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飄飄,隨著天氣的轉(zhuǎn)冷,一片片樹葉落在了水池里,濺起一圈圈的波紋,水面久久不能平靜!
太守府,后院的涼亭中,蔡琰坐在涼亭的石凳上,兩只水汪汪的大眼睛靜靜的望著水里的魚兒和水面樹葉濺起的一圈圈波紋,陷入了沉思!
旁邊香兒只是雙眼望著蔡琰,站在那里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這時,香兒看到李陽不知道什么時候走進(jìn)了涼亭,正準(zhǔn)備上前說話,李陽伸手制止住了香兒的舉動,向著蔡琰坐的石凳旁走去!
也許是香兒知道蔡琰的心思,很識相的離開了涼亭,涼亭里只留下了李陽和蔡琰,一個坐在石凳上沉思,一個站在后面望著蔡琰的背影,婀娜多姿的身材瞬間映入了李陽的眼簾!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坐在石凳上的蔡琰用她那黃鸝般悅耳的聲音道:“香兒,為什么李將軍不提奴和他的事?。渴遣皇抢顚④姼揪蛯ε珱]一點(diǎn)意思?。磕撬麨楹我诼尻枌懴履菢拥脑娋?,難道是在敷衍奴家嗎?說實(shí)話,奴到是有點(diǎn)想爹爹了!”
聽到蔡琰的話李陽徹底無語了,要說對蔡琰沒一點(diǎn)心思,那純粹就是騙人的,蔡琰的容貌,如果放在后世,那算得上是一等一的大美女,論身材有身材,論相貌,就好比天仙下凡,論才藝,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只是她和婉兒年齡都太小,純粹就是個十四五歲的小蘿莉,這讓李陽一直覺得下不了手,雖說古人成熟的早,但是畢竟才十五歲??!
蔡琰見香兒久久不語,轉(zhuǎn)過頭,這一下,不看還則罷了,一看,頓時間,一顆小臉蛋像是紅透了的蘋果,一時間尷尬不已,不知該如何說起!
李陽看到蔡琰那漲紅的臉蛋,一時間,小心臟“噗通噗通”跳個不停,就像是要從胸口跳出來一樣!
蔡琰坐起身連忙道:“將將將軍”還沒說完,也許是坐的時間太久,雙腿已經(jīng)麻木失去了直覺,直接身體一仰,向著水池倒去!
說時遲,那時快,李陽見勢不妙,二話不說向前一步竄出,一把摟在了蔡琰的腰間,眼看蔡琰已經(jīng)身體傾斜,在李陽的一抱之下,嬌小的身軀瞬間就被李陽拉起,李陽雙手抱在蔡琰的腰間,看到驚慌失措的蔡琰,一時間愣在了那里,雙目緊緊的盯著蔡琰那美若天仙般的面孔,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蔡琰被李陽抱住,又是害羞,又是歡喜,一時間也忘記了自己雙腿是否麻木,只是享受著被李陽擁抱的這一瞬間!
往往事情總是那么的巧,就在此時,婉兒的母親從自己的屋里出來,遠(yuǎn)遠(yuǎn)的就把這一切看在了眼里!
婉兒的母親自從李大憨去世,一直都是沉默寡言,不怎么和別人交流,大部分的時間都呆在屋里,對于婉兒和李陽的事也一直未曾提起,李陽從洛陽帶回一個漂亮的女子,婉兒的母親也聽說過,只是總認(rèn)為有本事的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但是今天看到李陽和別的女子摟摟抱抱,和婉兒的婚事確實(shí)只字不提,一時間火冒三丈,向著涼亭走去!
李陽抱著蔡琰,感受著柔軟的肌膚,聞著少女的體香,沉醉在其中,突然間,身后“咳咳咳”穿來了咳嗽聲。
這時,兩人才想起這是大白天,府上丫鬟仆役眾多,來自后世的李陽對于這種事情到時沒什么,可是,生長在這封建社會的蔡琰來說,巴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看著兩人分開,李母道:“鵬舉?。∪昕?,這雁門的事宜已經(jīng)基本算是被汝掌控,汝看,汝和婉兒的親事,是不是該早點(diǎn)辦了!奴像婉兒這么大的時候,婉兒都已經(jīng)懷上了”
古人成親早,李母看似才三十來歲,但女兒已經(jīng)十五了,這要是在后世兩個一起上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姊妹兩呢!
李陽連忙道:“伯母這個嗯”
李母聽李陽哼哼唧唧的樣子問道:“怎么,鵬舉不愿意,哦,對了,鵬舉現(xiàn)在是太守大人了,吾家婉兒只是一個山野村姑,根本就配不上鵬舉”
李陽一聽心道:“完了,估計是看到我和蔡琰抱在一起,來給女兒打抱不平來了!”
想完,李陽對著李母道:“伯母這是哪里話,某從未有如此想法,只是,婉兒還小,不如等兩年,伯母您看”
李母道:“是啊!婉兒還小,等兩年,那蔡姑娘就比婉兒大嗎?”
李陽聽到李母的話,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傻愣愣的站在了那里!
