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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服絲襪第十九頁 小心翼翼地將

    ?小心翼翼地將東西收起來,南宮墨拉著衛(wèi)君陌回自己的帳篷了。

    帳篷里,靜悄悄的?;鸺t的皮毛還擺放在床邊,南宮墨坐在一邊無奈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她覺得現(xiàn)在衛(wèi)君陌對這塊毛皮明顯比對她更有興趣一些。嘆了口氣,擋在毛皮和衛(wèi)君陌之間,“真的生氣了?衛(wèi)君陌,我不知道你居然這么小氣?!?br/>
    “嗯?!毙l(wèi)公子點頭,“我一直都很小氣?!?br/>
    南宮墨咬牙,強忍住自己想要上前咬他一口的沖動,“之前說我們是兄妹是我不對嘛。你說該怎么辦都聽你的還不行么?”衛(wèi)君陌伸手將她拉進懷中,輕聲嘆了口氣道:“我沒生氣?!敝皇强吹接腥水敱妼λ戆?,忍不住想要撕了那個人而已。

    “這才對嘛?!蹦蠈m墨嘻嘻笑道:“有了衛(wèi)公子這樣的人間絕色,我還能看上誰?”

    衛(wèi)君陌眼神一黯,抬手輕撫著她嬌顏的紅唇,道:“無瑕方才…很好看。”

    南宮墨笑道:“我跳舞很好看?”

    衛(wèi)君陌點頭。

    “以后有機會我再跳給你看,可好?”

    衛(wèi)君陌點頭,“只能跳給我看?!?br/>
    “自然。不過…北元男子也很愛跳舞,我還沒見過君陌跳舞呢?!?br/>
    衛(wèi)公子臉色頓時一黑,南宮墨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好嘛,雖然衛(wèi)公子容貌俊美無儔,氣韻高華,但是…就沖著這張冷冰冰的臉。再怎么曼妙的舞姿配上這張毫無感情的冷眼也顯得有些…奇怪了。

    越想衛(wèi)公子跳舞的場景,南宮墨就越想笑。最后實在是忍不住捂著肚子笑倒在了衛(wèi)君陌的懷中。衛(wèi)公子直接俯身抱起人扔在了床上。猶自不知死活的人還在繼續(xù)咯咯發(fā)笑,直到一道黑影壓了上來才知道事情不妙。

    “唔……”

    一道指風將不遠處的燭火熄滅,黑暗中,南宮墨掙扎著想要逃走。上方,男子低沉的聲音響起,“無瑕,我還在生氣?!?br/>
    “衛(wèi)君陌,你混蛋!你不是不生氣了么?”

    “嗯。我在生氣你笑我?!?br/>
    遠處,隱隱的傳來爽朗豪邁的歌聲和歡呼聲。帳篷里,淡淡的輕吟和喘息聲悠悠的流淌在黑暗中。初秋的草原已經(jīng)有些淡淡的寒意,帳篷里卻是一室火熱的春意。

    清晨,南宮墨坐在坡上望著遠處草地上悠然的吃著草的牛羊。還有放牧的人們悠遠遼闊的調(diào)子,湖邊,有年輕的少女們正在洗衣。身后成群的帳篷附近,有裊裊炊煙升起。好一副寧靜祥和的草原生活圖。

    身后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南宮墨回頭果然看到衛(wèi)君陌漫步朝著自己走來。

    衛(wèi)君陌無聲地走到她身邊坐下,南宮墨望著遠處嘆氣道:“明天就要走了,真有點舍不得呢?!?br/>
    “以后再來。”衛(wèi)君陌道。

    南宮墨點點頭,其實他們都知道下次再來已經(jīng)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即使來了這個地方也未必還有人,就算有人,也未必就是現(xiàn)在看到的這些人了。

    “吹個曲子給我聽?!蹦蠈m墨道。

    衛(wèi)君陌沉默,他并沒有帶笛子或者蕭在身上。隨手從不遠處摘了一片草葉,放在唇邊,悠悠的曲聲從唇邊流出。

    跟關(guān)外的牧民們不太一樣的曲調(diào),卻也不是江南小調(diào)。而是更多了幾分遼闊和蒼涼之意。南宮墨還來不及細想,曲風又是一變,變得歡快輕盈了許多。遠處在洗衣的少女們聞聲也回頭望了過來,指著這邊的兩個人說笑著什么。

