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向前走了一步,猛然聽見了一陣“咚”的聲響。他的腦袋扭向了一旁,看著被反綁在椅子上的路易斯。
剛才激烈的戰(zhàn)斗把路易斯給吵醒了,他現(xiàn)在正拼命的掙扎著,想要沖過來保護(hù)瑪蓮莎。但是很顯然他做不到。
一來是因為幫助他的繩子是采取了一種特別的綁法,無法掙脫;二來則是他太弱了,根本沒有力氣去掙脫繩子。
“你小子,給我聽著,我一會兒再來收拾你。你現(xiàn)在給我在那里乖乖的等著就好了?!?br/>
男人說著,從地上撿起了一把手術(shù)刀。他走路有些踉蹌,還沒緩過勁來。溺水之后,會有一段時間的四肢乏力。
這讓他走得很慢,但還是像一個惡魔一樣,拿著屠刀靠近自己的“獵物”。“或許,你該死了?!?br/>
男人說著走向了瑪蓮莎,卻是在這一瞬間感覺到了審訊室中變得有些燥熱的空氣。
“這是怎么回事?”
男人拉了拉自己的領(lǐng)口。他現(xiàn)在感覺到十分的燥熱,但是審訊室中不應(yīng)該會這么熱才對。這里怎么說,可都是臨海的地下,并且還是處在隆冬之中。
想不通的男子,沒有再去想。他走向了瑪蓮莎,剛一走近一些,他隱約聽見了瑪蓮莎在念誦著什么。
“現(xiàn)在才想著祈禱,你的神會救你嗎?”
男人譏笑。作為一個虔誠的信徒,他從不覺得一個臨時抱佛腳的信徒,可以得到神的庇護(hù)。
“會。”
瑪蓮莎卻是一笑,她的身上忽然一下子升騰起來了一陣火焰。
“因為我就是我的神?!?br/>
瑪蓮莎說罷,火焰一下子擴(kuò)大,瞬間包裹住了男人。
“啊——”
伴隨著男人的慘叫聲,毒氣在烈火的炙烤下化成了煙霧。有害的毒素被烈火燒毀,無害的水變成了水蒸氣,飛上了天空。
男人死亡之后,火焰一下子消散?,斏徤瘽M頭大汗,身上的衣服被全數(shù)燒毀。她喘著粗氣,抱怨了一聲,道:“好害羞啊。路易斯,你不許偷看哦?!?br/>
說罷,她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來到了一個旗幟的面前,隨手扯下了旗幟,將它撕扯成了一身簡陋的衣服。
雖然布料不舒服,并且還是很容易走光,但至少是穿上衣服了,比光著強(qiáng)。
“我現(xiàn)在,就來救你?!爆斏徤f著,一晃一晃的走向了路易斯。
用男人的手術(shù)刀割開了綁住路易斯的繩子,路易斯卻是沒有站起來,他坐在椅子里,眼神十分感動。他問道:“你真的是瑪蓮莎?”
沒了危險,瑪蓮莎也有心思逗悶子了。她說道:“那可不是嗎?”
“能夠見到你,真是太開心了。我的神?!?br/>
路易斯說著話,這也讓瑪蓮莎注意到了他頭頂上只剩下了一只耳朵,另外一只耳朵似乎被人給割掉了。
瑪蓮莎心疼地皺起了眉,想要用手去摸,但卻又怕弄疼了路易斯。她只能看著那一道已經(jīng)干涸了的傷口,問道:“疼嗎?”
“一開始很疼,但是現(xiàn)在不疼了?!?br/>
路易斯笑得很牽強(qiáng),也許是因為臉部表情微微一動,就能令自己感到疼痛,所以他的嘴只是列了一下,馬上就僵住,變回了面無表情。
“讓葉牧給你治療一下吧。雖然他很年輕,但是他是一個很不錯的煉藥師?!?br/>
“嗯?!甭芬姿顾南驴戳丝?,沒有看見葉牧在哪,疑惑道:“隊長和熊兵衛(wèi)呢?”
