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姐,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酒店房間,盛從枝剛才洗了個澡就躺下了,聽到聲音拿出體溫計。
常晚一看,“天哪,都三十八度了,枝姐,要不還是去醫(yī)院吧?”
“我沒事。”盛從枝拒絕,“才三十八度,我睡一覺,捂下汗就好了……阿嚏!”
常晚沒轍,只能端來一杯感冒沖劑,“這是郁老師給的,你剛才洗澡她就沒進來?!?br/>
盛從枝點頭,“明天好好謝謝她?!?br/>
“郁老師明天就回京城了?!背M砜粗韧?,“以前覺得郁老師挺不好相處的,沒想到,人挺好的?!?br/>
盛從枝笑了笑,“好了,你也趕緊休息吧?!?br/>
“枝姐,你要是不舒服就跟我說?!?br/>
“知道啦。”
等常晚離開,盛從枝閉上眼。
剛才拍戲時周庭突然腿抽筋了,索性發(fā)現(xiàn)的快,沒發(fā)生什么意外。
而她卻因為一直泡在冷水里,著了涼。
但她是真不想去醫(yī)院,只要去了,少不了各種檢查,輸個液都要好幾個小時,興師動眾,沒什么必要。
她身體素質(zhì)自己知道,一般睡一覺就好。
直到手機響了一下。
盛從枝伸手摸到床頭柜,拿過手機看了一眼。
已經(jīng)是晚上12點了。
她接通電話,“喂?”
“枝枝,是我啊?!标憫彦烦瘹馀畈穆曇魪脑捦怖飩鱽?,“我剛出差回來,明天去橫市看你好不好?”
“不用了?!?br/>
聽出她聲音的不對勁,陸懷宸立刻問道,“你怎么了?感冒了?”
盛從枝:“有點?!?br/>
“橫市這兩天好像降溫了,你注意點啊,拍戲時多穿點,千萬不要生病了,讓你助理多準備點應急的藥物,算了還是我跟她說吧……”
巴拉巴拉說了一大通。
不知道是不是生病的時候容易脆弱,聽著他的啰嗦,盛從枝還是挺窩心的,“我沒事,睡一覺就好了?!?br/>
“那你好好休息,實在不行就去醫(yī)院,我定的是明早9點的飛機,中午就能到橫市了?!?br/>
“好?!?br/>
終于掛斷電話,盛從枝將手機丟了回去,繼續(xù)睡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她聽到有人好像在說話,而且還越來越近。
盛從枝翻了個身,“晚晚,你聲音輕點?!?br/>
“好的,枝姐?!背M碚f完話就離開了。
房門關上。
盛從枝安心的繼續(xù)睡覺。
直到突然有一只手摸在她的臉上。
盛從枝睜開眼睛。
看著眼前那張熟悉的俊臉,她微微蹙眉。
她是在做夢吧?
不然怎么會看到傅延那個狗東西?
伸手推開那只手,她閉上眼睛,繼續(xù)睡覺。
誰知那只手不但沒有離開,反而還再次撫上她的額頭。
盛從枝嘖了一聲,很不滿的抗議,“你的手好涼……”
“涼嗎?”
男人低低沉沉的聲音響起,“那我換個?!?br/>
說完他直接低頭,額頭貼上她的臉,緩緩的蹭著,“現(xiàn)在不涼了吧?”
不涼。
反而還挺舒服。
盛從枝滿意的嗯了一聲。
可能因為發(fā)燒,那聲音軟乎乎的,仿佛小貓兒似的……
傅延也是第一次看到她這么軟萌的一面,唇角勾起,眼底蓄起層層笑意,“傻丫頭?!?br/>
盛從枝沒說話。
閉著眼睛,臉頰干凈清透,卻透著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傅延用手捏了捏。
又軟又燙的。
可能因為觸感舒服,盛從枝下意識在他手上蹭了蹭。
傅延再次感嘆,“你說你一直這樣多好?!?br/>
再也控制不住,直接低頭,親吻住她的唇。
慢慢深入。
手指也忍不住的鉆進被子,在她細腰上慢慢捻著。
直到盛從枝蹙緊眉頭,把臉別開,“我要睡覺了……”
“想睡覺啊?!备笛拥托Γ袄瞎隳阋黄鹚??!?br/>
盛從枝剛才洗完澡后,隨便套了件睡裙就躺下了,里面也沒穿多余的,因此當突然……
再混沌昏沉的腦子也有著瞬間的清醒。
她睜開眼睛,看著趴在自己身上,近在咫尺的那張英俊的臉……
“傅延?”
“終于認出我了?”傅延手下動作不停。
盛從枝抬手想要去抓他的手,卻因為發(fā)燒,軟綿綿的根本使不上力,“你怎么……在這兒?”
而且還沒有戴眼鏡,穿著一身筆挺的白色襯衫,難道是來橫市出差?
“知道你生病了,我特意跑來照顧你的,感不感動?”
盛從枝當然不信。
她生病也不過才幾個小時,就算從云城過來,也不可能隨時有機票……
“乖。”傅延捏住她細白的腳踝,“這種時候能不能專心一點?”