    南宮墨托著下巴靜靜地聽著他的曲子,將頭靠著他的胳膊淺淺的笑了起來。

    何必遺憾不舍,只要有他在身邊,無論在哪里似乎都很容易感到愉悅和歡喜。

    一曲終了,南宮墨好奇地問道:“這是什么曲子,沒聽過呢?!?br/>
    衛(wèi)君陌道:“隨便吹的?!?br/>
    南宮墨聳聳肩,好吧,某人是天才么。

    “宮公子,宮姑娘?!?br/>
    兩人轉(zhuǎn)身,盧啟臨帶著一雙兒女走了過來??粗鴥扇瞬挥尚Φ溃骸斑€是兩位悠閑自在,真是讓老夫羨慕不已?!?br/>
    南宮墨笑道:“我們閑來無事,哪敢跟盧先生相比。這一趟,盧先生必定賺的金銀滿缽?!?br/>
    “承姑娘吉言?!北R啟臨拱手笑道。

    衛(wèi)君陌拉著南宮墨站起身來,南宮墨好奇地問道:“盧先生在這里的事情辦完了么?”盧啟臨笑道:“牧民們還有一些藥材要準備,今天就能準備好。明天一早咱們就能上路了?!鄙馍系氖虑?,盧啟臨自然不會跟他們細說。

    南宮墨點點頭,也不細問,只是道:“那接下來咱們會去哪個部落呢?”

    盧啟臨搖頭笑道:“姑娘有所不知,這可不是咱們能夠決定的。咱們也只能大致決定個方向,知道哪些地方會有人居住罷了。至于能遇到哪個部落就不一定了?!?br/>
    撒謊!若真是這樣遇上那種專門打劫或者仇視中原人的部落,他有幾條命可以給?

    心里這么想著,南宮墨面上卻依然是笑容明媚,嘆氣道:“我們對關(guān)外一點兒也不了解,希望所有人都像這個部落的人們一樣親切和藹才好呢。”

    盧啟臨笑道:“姑娘盡管放心,咱們盧家走這條路也有十幾年時間了,至少安全這一點還是能有保障的?!?br/>
    “那就好?!蹦蠈m墨點頭道,“不知道,盧先生這時候來尋我們,可是有什么話要說?”

    盧啟臨看了看南宮墨,又看向衛(wèi)君陌道:“這個,確實是有些事情想要跟宮公子商量?!北R湘湘笑道:“宮妹妹,不如咱們到一邊去玩兒,讓他們男人說話吧。”

    南宮墨挑眉,昨天還是宮姑娘今天就變成宮妹妹了?搖搖頭,南宮墨雙手抱著衛(wèi)君陌的胳膊,“不嘛,我要聽你們跟兄長商量什么。”抖了抖,一把年紀撒嬌什么的真是惡寒。

    衛(wèi)君陌低頭,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仿佛真的是在安撫一個不聽話的小妹妹。

    盧啟臨眼神微沉,笑道:“宮公子和宮姑娘感情真好?!?br/>
    “那是自然?!蹦蠈m墨笑道:“我們要一直在一起?!?br/>
    “哈哈,湘湘小時候也經(jīng)常這么跟云楓說。”看南宮墨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還沒長大的孩子。南宮墨毫不在意,只是抱著衛(wèi)君陌的胳膊堅持不肯走。盧啟臨也不是真的那么在意南宮墨在場,只是有些事情小姑娘在不太好開口而已。但是南宮墨堅持不肯走,他也不好說什么只得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南宮墨留下。南宮墨不走,盧湘湘和盧云楓自然也不走了。五個人站在坡上,一時無話。

    衛(wèi)君陌淡定地望著盧啟臨,還是南宮墨代替他開口問道:“盧先生有什么話要說?”

    盧啟臨輕咳一聲,仿佛有些尷尬地開口道:“不知道…衛(wèi)公子可有婚配?”

    果然如此。南宮墨心中嘆氣,衛(wèi)君陌臉色不變,點頭道:“有?!?br/>
    聞言,盧啟臨也是一愣,有些不高興起來。昨晚盧云楓問南宮墨婚約之事他自然也是知道的,這兄妹兩個都有了婚約還到處亂跑什么?何況…

    “宮公子可是看不起在下?”盧啟臨問道。

    衛(wèi)君陌凝眉不語,南宮墨開口道:“盧先生這話是何意?”

    盧啟臨臉色有些陰郁,沉聲道:“這一路上并未聽宮公子和宮姑娘提起過兩位都有婚約之事。何況…宮姑娘若真有婚約,又豈會跟兄長一起出游?就算宮家不在意,難道夫家也不在意么?”

