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被傷到,你就在這里不要動,我去追人,馬上就回來?!?br/>
在她離開之后,傅司言的一雙黑眸沉了沉,嘴角也不由得揚了起來。
黑影推開白如竺房間的門,一下子不見了。
白如笙顧不上其他,追趕著跳進了白如竺的房間,把正在看古籍的白如竺嚇了一大跳,但她身子完全不能動,只剩一雙帶著恐懼的眸子,和一張嘴巴驚叫著。
“剛剛的黑影哪里去了?”白如笙揉了揉耳朵,快步走到白如竺面前,迅雷不及掩耳捂住了白如竺的嘴巴:“是我,不要叫了,快點告訴我黑影去哪里了。”
白如竺仍舊是驚恐不安的模樣,左右動了動腦袋,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放……開……”白如竺艱難地擺脫了白如笙的手,大口地呼吸著空氣,憤怒道:“哪有什么黑影,白如笙,你又想裝神弄鬼?”
“白如笙,把我的珍珠項鏈交出來!”王箏捂著脖子,風風火火地跑進來,對著白如笙就是一陣怒罵:“你父母沒有教過你什么叫別人的東西不能動!賤人!”
左一個賤人,右一個小偷,白如笙都聽煩了。
她擰起眉頭,目光灼灼地看向王箏,語氣也銳利得很:“你有什么證明,證明是我拿了你的東西?血口噴人誰都會,得拿出點證據(jù)來才行?!?br/>
“你還敢狡辯,拿走我項鏈的那個黑影,進了你的房間,不是你還能是誰?”王箏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整個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聽說你今天晚上就要走,怕是偷了不少東西帶走吧?”
白如笙擰起眉頭,想著那黑影是故意躲在房間,讓她發(fā)現(xiàn),又引到這里來的。
難道是王箏想要上演一場賊喊捉賊的把戲?
她的唇角勾起:“我沒有拿過你的東西,你看見的黑影,更不是我?!?br/>
“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敢讓人去搜你的房間嗎?”王箏就沒見過嘴這么硬的人,她都已經(jīng)確定,項鏈就是被白如笙拿走的了,還不敢承認。
既然如此,就讓你的聲譽一敗涂地。
王箏又揮了揮手,繼續(xù)說:“讓林門主和嬸嬸都過來,看看這白如笙到底是什么樣的人,如果真的在你的房間找到我的項鏈,我絕對讓你跪下磕頭道歉?!?br/>
“奶奶!”白如竺連連點頭,忽然看見了站在門口的白老太太,立刻有了底氣般,說道:“得趴在地上學狗叫!媽,你說對不對?”
“我相信師傅不會做出這種事的?!绷謽防碚驹诹肿佑赃?,盯著白如笙看了好久,忽然發(fā)現(xiàn)林子愈臉色不對,低聲道:“我是不是唐突了?不該擅自叫白小姐師傅的?!?br/>
“無妨?!绷肿佑鷶Q起的眉頭很快舒展開來,緩慢地進了房間,站在白如笙身側(cè):“這件事恐怕是個誤會
。白夫人,您說您的項鏈丟了,我這就讓人去找。至于你說的下跪磕頭,我想就算了?!?br/>
這番話聽上去仿佛是在為白如笙考慮,其實就是承認白如笙做了這件事,還在討價還價這件事帶來的代價。
白如笙從來都是光明磊落的人,哪里經(jīng)得起別人的質(zhì)疑。
她當即打斷了林子愈的話:“如果在我房間里找到了項鏈,我就下跪磕頭,如果沒有找到,你就下跪磕頭?!鳖D了頓,她的目光落在了白如竺臉上,又繼續(xù)道:“還加一個學狗叫?!?br/>
林子愈覺得白如笙沖動了,轉(zhuǎn)頭看著她,用只有他們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師傅,我是在為你解圍,你何必要自己拆自己的臺?!?br/>
“不,你不是在幫我。”白如笙淡淡說道:“這不是在幫我,這件事你不用管,我自有分寸。”
林子愈還想說什么,傅司言已經(jīng)走了進來,站在了兩人之間,笑了一下:“子愈,如笙有自己的主意,你就不要插手了?!?br/>
林樂理的眸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輕快地走到了林子愈身旁,也幫著白如笙說話,還親自讓人去搜查為白如笙所安排的房間。
白老太太看白如笙的目光閃了閃,最后轉(zhuǎn)過臉,進了房間坐下。
“嬸嬸,你不要擔心,我膽敢肯定,這件事就是白如笙所為!”王箏上前,為老太太捏著肩膀,說話的時候,還橫了白如笙兩眼:“白如笙把白氏攪和得不成樣子,這次絕對讓她付出代價。”
白老太太還想說什么,聽見這句話,便什么話也不說了,靜靜等待著結(jié)果。
林子愈怎么也想不到,這白氏會插一腳進來,讓白如笙不能離開。
他心頭恨死了王箏和白老太太。
林樂理還以為林子愈是在擔心,嫉妒得眼睛都紅了,想不到白如笙竟然是水性楊花的女人,大庭廣眾之下還在勾引林子愈,怪不得林朵兒和林子愈這么多年也沒結(jié)婚,估計就是被白如笙給攪黃的。
一屋子的人各懷鬼胎。
結(jié)果很快出來,白如笙的房間里,并沒有王箏的珍珠項鏈。
珍珠項鏈倒是在王箏的房間里搜羅了出來。
王箏看著仆人手中那一串珍珠項鏈,臉頓時白不白青不青的,十分難看。
“白夫人,敢問一句,你為何要陷我于不義?這樣做對你有什么好處?”白如笙冷笑一下,慢慢走近王箏:“還是,是有人讓你這么做的?”
王箏腳步一軟,跌坐在地上,拼命地搖著腦袋,怎么也不相信眼前的事實。
白老太太冷哼一聲,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王箏,瞧瞧你做的好事,把我白家的臉都丟干凈了!”
白如竺哪里見過白老太太發(fā)這么大的火,嚇得差點喊出聲來,冷靜之后,看著白如笙說道:“媽
看著黑衣人進了白如笙的房間,說明黑衣人和白如笙是一黨的,估計是聽到白如笙和我媽打賭的消息,又把項鏈轉(zhuǎn)移到了我媽的房間?!?br/>
“白如竺,你這么有想象力,不去當編劇可惜了。”白如笙諷刺的聲音讓白如竺紅了臉:“凡事講究一個證據(jù),你沒有證據(jù)憑空誹謗我,知不知道,我是可以把你送進監(jiān)獄的?”
白如竺的眼神變了變,害怕得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