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申請不上場也就算了。阿哲可是……阿哲很喜歡籃球的,讓他上啦。”
社團活動結(jié)束后,雖然黑子說過沒必要,青峰還是拉著他跑到赤司面前,撓著腦袋,完全不熟練的求肯道。
“哦?”赤司暫停了和綠間的賽前商討,“涼太和火神也希望哲也上場?”
“黃瀨和……喂,你們兩個什么時候跟上來的?!鼻喾逋笠怀?,完全下意識的用手臂鎖住黑子的脖子。
“小黑子絕對絕對要上場!”黃瀨揮舞著小拳頭,“最近訓練也好,自由時間也好,都是小青峰小火神兩個人霸著小黑子不放。小黑子不足很難過的!而且小黑子的傳球越來越有趣了,一定要一起打比賽!一起爽快帥氣的贏掉對手!”
“我是新人,沒什么資格向隊長抗議?!被鹕裾\懇的開口,“但無論從哪個方面講,入社兩周的新社員替代骨干球員,作為首發(fā)登場。會不會讓社員覺得太能力至上,也太不公平了。如果可能我希望能作為替補列席,將首發(fā)還給黑子……”
“你不是來抗議的,是來教我怎么做隊長。”赤司立即說,語氣淡的好像只是在談天氣。
“咦?不是,那個,我……”火神被嚇了一跳,【糟糕,還以為自己在跟經(jīng)理討論出場人員安排呢?!?br/>
“帝光籃球社一軍二軍三軍上百人,不是人手不足,有了出色的新人就立即要趕鴨子上架丟上場充數(shù)的小社團。所有社員無一例外都是以整只球隊的勝利為唯一目標,不斷錘煉自己,奮勇爭先的優(yōu)秀人才。”赤司繼續(xù)不徐不疾的陳述道,“不過看來火神是個例外:因為擔心被其余人嫉恨,連出戰(zhàn)全國大賽的機會都準備好了拱手讓人。差不多只能用徒有才能,卻毫無集體榮譽感和求勝心,更毫無籃球手基本素養(yǎng)的膽小鬼來形容了。”
“喂!”好心沒好報大概是火神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還留在球場內(nèi)沒走的其余社員此刻也都圍了上來。聽完赤司的話,感動者有之,激動者有之,沉思者有之,投向火神的目光,多多少少都變了。
“帝光籃球社唯一貫徹始終的理念是不敗。這也是帝光身為王者的驕傲?!背嗨颈е种饫^續(xù),“至于涼太?!?br/>
“嗨!”黃瀨沒料到自己會被突然點名,一個激靈,立正站好。
“你只想到自己要跟哲也一起上場,痛痛快快的打球。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所有人都已經(jīng)三年級。明年這個時候早已經(jīng)畢業(yè)離開這所學校,”赤司稍稍壓低了聲音,“那時候,能夠作為隊長,作為整支球隊中流砥柱站在這里,又將是誰?”
“這?”黃瀨涼太被問倒了?;蛘吒_切點,他突然意識到,這或許是他和黑子,和奇跡的世代好友同校同隊的最后一年,整個人從手指尖開始微微發(fā)抖。
“看來某些人已經(jīng)知道了?!背嗨緬咭曋鴩谏磉?,幾個社員們的臉孔,“有我們在,帝光現(xiàn)在不會輸,有你們在,帝光將來也會繼續(xù)贏下去。不要辜負我的期望。”
“是!赤司隊長!”或是一軍或是二軍的幾個二年級生同聲大呼。赤司微微頷首:“很好,從明天的柏山戰(zhàn)開始,我和教練會視情況安排二年級和一年級中的骨干球員輪流上場,好好感受全國大賽的氣氛。帝光必勝!”
“帝光中學!百戰(zhàn)百勝!”整個籃球館內(nèi),還沒走的社員們同時喊道。群情激昂,完全沒人在意這番談話是怎么開始的,只是為同一所學院,同一只球隊吶喊高呼。
“這是賽前動員還是洗腦???”火神臉頰一抽,“我從前可不知道赤司……”
【nba紐約隊隊長火神大我和帝光中學隊長赤司征十郎的對決?微妙的錯亂感呢。】黑子嘆口氣,扯扯火神的袖子將他打斷,小聲道,“忘記跟大家打招呼了。這次不上場是我自己主動跟赤司提的”
“咦?!”這話不僅火神,青峰也聽到了,他趕忙彎腰附到黑子耳畔,“阿哲又不是紫原那種懶鬼,為什么不想上場?”
