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很多年的修行是絕不可能達到這種境界的”
上官雪落和簡凌夏聞言都不可置信的望著白景逸,“景逸,你會不會看錯了,凌前輩過,妖姬姑娘雖是妖,卻難得的和他歲數(shù)相差無幾”簡凌夏將心中疑惑脫口而出。
白景逸是有些懊惱被質(zhì)疑,但還是看著簡凌夏認(rèn)真道,“凌夏,我很確定我沒有看錯。如果之前我還不能給你們一個明確的答案的話,那現(xiàn)在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們這妖姬現(xiàn)在的功力就算是用歪門邪道修煉而來,那也不可能在千年之內(nèi)修來。至于這位妖姬的功力,你們可以細細去看看她泡澡的池子,那里面的水都蘊含著強大的能量,內(nèi)力修為不足的人碰到都會暴斃而死連我在里面待著,都是一種與之對抗的折磨只有修為千年之上的大妖怪才能夠安然舒適的躺在里面吸納其中的能量”
到池子旁的幾人都有些愣住了,聞言上官雪落慌忙將自己要伸向池中的手縮了回來,有些畏懼的看著這一池還散發(fā)著熱氣的水
過了好一陣,上官雪落和簡凌夏才回過神了,對視了一眼,腦子里都充斥著同一種念頭,“看來這妖姬姑娘不是凌前輩要找的那位啊”
想到凌前輩剛剛獨自去找“妖姬”了,又想到這“妖姬”深不可測的功力,上官雪落和簡凌夏都開始擔(dān)心起來,邁開步子就要往洞穴深處跑去。
在兩人身后被無視了很久的白景逸好氣又好笑的叫住了兩人,聲道,“別去了,他們已經(jīng)回來了,不要打草驚蛇,等下摸清楚情況再”
上官雪落和簡凌夏聽了白景逸的話,便乖乖的跟在他身后回到原來的位置坐好了,眼神卻控制不住的時不時瞟向洞穴深處。白景逸則淡然的繼續(xù)閉上眼打坐。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凌天行和“妖姬”兩人便相攜著走了出來。
來張口就欲對凌天行出真相的上官雪落,看著凌天行摟在“妖姬”腰上的手,又默默把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簡凌夏也在一旁靜觀其變。
凌天行摟著妖姬走到幾人身前,明顯一副有話要的樣子,而妖姬也柔順的靠在凌天行的懷里,一副女人的嬌俏樣子。
上官雪落和簡凌夏都都目不轉(zhuǎn)睛的望著凌天行,等著他話,而白景逸還是一副不甚關(guān)心的樣子淡漠的坐在一旁。
凌天行看著懷里的妖姬對面前的幾人道,“我剛剛和妖姬談過了,我決定以后便不再提起以前的事了,不管妖姬有沒有以前的記憶,我愛的都是她。剛剛鬧得不愉快,也是我沒有考慮周全”
聽完凌天行的一番話,上官雪落和簡凌夏都有些懵了,這到底還要不要告訴凌前輩真相呢而白景逸干脆皺了皺眉,不再看他們。
妖姬將幾人的反應(yīng)都看在眼里,有些不滿的看著幾人,但又礙于凌天行在身邊不好當(dāng)場發(fā)作。
先反應(yīng)過來的簡凌夏注意到“妖姬”不快的神色,暗暗用手肘撞了撞還在發(fā)愣中的上官雪落,又急急補救道,“一直還沒來得及恭喜前輩和妖姬姐姐終于又得以重逢,看到你們現(xiàn)在這么恩愛真是替你們兩位感到高興”一番嘴皮子總算哄得凌天行懷里的“妖姬”眉開眼笑,凌天行也彎起了嘴角,只是眼里似乎有抹不開的輕愁。而終于回過神來的上官雪落也跟著幾人笑了起來,順便對二人了幾句恭喜祝賀的話。
聊了一會兒,妖姬看起來有些疲乏了,拉了拉身邊凌天行的衣袖撒嬌般的道,“天行,我有些困了,你陪我去睡覺好不好啊”
一旁的簡凌夏和上官雪落都被“妖姬”這甜膩的撒嬌激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卻也不敢表達起來,凌天行聞言也有些尷尬。
摟著妖姬,凌天行柔聲勸道,“妖姬,你先自己去休息好不好,我一會兒就來。他們沒多久就要離開這里了,我想和他們再多一會兒?!?br/>
聞言妖姬雖走著不滿凌天行不陪她去休息,卻也想到反正以后凌天行以后陪自己的時間還多的是,也勉強答應(yīng)下來,臨走還不忘曖昧的眨了眨眼道,“那你快點兒,我在我房中等你。”這最后一句話中的暗示讓凌天行只好甚是尷尬的對幾人笑了笑,而尚未經(jīng)人事的上官雪落和簡凌夏聞言也不禁紅了臉。
待妖姬走后,凌天行也收起笑,嚴(yán)肅了起來,“吧,丫頭,想和我什么”原來是簡凌夏趁妖姬沒注意朝凌天行使了一個眼色,而凌天行則心領(lǐng)神會的支開了一直在自己身旁的妖姬。
來迫切想讓凌天行知道真相的簡凌夏和上官雪落二人目睹了剛剛凌天行與“妖姬”的親密行為之后,也有些猶豫到底該不該告訴凌天行她們發(fā)現(xiàn)的事情真相。
兩人聽見凌天行的問話后,都變的有些吞吞吐吐起來。凌天行見狀急道,“你們倒是啊別不話啊”