    所以,你就從我說謊得出了他也說謊的結(jié)論?他們也不算說謊吧,都結(jié)過婚的人了,曾經(jīng)肯定是有過婚約的啊。

    南宮墨嘆了口氣,“盧先生有話直說?!?br/>
    盧啟臨看了看冷著臉的衛(wèi)君陌,有些猶豫。畢竟他雖然也覺得這個男子不是池中物,有意將女兒許配,但是成婚這種事本就是結(jié)兩姓之好,強扭的瓜可不甜。

    “爹!”旁邊的盧湘湘忍不住有些著急地道。

    盧啟臨嘆了口氣,道:“宮公子看我這小女如何?”

    衛(wèi)君陌側(cè)首看了一眼站在盧云楓身邊的盧湘湘,盧湘湘俏臉一紅低下了頭。衛(wèi)君陌語氣沒有絲毫的起伏,淡定地道:“不過爾爾?!?br/>
    噗嗤!

    南宮墨忍不住,埋頭在衛(wèi)君陌胳膊上悶笑起來。別說盧啟臨有意許配,就算只是尋常問話問一句,他給這么個答案也要讓人火冒三丈了。果然,盧湘湘的俏臉頓時煞白,淚珠在眼眶里打轉(zhuǎn)。盧云楓也不忍妹妹受此羞辱,上前一步盯著衛(wèi)君陌冷笑一聲道:“那不知道宮公子眼中,什么樣的女子才算好?”

    衛(wèi)君陌伸手拉起南宮墨,抬手將她的臉扭向三人。南宮墨連忙忍住了臉上的笑意,擺出端莊的神情無辜地望著三人。衛(wèi)君陌淡淡道:“她這樣的,還有…我夫人那樣的?!?br/>
    如果不是有人在場,南宮墨很想低頭去咬某人撐著自己下巴的手指頭。

    對面的盧家父子倆無言以對。雖然不知道這位宮公子的夫人到底長什么模樣,但是只說眼前這位宮姑娘,明顯就是自己女兒拍馬也趕不上的。半晌,兩人才回過神來,“宮公子已經(jīng)成親了?”

    衛(wèi)君陌點了下頭。

    盧啟臨不由地有些尷尬起來,拱手道:“此事是老夫唐突了,還請兩位不要泄露出去……”連人家成婚沒有就跑來提親,實在是丟臉到家了。

    南宮墨連忙道:“無妨?!?br/>
    盧湘湘看看衛(wèi)公子俊美無儔卻沒有絲毫表情的俊臉,臉上的表情又羞又窘,終于忍不住哇地一聲哭了出來,跺了跺腳轉(zhuǎn)身淚奔而去。盧家父子都有些尷尬,朝著兩人匆匆點了點頭就追著盧湘湘而去了。

    看著那一家山口離去的背影,南宮墨笑瞇瞇地偏著頭看衛(wèi)公子的俊臉,“佳人垂青,奈何郎心如鐵啊?!?br/>
    “不高興?”衛(wèi)公子挑眉,南宮墨搖頭,愉快地道:“干得好!”

    第二天一早,隊伍就再一次出發(fā)了。商隊的貨物并沒有因為在這個部落交易過而減少,看來昨天他們確實是收了不少的好東西。因為有了昨天那有些尷尬的烏龍事,氣氛多少顯得有些古怪。特別是那位盧姑娘,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和藹親切。無論是對衛(wèi)君陌還是對南宮墨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甚至怨恨的模樣。南宮墨摸摸鼻子表示理解,失戀的姑娘都是有資格暴躁煩悶的。該知道的事情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兩人也不上前去自討沒趣,只是不遠不近的綴在隊伍的后面,有時候也一時興起狂奔一段兒超過商隊。但是不用兩個時辰必定還是會再一次匯合。就像真的是兩個初次出門游玩,興致勃勃的富家公子小姐一般。

    直到幾天后的正午,盧家的商隊被一群馬賊圍住了。

    別以為攔路的劫匪是中原地區(qū)的特有產(chǎn)物,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不和平的事情。甚至,遼闊無垠一眼望過去看不到人煙的塞外更是劫匪滋生的地方。關(guān)內(nèi)還有朝廷時不時的剿匪,關(guān)外北元王庭自顧尚且不暇何況去管這些神出鬼沒的馬匪。只要他們不犯到北元王庭的兵馬身上,基本上沒有人會去管他們。而這些馬賊自然也不會不長眼的以一群烏合之眾去挑戰(zhàn)一只訓練有素的鐵騎。也幸好關(guān)外牧民民風彪悍,不然普通百姓的日子都沒發(fā)過了。

