氏大聲喝道。

    家丁這便朝辛氏而來。

    葉安荷擋在辛氏面前,“別費那力氣了,也別扣什么月錢了,以后的財產我們也不要了,我現(xiàn)在就立個文書,我娘和我一塊兒走!”

    葉安荷寫好了文書,在上面按了手印,葉老太和余氏也按了手印,至于葉員外,他嫌麻煩,直接按了一個巴掌印。

    葉安荷拿著文書領著母親直接出了宅子。

    一陣秋風襲來,辛氏打了一個哆嗦,“咱們能去哪呀!”

    忽然她又自責起來,“都是娘沒本事,在葉家就是個受欺負的,也沒給你攢下啥,出來更是身無分文,以后咱們娘倆要怎么活?。 ?br/>
    “娘,我不是還有一個舅舅在奉陽嗎?去年不是給來過信?要不咱們去投奔他吧!”

    “只能這樣了,但愿他還認我這個妹妹?!?br/>
    “會的,不然舅舅就不會來信了?!?br/>
    有了目標,母女兩個才感到些許的輕松。

    “眼下,咱們要盡快湊夠盤纏?!?br/>
    “好,可咱們一沒有本錢,二沒有手藝,要怎么湊啊?奉陽又那么遠,得湊多少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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