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番爭執(zhí),顧一到底是說不過顧然的那些“道理”,只能暈暈乎乎的把自己的工作給說了出來。..cop>“把這片藥園里的藥植都澆上水就可以了,每株藥植所需要的水都是不一樣的,我有木靈根,可以感受到藥植的狀態(tài),所以這份活我干就可以了。”顧一說到最后還不忘拯救一下顧然的決定。
“我有水靈根,澆水這種事對我來說應該更為簡單一些吧。”顧然反駁。
“……”顧一是徹底沒話說了,因為水靈根的修士在澆水的時候根本就不需要像他這樣來回搬運水桶從井里運水過去。
顧然輕輕松松的就從古井里用靈力引入一股水流出來,“不然這樣吧,我兩分工合作,我負責灌水,你負責看藥植的狀態(tài)喊停?!?br/>
不得不說,顧然的這個主意十分的明智。顧一看著比平時自己一個人干活快了兩倍的速度,又是驚喜又是對自己讓小少爺……師叔顧然干活的不好意思。
“好了,這下我們可以去集市了。”顧然可不知道顧一的內心活動,他現在依舊是滿腦子的美食在轉悠。
冰鳥依舊是不讓顧一上去它的背,兩人無奈之下,只得步行過去。好在玄外峰山下的集市離這里并不遠。
顧一明顯要比顧然熟稔得多,帶著他在集市上四處游走,因為是玄劍宗外門弟子自發(fā)行成的小集市,大多是售賣一些靈劍、丹藥之類的,廚房所用的食材和醬料之類著實不為多見。
甚至可以說是根本沒有貨源……唉?顧然眼角余光掃過的一個小攤位上,過了一秒立馬回頭,那是什么?!一頭豬?!食材!
“請問這頭豬怎么賣?”也許是顧然的聲音太像菜市場買菜的,他看見攤主一時間沒回神。便又再問了一遍,“這位道友,你這頭豬可是售出?”
攤主是個皮膚有些黑的青年,聽到顧然這般脆生生的少年音有些茫然,“賣的……一頭豬一塊下品靈石?!?br/>
“才一塊下品靈石?”顧然對市價表示驚訝,轉頭詢問了句乖乖站在一旁的顧一,“我們剛剛路過那攤位的辟谷丹多少錢一粒?”
“六塊下品靈石,不議價?!鳖櫼粵]有反應過來,順著顧然的意思,把剛剛那位攤主的話語重復了一遍。
青年見他們還在商討的模樣,有些弱弱的補充了一句,“若是覺得貴,我這里再送你們一些醬料,這頭豬,肉里蘊含的靈力還是有一些的,吃起來很好吃……”
“買了?!鳖櫲恍Φ醚劬潖?,從乾坤袋里拿出了一塊靈石便遞給了賣豬的青年。
“小……”顧一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接到靈石的青年打斷了。
“那個客人,你的靈石……我找不開……”青年摸著手里質地上佳的瑩潤靈石,這樣的光華和靈力濃度絕對不是下品靈石。
“對的,那是一塊上品靈石?!鳖櫼粍倓偩拖胩嵝炎约倚 瓗熓暹@個問題。
顧然哪里知道自己袋子里的靈石都是上品及以上的,這已經算較暗淡的一塊了,還有更亮的。總不能讓旁邊的顧一幫自己付錢吧,顧一的錢肯定沒有自己的多。
“不然這樣,你還有其他的食材么?肉類和蔬菜類都可以,靈米也可以,醬料賣給我也行?!鳖櫲幌氤隽艘粋€折中的方法。
“肉類沒有了,倒是有自己種的一些靈米……可這些加起來也不夠找開……”青年的聲音有些低落了。
“不用找了。”顧然擺了擺手,對于他來說,這塊中品靈石的價值已經夠買這些食材醬料了。
“這樣不行……兄長說過的?!鼻嗄陞葏戎?,表情一時間無措。
看來也是個老實人,顧然分出一縷神識打量著這名青年,練氣一層的修為,加上這個年紀,似乎是有些墊底了。
“不用不用。大不了下次你多給我準備著食材靈米醬料,我們還有事,先走了?!鳖櫲粚⑶嗄陻偽簧系呢i和一些靈米醬料收了起來,然后拉著顧一頭也不回的走了。
青年,也就是蕭訶,見那名穿著精致的少年離開,最終還是把那塊上品靈石揣進了里衣,回去后兄長肯定會很開心的,欠那位少年的自己日后定要帶來更多的食材才行!
只是他剛剛收拾好攤位準備離開,周圍與他一起擺攤的人有些眼紅了。他們的眼睛都沒瞎,那可是一塊上品靈石,等價一萬塊下品靈石,可上品靈石用來修煉,不知比下品靈石好多少倍。
他們都是修煉最為墊底的存在,外人皆知玄劍宗身為凌川界大門派,有無數人想要拜入門中,可那些能得到資源的都是內門及以上弟子,他們這些外門弟子,天賦比不得親傳弟子,分到的資源更是稀少,加上人口基數還大……要成功筑基,都需要擠破腦殼去爭去搶。
當然了,外門弟子中也不乏優(yōu)秀者,可優(yōu)秀者哪里會來這里擺攤浪費自己的修煉時間。所以集市上做事的,不是對自己修煉無望的,就是為了能繼續(xù)維持生計的。
蕭訶走的很快,大抵也是不放心,抿緊的唇泛著白色,眼睛一眨不眨的警惕著周圍的人??梢运殮庖粚拥男逓?,著實是太過墊底了些。
“喲,這不是病癆鬼的傻子弟弟么?走這么快做什么?”
“應該是得了什么不該得的好東西?!?br/>
“還用說么,肯定是,快點把東西交出來,不然我們打得你半死再搜出來也是一樣的。識相點,少點皮肉之苦?!?br/>
攔截在蕭訶前面的一群人一邊說著一邊不壞好意的看著他。弱肉強食,這樣的搶掠在外門十分常見,也基本上不會有人來管。
蕭訶臉上的神情有些了然又些難受,他知道自己肯定會被人盯上,但是這塊上品靈石絕對不能被他們搶走,帶回去的話,兄長的病說不定也能好些……想到這里,蕭訶的表情更為決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