“他們兩個現(xiàn)在在另外一個房間,估計已經(jīng)成功的解決掉了那一個人了?!?br/>
瑪蓮莎把路易斯背在了自己的背上,說道:“走吧,我們現(xiàn)在離開這里?!?br/>
“嗯?!甭芬姿剐÷暤幕卮鹬?。他現(xiàn)在極其虛弱,男人沒少折磨他。
剛才瑪蓮莎掃過了一眼,就是看清楚了,路易斯的一只耳朵被割掉了,幾根手指頭也被弄斷了,他現(xiàn)在渾身上下都是傷口。也不知道有沒有中毒。只能祈禱葉牧能解決這個爛攤子了。
瑪蓮莎快要走到門口的時候,才是愕然想起自己似乎忘了什么。
她轉(zhuǎn)過身,來到了斯通身旁,用腳把它給踢到了半空,然后夾在了自己的腋下。
“唉……斯通真是靠不住。”
瑪蓮莎說著,艱難地向前移動著。
因為兩千年的封印,她現(xiàn)在很是虛弱。剛才釋放了一個大型的火焰斗技,雖然這個斗技的消耗并沒有那么夸張,但由于要肅清體內(nèi)的毒素,所以消耗還是極其巨大。
現(xiàn)在她體內(nèi)的血紋之力似乎衰竭了,這讓她走起路來很是痛苦。
還未來到門口,她就是聽見了一陣腳步聲。
“爸爸,別打我!”
兄貴三人組的聲音,還有兩個熟悉的聲音。
“你們囚禁了這些孩子嗎?”
“不是,我們是聽那位仙女的意思,在這里照看這些孩子的。我們可沒有害他們??!”
“原來如此。主人,瑪蓮莎她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下去了,我們也去吧!”
“嗯?!?br/>
……
聲音停息兩秒后,瑪蓮莎在門口瞧見了葉牧和熊兵衛(wèi)。
“你……”
作為一個煉藥師,同時是一個很優(yōu)秀的醫(yī)生的葉牧,一下子就看出來了瑪蓮莎現(xiàn)在的情況有些不妙。
“吃下這個。”他從懷中取出來了一枚丹藥,丟給了瑪蓮莎。
瑪蓮莎對于葉牧是絕對信任得到,所以也沒有半點(diǎn)猶豫,直接吃下了那一枚丹藥。
丹藥剛一入肚子,她就是感覺到了體內(nèi)枯竭的氣血之力在一點(diǎn)點(diǎn)的得到補(bǔ)充。
“這是什么?”
“補(bǔ)氣丹?!?br/>
葉牧說罷,又是從懷中拿出了另外幾枚丹藥,在手上對比了幾下,取出其中一枚丟給了瑪蓮莎,道:“解毒丹?!?br/>
然后又是看向了瑪蓮莎身后的路易斯,訥訥道:“他的情況更不妙啊,我們找個地方,給他好好的治療一下。”
“熊兵衛(wèi),你……”
葉牧剛剛回頭,卻是愕然看見剛才消失不見了的面具人忽然一下子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并且手持著兩把彎刀,一下子挖出了熊兵衛(wèi)的一只眼睛。
“熊兵衛(wèi)!”
葉牧大喝一聲,一下子猛然拔出腰間的太刀,可是眼前的面具人卻又是在一瞬間消失不見,宛若一只來去無蹤的鬼魅一般。
“啊——”
熊兵衛(wèi)慘嚎著跪在了地上。他捂住自己空下去的眼睛,低著頭,血液不斷的從空掉的那一個眼眶處流淌下來。
“該死!”
葉牧大喝一聲,一下子保持警惕起來,四下尋找著能夠供面具人躲藏的地方??墒牵瑹o論是任何一個地方,這陰暗的地牢之中,都沒有能夠反射光芒的東西。
“難道?”
葉牧看向了自己的那一把太刀,他以為面具人躲藏在里面??墒钱?dāng)他的視線看過去時,太刀之中一把明晃晃的彎刀刺了出來。
“刺啦——”
鮮血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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