簡凌夏望了上官雪落一眼,見她還在磨磨唧唧沒有要開口的意思,心里思量了一番,還是覺得凌前輩有權(quán)利知道事情的真相再去做選擇。于是開口道,“凌前輩,我們發(fā)現(xiàn)了一些關(guān)于現(xiàn)在的妖姬姐姐的事情,我們了你不要生氣”
凌天行也不傻,很快抓住了簡凌夏話里的重點,也可能是他心中早已種下懷疑的種子,他重復(fù)又強調(diào)的道,“現(xiàn)在的妖姬”眼睛定定的看著面前的簡凌夏,急迫的想知道她的回答。
簡凌夏見狀也意識到凌前輩早也有些懷疑,趕忙將剛才幾人的討論以及白景逸的發(fā)現(xiàn)告訴了凌天行。
“事情就是這樣,所有的線都指向了現(xiàn)在的妖姬她”簡凌夏看著凌天行變幻莫測時而悲傷時而釋然的臉色,還是沒忍心出最直接也最殘酷的那個結(jié)論。
“她不是我的妖姬,是我認(rèn)錯了人”,凌天行卻自己接上了那句話,臉上神色淡淡看不出心情,“明天我和你們一起出發(fā),我不能讓這個錯誤繼續(xù)下去?!?br/>
這句話話音落下,幾人久久沒有出聲,沉默的氣氛,也沒人想去開口打破。
凌天行不由自主的走到“妖姬”上午泡澡的池水旁邊,話雖的決然,但大抵心里還是有些不想接受這個事實的。
凌天行看了池水許久,突然將手伸進了池中,一股鉆心的痛立刻順著指尖蔓延上來,想收回手,卻怎么也掙不開這看似無害的水。眼看著手就要失去直覺爆裂開來,凌天行所幸閉上了眼睛,罷了,就當(dāng)是我的贖罪,兩個妖姬我都無顏再見了。
留意到他不對勁的白景逸趕快上前把他的手拉了出來,整個手已經(jīng)腫脹不堪,青筋凸凸的似乎要爆裂開來?!澳阋牢也粩r你,不要在這里死了,連累我們。”白景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開口道,完便不再管他又坐回原位開始閉眼打坐了。
凌天行閉著眼睛躺在地上,因為手部傳來的疼痛使得他的臉上布滿了忍耐的汗水。
簡凌夏和上官雪落都有些不忍的看著身心痛苦的凌天行,從行囊里找出了一些可以緩解疼痛的丹藥喂進了凌天行嘴里,希望能減輕他的痛苦。
過了好一會兒,凌天行好像終于緩過氣了,開口艱難的對簡凌夏和上官雪落道,“丫頭,幫我送個傳聲福給妖姬,我現(xiàn)在這樣子沒法去見她。”
“我有我有,現(xiàn)在身上就有一張”上官雪落一邊答道一邊手忙腳亂的在身上翻找著傳聲符,終于從上衣中翻出來了一張,遞給了凌天行。
凌天行接過后,調(diào)整了一下氣息,對著傳聲符道“妖姬,不用等我了,你先歇息吧,今天我就休在外面了?!?br/>
完這些話,凌天行就好像用完了全身的力氣,把傳聲符遞給上官雪落后就癱軟了下去,大口喘氣。
而上官雪落接過傳聲符后便在符上稍加術(shù)法,只見剛剛還平平無奇的傳聲符突然發(fā)著光直立了起來,從上官雪落手中掙出朝著洞穴深處妖姬的房間飛去。
凌天行見傳聲符已經(jīng)飛出去了,才放心的閉上了眼睛,調(diào)整生息。
過了一會兒,凌天行終于將剛剛吞下的兩粒丹藥消化了下去,手臂上傳來的痛感也終于舒緩了很多。于是他開口對一旁坐著的三人道,“收拾一下,趁妖姬還在休息,我們現(xiàn)在就啟程吧,也快到黎明了。”
聞言上官雪落疑惑道,“凌前輩,你不和里面那位妖姬姐姐解釋清楚嘛”還未等凌天行回答她的話,簡凌夏便伸手敲了敲上官雪落的頭,“雪落,你覺得以里面那位妖姬姐姐的性格會就這樣放凌前輩走嘛”上官雪落聽到這話也恍然大悟道,“也是,我們還是麻溜點收拾行李上路吧?!?br/>
“我給她留了留聲符,她早上醒來看到留聲符便會知道整件事情”凌天行皺著眉頭看著手中的留聲符,有些放心不下也有些愧疚的看了洞穴深處一眼。
眾人很快收拾好了行李,叫醒了還在夢鄉(xiāng)里的紫靜姝,也來不及向她解釋整件事情了,拖著還在不滿抱怨的她便匆匆上路了。
凌天行最后一個走出洞穴,最后又復(fù)雜的望了一眼洞穴里面,還是大步邁開腳追上眾人的腳步。
白景逸走在最前面,看著天色,天將明,可我為什么會有種很不安的感覺,就好像大災(zāi)將至。
壓下心里強烈的不安感,白景逸回頭對幾人道,“我們要在天完全亮起之前走出這個毒霧林”
這個安排聽起來近乎不可能,畢竟他們一路走進來就花了幾天,怎么可能在幾個時辰內(nèi)走出這個偌大的毒霧林。
還未等有人提出疑惑,白景逸便又開口道,“出去的路上不會再像進林的路途一樣有什么難對付的東西了,我們只要加快速度就好?!蓖暌膊辉倏磶兹朔磻?yīng),轉(zhuǎn)身便提高了自己的速度,卻又保持在身后幾人能夠跟上的程度。
后面幾人,也不再疑惑。關(guān)注 ”xinwu” 微鑫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