盛從枝臉頰通紅,“我發(fā)燒了……”
“我知道?!备笛拥托σ宦?,“所以我在幫你降溫?!?br/>
盛從枝:“……”
她根本沒什么力氣抵抗,只能任意他折騰。
完事后,傅延抱著她去浴室沖了個澡,又忙里忙外的換了床墊和被褥。
等終于躺回床上,男人的聲音堪稱溫柔,“先躺著,我去幫你倒杯水?!?br/>
……
深夜12點。
主臥的房門突然打開,傅延走了出來。
常晚忙站起來,“傅醫(yī)生,枝姐她……”
下一秒。
她臉上爆紅。
男人身上穿的白襯衫已經(jīng)褶皺不堪,頭發(fā)也被抓的凌亂,再加上脖頸上那幾道明顯的紅色抓痕……
“枝枝發(fā)燒了,明天麻煩你幫她向陳導請個假?!备笛诱f著,走到電視柜旁,拿了一袋沖劑倒進杯子,再倒入熱水晃了晃,眉眼專注。
“好、好的?!背M硪驗樘o張,舌頭不停打結,“傅醫(yī)生,你、你今晚睡、睡……”
“嗯,我就睡這里?!备笛踊卮穑Z氣坦然又從容,“枝枝暫時不愿意暴露我們的關系,所以麻煩你,還得繼續(xù)幫忙保密。”
“放心,我、我會保密的?!背M砥疵c頭。
等傅延握著水杯進入房間,她站在那里,忍不住浮想聯(lián)翩。
枝姐居然說她跟傅醫(yī)生離婚了?
離婚了還能這么關心枝姐?
不但親自大半夜的帶藥過來,甚至還迫不及待……
他超愛的好嗎!
**
臥室里。
盛從枝閉著眼睛沉沉的睡著。
男人來到跟前,彎下腰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
過了會,他試了試水溫,手掌一用力便將人扶了起來,“醒醒,喝完藥再睡?!?br/>
盛從枝眼睛惺忪,“……什么藥啊?”
“你老公帶來的特效藥?!备笛訉⑺瓬惤拇竭?。
盛從枝喝了一口,立刻嫌惡的避開臉,“太苦了……”
“良藥苦口?!备笛訉⑺樲D回來,“乖,全部喝完,這樣才會好?!?br/>
盛從枝:“……”
這人好煩啊。
大半夜的從云城過來,折騰完她,還要毒害她!
“有這么苦嗎?”傅延輕挑眉梢。
盛從枝不說話。
“我嘗嘗?!备笛诱f完,低頭喝了一大口。
下一秒。
他直接親在她的唇上。
牙關被抵開,苦澀的藥水全部灌了進來。
?。?!
盛從枝兩道眉毛都擰了起來。
男人嗓音低沉又帶著揶揄,“我喂的是不是沒那么苦?”
盛從枝生怕他再來,忙伸手接過水杯,將剩下的藥水全部一飲而盡。
傅延笑著接過杯子放回床頭柜,“睡吧?!?br/>
盛從枝躺下,再閉上眼睛。
沒一會兒,身邊貼來一堵熱源,甚至兩條手臂都伸過來將她牢牢的抱進懷里。
盛從枝說,“你別這樣……”
本來就發(fā)著燒,渾身滾燙,他還這樣使勁的抱著,讓她很不舒服。
傅延貼在她耳邊,嗓音低沉又蠱惑,“我怎樣?是這樣,還是這樣……”
盛從枝氣的拿腳踹他。
男人低笑著攥住她的小腳,然后用手掌慢慢的摩挲把玩,“咱們枝枝的腳怎么這么?。俊?br/>
掌心的灼熱,讓盛從枝再次驚出一身的虛汗。
還好……
傅延玩了會就將手松開,重新回到她的腰上,“睡吧,晚安?!?br/>
**
不知道是不是出汗的關系,第二天,盛從枝醒來,體溫已經(jīng)降下去了。
雖然身體還有些軟綿綿的提不上勁。
大床上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床頭柜上放著一個空了的水杯,整個房間也沒有任何不對勁。
仿佛昨晚某人根本沒有來過。
沒多久,常晚聽到動靜推門進來,“枝姐,你醒了?”
盛從枝看著她,“昨晚……”
“枝姐你放心,昨晚傅醫(yī)生來的時候已經(jīng)快12點了,沒人發(fā)現(xiàn)?!背M碚f話時,表情還有些不自在。
盛從枝也有同樣的感受。
不過兩人的點不一樣。
她是沒想到傅延大半夜會跑過來跟她廝混,還被助理看到……
但常晚的點在于……
盛從枝穿著睡衣,露出的脖頸和鎖骨上,全都是深一處,淺一處的吻痕,一看就知道昨晚戰(zhàn)況激烈。
“他人呢?”
常晚回過神,“剛才傅醫(yī)生出去了,說是去見個朋友?!?br/>
盛從枝眉心緊了緊。
又見朋友?
“枝姐,你渴不渴?要不要吃點東西?樓下快到午餐時間了,我去幫你買點……”
盛從枝說不用,“直接去片場吧?!?br/>
“傅醫(yī)生讓我?guī)湍阏埩艘惶斓募??!背M砻忉?,“你放心,陳導知道你昨天落水發(fā)燒,讓你好好休息呢?!?br/>
盛從枝只好又坐了回去。
此時,樓下某間套房內(nèi)。
助理在忙著收拾行李箱,郁繪虹坐在小客廳的沙發(fā),看著對面年輕英俊的外甥,“我都要走了,終于知道來看看我老人家了?”
傅延沒說話,拿著煙盒敲出一根煙,塞進嘴里,剛要點著……
“能不能少抽點煙?”郁繪虹伸手,將那根煙奪了下來。
傅延睨著她,“昨晚沒睡好,提提神?!?br/>
郁繪虹于是問,“昨晚你幾點到的?”
傅延想了想,“不到12點吧?!?br/>
郁繪虹了然,“開車來的?!?br/>
傅延沒否認。
引來一陣笑聲,“還說不喜歡人家,你就嘴硬吧?!?br/>
**
傅狗:連夜開車,累死老子了。
快給累慘了的傅狗投投票吧,(づ ̄3 ̄)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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