    聽著一陣馬蹄聲狂奔而來,南宮墨秀眉微蹙,伸手就按上了腰間的鞭子。卻被一只手輕輕覆蓋住,抬頭看到衛(wèi)君陌平靜的容顏挑眉,衛(wèi)君陌微微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轉(zhuǎn)眼間,就見四五十個人策馬狂奔而來,很快就將他們給圍了起來??吹讲⒉皇潜痹T兵裝扮,南宮墨心中暗暗松了口氣,放在腰間的手也跟著松開反手握住了衛(wèi)君陌的手。

    盧啟臨顯然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場面,雖然遇到馬賊實在是運氣不佳卻也并不慌亂。對著為首的一人道:“各位,這是何意?”他說的是中原話,南宮墨這才看清那個領(lǐng)頭的人竟然是中原人模樣。跟在他身后的人有中原人也有北元人,甚至還有一個藍眼褐發(fā)的色目人。

    那男子也不客氣,笑道:“閣下看起來也不是第一次走這條路了,居然問我是何意?哈哈?!?br/>
    跟在他身后的一眾馬匪也跟著放聲大笑起來。盧啟臨臉色有些不好看,卻依然還是有禮的拱手道:“規(guī)矩咱們懂,咱們都是老實做生意的,還請各位放過一條生路。云楓,拿一百兩給幾位爺喝酒?!?br/>
    男子挑眉道:“懂規(guī)矩就行,不過一百兩?你當打發(fā)叫花子呢?將你車上的貨物留下一半,爺放你們過去。”

    盧啟臨臉色鐵青,“閣下這是為難在下了?!边@車上一半的貨物至少值六七千兩,加上他自己的本錢,他們走一趟商最多也就賺個四五千兩。若是真的給出去了,他們這一趟一分錢賺不到還要賠上兩三千兩銀子。

    男子冷笑一聲,道:“這么說,是不肯了?那就都留下來吧?!?br/>
    “等等!”騎馬跟在盧啟臨身邊的盧湘湘突然叫道。

    盧啟臨臉色微變,“湘湘?!?br/>
    馬賊頭子上下打量了盧湘湘一眼,挑眉道:“喲?還有一個小姑娘,長得倒是不錯?!泵嗣掳?,笑道:“也行,把這個小丫頭留下,在留下一百兩當成兄弟們的辛苦費,放你們過去也可以?!?br/>
    周圍的馬賊都跟著笑了起來,落在盧湘湘身上的目光充滿了各種色彩意味,看得盧湘湘氣紅了臉。盧湘湘咬牙,高聲道:“我們這兒還有一個長得比我更好看的!”說完,回身就指向身后人群中的南宮墨。

    “湘湘!”盧啟臨和盧云楓齊聲斥責道。盧啟臨是因為并不想得罪衛(wèi)君陌和南宮墨,而且行商的人若是傳了出去以后誰還敢跟他們做生意?都說無商不奸,但是若是出賣無辜的路人這名聲傳出去可不是什么好事。盧云楓則是對南宮墨頗有好感,雖然她婉拒了自己,卻也不希望她落到無惡不做的馬賊手里。

    “咦?”這群馬賊仿佛這才看到人群中還有一個女子一般。南宮墨本身就擅長隱匿行蹤,比起周圍的男子她又要矮上一截,只要收斂氣息,如果不是盧湘湘指出來到最后這些人也未必會注意到她。此時,卻是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哈哈哈!老子運氣果然不錯!全部給我?guī)Щ厝?,老子今晚要成婚!?br/>
    “是!”

    “你怎么說話不算數(shù)?!”盧湘湘氣急敗壞地道。男子一副看傻子的模樣看著盧湘湘,“你難道不知道咱們是干什么的?跟馬賊將信用,你這丫頭腦子被門夾了吧?看你長得還成,帶回去給我的新夫人當個丫頭也不錯。”

    盧湘湘氣得臉色煞白,無措地看向盧啟臨,“爹,怎么辦?”她這是第二次跟著父親出來走商,但是上一次一路平平順順并沒有遇到過什么,她就以為走商那些所為的九死一生都是傳言了。如今真的遇上這么大一群馬賊,才知道害怕。

    盧啟臨嘆了口氣,朝著馬賊頭子拱手道:“閣下,實不相瞞在下這批貨物十分的要緊,若是送不到…只怕不僅在下有麻煩,閣下也會有麻煩的?!?br/>
    “哦?”馬賊頭子不以為然地挑眉。盧啟臨咬牙,沉聲道:“這里面的一些東西,是要送到呼敦大元帥軍中的。若是出了什么問題……”

    呼敦大元帥?人群中,南宮墨和衛(wèi)君陌對望了一眼,又飛快地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