蔡琰聽到李母的話,腦袋低著,雙眼一直注視著腳面,雙手來回的搓著衣角,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李陽被李母雙眼盯得實(shí)在是受不了,無奈道:“好吧!某答應(yīng)會盡快的成親,但是伯母要答應(yīng)某,一,等和匈奴人決戰(zhàn)后,您也知道,胡才到草原上找匈奴人去了,如今還不知道最后的戰(zhàn)況如何呢,畢竟匈奴鐵騎不是那么好對付的,萬一,某要是為國捐軀了,那不是害了婉兒嗎?二,要是成功擊敗了匈奴鐵騎,某到時候會連蔡姑娘一起娶了,兩人不分大小,伯母能答應(yīng)嗎”
還沒等李母說話呢,外面一個士兵跑來拉長嗓門喊道:“報”
李陽心道:“怎么不早點(diǎn)來啊!氣死我了!”
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士兵,李陽道:“講”
“大人,軍營打起來了!”
一聽打起來了,李陽連忙問道:“誰和誰打起來啦?”
“回大人,是典將軍和一個來參軍的少年打起來了,都打了兩百多回合了還分不出勝負(fù),誰都解勸不了??!”
李陽一聽心道:“能喝典韋打兩百回合不分勝負(fù),此人不簡單??!”
“這個伯母,軍營還有事,成親的事情以后在商量,某先回軍營了!”說完,撒腿就跑!
李母看見李陽跑了,連忙喊道:“可以,只有和婉兒盡快成親,怎么都成”
出了太守府,李陽騎著自己的玉麒麟,雙腳一磕馬腹,戰(zhàn)馬“希律律”一聲嘶鳴,揚(yáng)起四蹄,向著軍營狂奔而去!只聽見,馬蹄踩在青石板的路上,翻出“咯噔咯噔”的聲音!
當(dāng)李陽亮出腰牌,走進(jìn)典韋的軍營時,校場上已經(jīng)被士兵圍得水泄不通,只聽到校場里面,戰(zhàn)馬狂奔,金戈交鳴,士兵們山呼海嘯般的聲音。
軍營只尊重強(qiáng)者,場上之人和典韋能和典韋久戰(zhàn)不敗,在李陽的心里已經(jīng)是把他看作一流武將了!一呂二趙三典韋,四關(guān)五馬六張飛,典韋那可是排列前三的武將?。±铌栐?jīng)和典韋不知打過多少回,典韋那恐怖的力量和戟法,李陽可是知道的!雖然來自后世武術(shù)協(xié)會副主席的李陽,可以戰(zhàn)勝典韋,必進(jìn)李陽體內(nèi)有超級戰(zhàn)士激素,再加上,李陽的招式,那可是變幻無窮,自然是熟悉典韋的實(shí)力有多恐怖,這也就引起了李陽對場上和典韋戰(zhàn)斗的人產(chǎn)生了濃濃的興趣!
在士兵鐵桶般的圍觀下,李陽費(fèi)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擠到最前面,定眼一看,場上之人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只見那少年,身高七尺有余,長發(fā)被一根青色的束發(fā)帶束起,后腦的頭發(fā)翹起一個馬尾狀,強(qiáng)壯而不肥胖的身材,一身白色打了補(bǔ)丁的白袍,兩道劍眉斜插進(jìn)鬢角,高鼻梁,嘴唇不點(diǎn)而赤,白凈的皮膚,李陽以為自己算是很帥氣了,但是,眼前的少年,絕對稱得上翩翩美男,若不是李陽的視力強(qiáng)過常人無數(shù)倍,看到那少年的喉結(jié),絕對以為是個女扮男裝的人呢?
再看那少年手持一桿七尺長槍,槍尖散發(fā)著點(diǎn)點(diǎn)寒光,一套百鳥朝鳳槍的招式中夾雜著七探蛇盤槍的招式,槍如游龍,招招命中要害,但是總是點(diǎn)到即止,不知道的人以為兩人打的不分上下,但是來自后世武術(shù)協(xié)會的李陽,怎么會看不出其中的門道呢!
最后,李陽提起嗓門喊道:“住手!”聲音洪亮,猶如獅吼虎嘯一般,驚得周圍的士兵倒退連連,這也是李**據(jù)張飛當(dāng)陽橋前一聲吼,嚇退曹操百萬兵,創(chuàng)出來的,為了以后在戰(zhàn)場上震懾敵人!
正在激烈戰(zhàn)斗的兩個人,聽到李陽的喊聲,回頭望去,只見李陽身穿一身淡藍(lán)色的長袍,站在人群的前面!
典韋看到李陽,立馬退出戰(zhàn)圈,跳下戰(zhàn)馬向著李陽走去!場上的白衣少年看到典韋退出了戰(zhàn)圈,也收起了自己手中的槍,向著一個身穿粗布衣服,手持長刀,十五六歲的少年走去!
典韋走到李陽的面前,將手中的雙戟交給旁邊的士兵,單膝跪地道:“末將典韋拜見主公!”
李陽雙手扶住典韋道:“呵呵,遇到對手了把?到底怎么回事?為何打起來了?”
典韋連忙道:“主公,這兩個少年是來參軍的,某對他們說,十八歲以下不收,他們賴在營門口兩天了就是不走,最后末將為了叫他們離去,才說只要打贏了末將,就在主公面前保舉他二人!所以”
李陽哈哈哈一笑道:“此人槍法精湛,從某到校場以后,汝已經(jīng)
敗了兩招了!只是人家手下留情,也許以為汝是將軍,才未曾傷汝”
典韋一聽,不可置信道:“啊!不會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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