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著白袍的人跪在地上,王小六第一個到他們身邊,雖然邵峰說這些人是被捆綁著,但王小六沒有絲毫放松警惕,用手中的黑傘將白袍人戳翻在地。
白袍人原本是跪坐在河邊的石子堆里,被王小六推翻之后變成了側(cè)臥,面容露了出來。
“這些人的確是被捆在這里的。”王小六低聲說道,把剩下的幾個白袍人一一推翻,“他們是另外一支隊伍,顯然,他們比我們先到這里,應該是中了靈教的埋伏。”
“幸虧是他們先到的,不然現(xiàn)在被捆在這里的可能就是我們了?!鄙鄯逍挠杏嗉?。
“也未必。”王小六將一個人抗在肩上,往遠離河畔的位置搬過去,“現(xiàn)在,我們應該要相信李念秋的夢了,他的靈可能強大到與周圍微小的靈能波動發(fā)生共鳴的程度。所以才會做那種夢。你的夢中接下來發(fā)生了什么?”
李念秋看到眾人的目光轉(zhuǎn)向他,他抬頭看了一眼月亮說道:“我的夢里并不是預知了現(xiàn)在的事情,而是夢到了古代的譚水河,月亮也是這么大,像是懸在頭頂三尺一樣。那些人燃著篝火,九頭的怪物從譚水河中浮現(xiàn),吃掉盤子中祭品之后就開始吃祭祀的人們?!?br/>
“好?!蓖跣×f道,“接下來把這些人都帶走,然后準備武器,隨時準備面對李念秋口中的怪獸,同時提防靈教的人,敵在暗我在明,形勢對我們很不利?!?br/>
眾人將另一支隊伍的白袍人抗走,搬到崖底。又把自己的武器都拿出來準備好。
邵峰說道:“如果這些是靈教的人干的話,他們這個時候應該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我們,為什么沒有對我們出手?還有,按照李念秋的描述,那頭怪獸應該是靈獸的一種,靈教的人出現(xiàn)在這里也表明了這一點?!?br/>
“靈教的人沒有出現(xiàn),大概是不想過早的與我們產(chǎn)生摩擦,導致?lián)p傷自己的實力?!蓖跣×烈鞯?,“我清楚阿洛佩克斯這個人,她就跟她的代號一樣,狡猾的像只狐貍,沒有絕對把握的事情,她是不會去做的。”
李念秋皺著眉頭,總感覺哪里不對勁。
耳邊突然傳來了細微的聲音,像是嬰兒的哭聲。
“來了!”李念秋看向眾人。
“我們都聽到了。”王小六小聲說,“看來你說的傳說可能是真的?!?br/>
嬰兒的哭聲越來越響亮,漸漸地高昂起來,同時一個聲音響起,音色清亮,像是古老的呼喚,回蕩在山谷中。
一顆碩大的頭顱探出水面,一口咬向一只裝滿食物的木盤。
蜥蜴一樣丑陋的頭顱張著血盆大口,大肆咀嚼盤子中的食物,緊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直到第九顆頭顱出現(xiàn)。
“這東西,作為生物,有點過大了?!鄙鄯遴?。
李念秋目瞪口呆,夢中的事情與現(xiàn)實吻合,皎潔的月光映照出那奇異生物恐怖又偉大的身形,奇異生物身上的每一片鱗片都是五彩斑斕的,在月光下熠熠生輝,自然界從沒有這么美麗這么恐怖的生物,這是造物主的奇跡。
李念秋突然想起來男孩最后對他說的話。
男孩附在他耳邊,輕聲道:“這條河,曾經(jīng)叫做兇水,他們的神,叫做九嬰?!?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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