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筱意很認(rèn)真、很盡責(zé)的將馬桶全部刷新干凈,然后帶著一身異味返回晨曦院。沒有第一時間去匯報工作結(jié)果,而是取了干凈換洗衣服和洗澡物件,又出了晨曦院。
她先去了花園,摘了一籃子各色花瓣,然后去了澡堂。
下午是沒人洗澡的,她先沖洗,再用花瓣泡澡,舒服的享受完,回到晨曦院,進(jìn)入書房,匯報工作。
“將軍大人,我回來了?!痹捯怀隹?,這才發(fā)現(xiàn)書房里還有個外人——翠蘭!
翠蘭哭哭啼啼的跪在地上,眼睛從手帕子上抬起,怨恨的瞪著她,然后又哭訴:“求將軍為奴婢做主!”
童筱意不用問,立刻就猜到了。
凌慕寒微微皺眉,隨著她進(jìn)來,他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而且是剛剛洗完澡的花香。“童筱意,我讓你去刷馬桶,你都做了什么?”
“回將軍大人,我聽從指示,去刷了馬桶。我已經(jīng)將六只馬桶刷洗的干干凈凈,將軍大人如果不信,就讓人把馬桶全部提來,一一檢查?!蓖阋饣卮鸬囊话逡谎?。
“你是不是將臟水故意潑到翠蘭身上?”凌慕寒又問。
“將軍大人應(yīng)該問花大哥呀,他全都看見了,我絕對沒有故意,那是意外!”童筱意一句話將問題推了過去。
花隸舒遲疑了一下,說:“只看見翠蘭摔倒,別的沒看見。”
童筱意接過話:“都怪我,不小心將桶弄倒,翠蘭姐被污水嚇得摔倒了,結(jié)果弄的更臟。將軍大人,你是不知道,那東西有多臟,翠蘭姐洗澡倒挺快的,我用花瓣泡了好久,要不然……”說著抬起袖子在他面前晃了晃,笑嘻嘻的問:“將軍大人怎么樣,是不是很香?翠蘭姐身上什么味道?”
“童筱意!”凌慕寒嘴里喝斥著,卻因她的話而留心,起身走到窗邊,刻意與翠蘭拉開距離。
“將軍,她胡說!童筱意胡說!她是故意的!將軍要為奴婢做主??!”翠蘭說著又哭起來。
“行了!”凌慕寒不耐的喝斥。
翠蘭見他似乎不想管,或者是偏袒,不禁著急,哭聲停了一下,又重新響起話音:“老太君三明五申,不允許大家私下里結(jié)怨報復(fù),童筱意卻故意針對奴婢,若是老太君在的話……”
童筱意聽明白了,翠蘭是拿著老太君壓凌慕寒呢。
奇怪了,老太君呢?
凌慕寒自然也聽出來,臉色卻瞬間如凝冰霜,出口就是一個字:“滾!”
翠蘭驚得身體一顫:“將、將軍?”
“滾!”凌慕寒將桌子一拍,下令道:“從今往后,不準(zhǔn)進(jìn)晨曦院,否則滾出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