“球場上真正的懶鬼只有大輝?!焙谧影琢饲喾逡谎?,“理由赤司剛剛說過了啊。從現(xiàn)在開始就要為明年做打算。太過有效率的傳球擔當反而會影響練兵的效率,也沒有那么多板凳位置留給我?!?br/>
“半懂不懂的,阿哲你別學赤司——說話行嗎?”青峰話說到一半,詭異的一頓,咳了兩聲,“難得替你出頭,早說是你自己不要上場,省多少麻煩。”
“跟大輝解釋這種東西才更麻煩?!焙谧討崙嵉馈G喾宓暮谀樛蝗挥旨t了一分,摸摸后腦勺,傻笑:“那就不出場,一起去給大伙兒捧場?!?br/>
“哇啊,好羨慕?!秉S瀨啃著手指頭,“就好像小青峰跟小黑子一起約會一樣。小青峰替我上場吧。我替你去跟小黑子--疼!”
“砸得你輕!給我好好準備明天的比賽!”
“嗚嗚嗚,小青峰偷懶連板凳都不坐,才沒資格說教我呢!”
“不是約會,是一起來給黃瀨君,給大家加油?!?br/>
“哇啊,還是小黑子最治愈~小黑子給我抱~”
“黃瀨去死!”xn
一行人又打又鬧走出場館,誰都沒注意到,墜在最后,火神眼里一閃而逝的失落。
除了赤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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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次坐這么遠看大家比賽,貌似還……喂!拉拉隊的聲音就不能小一點嗎?”青峰瞪了一眼最前排的應援隊員,“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幫家伙這么能喊?”
“因為之前青峰君要么是在場內(nèi)打球,要么就是在別的地方偷懶。根本沒機會零距離感受這些連場都不能上的社員的熱情?!焙谧訉τ谶@一切卻是熟悉極了,“這樣努力的吶喊,也是大家參與比賽的一種方式,請青峰君稍加忍耐。”
“可是還是覺得很吵呢?!鼻喾灞г沟?。黑子嘴角一勾,遞給他一只小盒子:“不介意的話,就使用這個好了。”
“這是……睡眠耳塞?”青峰研究了半天還是用不好,黑子幫他將這種特殊海綿制成的耳塞揉成細條,輕柔的塞進他的耳洞。膨脹海綿在青峰的耳道中逐漸恢復原狀,拉拉隊的加油聲隨之遠去。青峰認真的讀著黑子的口型:
青峰君嫌吵,比賽用看得就可以了。還有什么需要,也告訴我。
“阿哲……”太過熟悉對方的聲音,青峰自動在腦中補完了黑子的聲音。那一刻,整個世界仿佛不再存在,只有黑子坐在他身邊拉著他的手,黑子看著他笑,溫柔的對他一個人說話。
“怎么不叫我大輝???”憋了有一陣的話終于被吐出口,青峰也很詫異自己為什么會為稱呼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糾結(jié)了一個月之久。
【好像就是從阿哲在球場上倒下,下意識的直呼我的名字開始?!慷浔蝗×?,青峰什么都聽不見只能讀口型,臉上都快燒起來了,也全不敢挪開目光,【阿哲……】
“完全是約會的架勢吧!都開始深情對望了!”賽場內(nèi),黃瀨涼太又開始咬手指了,“小赤司我不要首發(fā)我要跟小黑子一起看比賽!疼!小綠間不要用三分球直擊我的腦袋!”
“不好意思失手了。”綠間真太郎一推眼鏡,“今天的幸運度,似乎還不夠?!?br/>
“騙鬼吧!巨蟹座明明排第一你也帶幸運物了!”黃瀨一指坐在赤司身邊的1比1龍貓玩偶,“還超級大呢!”
“比賽的時候,只需考慮比賽。涼太額定30分,少一分繞操場跑十圈,真太郎射失1個三分禁止帶幸運物進社團1天?!背嗨久橐谎壑豢戳擞^眾席一眼,就挪開目光,揉揉臉全身心投入賽前熱身的火神,不知什么緣故,他的動作突然粗暴了許多,氣勢也隨之變得咄咄逼人起來。
【這家伙對哲也果然有問題??丛谄綍r的交情,外加哲也這次提了這么好建議的份上,稍微管管吧。身為隊長,隊里的王牌搭檔被強拆,嗯,無論新組合會不會更強,果然都會有種被忤逆的不快呢?!?br/>
【不過大輝和哲也的關系?!砍嗨緦⒛抗庠俅瓮断蛴^眾席上的兩人。
【似乎也變得有點過于親密了……】
作者有話要說:
火神:喂,這時候不應該皆大歡喜的虐青峰嗎?怎么他去跟黑子卿卿我我,我躺著都中槍!還被赤司盯上了!教練我需要一個解釋!
教練(鎮(zhèn)靜):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上圖!卿卿我我的青黑~
青峰:總有種樓上正在黑我的錯覺。
經(jīng)理(煙):太松懈了,樓上只是在惡整你。
中午12點,日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