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出奇的炎熱,崎嶇的山路兩旁布著密不透風(fēng)的竹林,樂言的彎腰負(fù)重而行,臉都快貼到了腳背上。一腳下去陷進(jìn)三四寸,這身上背著的哪里是小孩子,明明是一坐小山。
“我快要不行了,救命啊”!樂言想喊,可是怎么也發(fā)不出聲。
“叮零。。。。。?!彪娫掜懥似饋?,樂言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正趴在床上,背上壓著個枕頭。
“真是見鬼”,樂言郁悶道,自從遇到武玨,總會做些奇奇怪怪的夢,上次是被逼跳崖,這次又遇到會移山的妖怪,看來給他做臨時助理這件事,就是個錯誤。
好不容易從床上挪下來,樂言只覺得全身都快散了架。昨天對那座“大山”,又扛又抬又被壓,只覺得全身酸疼,連心里都泛著酸。
電話還是不依不饒的響著,樂言挪騰到旁邊,剛把話筒放在耳邊,就聽到葩姐一陣哀嚎。
“言言呀,你就這么迅速的把我們家鮮肉都嘗了,不帶這樣的呀。。。不行,你等著,我現(xiàn)在就過來找你,不然難平我心頭怒火?!?br/>
“什么呀?”樂言尚未清醒,“我現(xiàn)在全身都疼得很,沒事我就掛電話了?!?br/>
“什么,你全身都疼得很?”葩姐狂嘯一聲,“你也太、太、太不知羞恥了”,“樂言,三日不見當(dāng)割目相看哪,不行,就今天,姐姐我必須見著你”。
“晚上六點,萌萌火鍋店,我定把你涮了吃。”
“喂、喂?”電話已掛斷。
“搞什么鬼,葩姐,你又想玩什么新花樣?。俊彼允前雺舭胄?。
“不管了,好不容易周末,再睡一會兒”。
這一覺睡得又香又甜,直到快中午的時候,樂言姑娘才悠悠醒轉(zhuǎn)。一看時間,頓時倒吸一口氣,“糟糕了,難道沒接到武玨的電話嗎?昨天也忘了問今天有什么日程安排了?!?br/>
她趕緊拿起手機(jī),上面果然有一條武玨的短信:“今天不必過來了?!?br/>
“今天不必過去了?”樂言自言自語,“這可不像武玨說的話?!痹趺锤杏X有那么一點,一點不對勁呢?
樂言直奔向電腦,還沒輸入武玨二字,就看到頭條新聞全部都被武玨占據(jù)。
“武玨與神秘女子深夜密會”、“武玨與神秘女子同回寓所,室內(nèi)場面火爆”。
新聞的配圖正是樂言開車,扶武玨上樓,甚至進(jìn)門被壓趴在地的照片都有,確實“火爆”。
樂言不禁悲從心頭起,她哆哆嗦嗦打開評論,網(wǎng)友已經(jīng)炸了鍋,
網(wǎng)友a:“那女的到底是誰啊,盡敢這么干?”
“我干什么了,我扛了一回貨好嗎?”樂言咬牙。
網(wǎng)友b:“看她腿又短又粗,肯定丑得不能見人?!?br/>
“哪有又短又粗”,樂言低頭看腿。
網(wǎng)友c“萬能的狗仔,快曝一下她到底是誰啊”
“不要。。。。。。”樂言跳回床上,用被子蒙頭尖叫。
武玨那邊也過得并不清靜,經(jīng)紀(jì)人cissy姐一早便打電話來問候,武玨正在夢中。剛一接通電話,cissy姐便叫道:“小祖宗,你能消停點嗎?你再這樣胡鬧,我怎么向文老爺子交代?”
她喝口水繼續(xù)道:“藝人要講形象的,你緋聞不斷,我很難搞的嘛”。
又喝一口水:“你是想玩對吧,文老爺子把你交給我,我就要照顧好你的嘛,如果讓他老人家覺得是非如此多,丟了他老人家的顏面,我是萬死難辭其咎啊”。
再喝一口水,正待開腔時,武玨已清醒了大半,“cissy姐,你在說什么啊?”
“我說,你這幾天乖乖在家,不要出去,其它的事情我來解決。如果你再不聽話,給我到處惹事,我就讓你回家做少爺。”
手上的電話,傳來嘟嘟的忙音,看來cissy姐是氣得不輕。武玨卻絲毫不以為意,隨手拿起手機(jī),翻看新聞,果然。。。。。。
看著照片,他不禁笑出聲來,真想不到,她那么一個小不點,竟然把醉酒的自己送了回來??磥硪煤孟胂耄趺锤兄x她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