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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你好,我是豆子短視頻的運營主管,我想邀請你們?nèi)ノ覀內(nèi)A夏舉辦一場賽事……”文靜用英語流利的說道。

    “賽事?什么賽事?翼裝飛行?”杰布-科里斯詫異的說道。

    “對,我們想舉辦一屆世界翼裝飛行錦標(biāo)賽,而且我們那里有個地方特別的適合舉辦這項運動,而且難度非常的高!”文靜怕他不同意,便激將道。

    “呵呵……”

    杰布-科里斯微微一笑,并沒有被激將到,翼裝飛行這項運動只有世界上最瘋狂的那一批人才會玩,才敢玩,他們什么樣的地形沒有見過?

    在說了,論難度的話,還有比翼裝飛行更有難度的比賽項目嗎?

    “我們參加有什么好處?”杰布-科里斯問道。

    這才是他最關(guān)心的地方。

    “只要參賽就會有十萬美元的參賽費,而且得到冠軍的話,獎金為一百萬美元,另外什么機(jī)票,裝備,之類的全部報銷?!蔽撵o拿出了自己最大的誠意。

    說實話,杰布-科里斯有些心動了。

    翼裝飛行很燒錢的,能參加翼裝飛行的前提就是練習(xí)跳傘,高空跳傘兩百次是基礎(chǔ),這就得幾十萬美元的費用了,另外還有各種裝備,衣服,傘包,頭盔,攝像機(jī)等等之類的材料,耗費更加驚人,窮人還真玩不起。

    一個頂級翼裝飛行的運動員那都是用錢堆出來的。

    “讓我考慮考慮吧……”杰布-科里斯說道。

    錢雖然給的不多,但也是一個良好的開始,就算是不給錢,他們不照樣天天找地方跳?

    “行。”文靜也知道不能操之過急,便出來等了起來。

    這個時候,郝多魚直接把電話打了過來。

    “喂?搞定了沒有?”郝多魚問道。

    “還沒……”

    “臥操,我這邊可是都搞定了啊!你那邊要是搞不定的話,這不是鬧烏龍了嗎?”郝多魚趕緊說道。

    如果他們不來的話,自己可怎么辦???

    自己的行為算不算是詐騙???

    郝多魚有些慌了。

    要是他們真的不來怎么辦?

    自己親自上?

    想要準(zhǔn)確無誤的從天門上的那個洞里穿過去的話,不論是距離還是角度,天氣等等之類的變化都得考慮到位,要不然任何一個地方有小小的失誤,那么他的下場就很會慘烈。

    “你們那邊什么情況啊?”郝多魚問道。

    “呃,他說考慮考慮……”

    “還考慮?這還考慮個屁??!你跟他說,只要他們同意了,今后他們的各種活動,我郝多魚都投了……”郝多魚說道。

    反正紅牛的一貫宗旨就是只要你敢玩命,我就敢投資。

    “行!”

    文靜答應(yīng)了下來,手中又出現(xiàn)了一張底牌,現(xiàn)在的他信心十足。

    “那邊你一定要搞定啊!”

    “好。”

    “好,那就這樣了,越洋電話挺貴的……”

    文靜:“……”

    你他么一個大老板,一個大明星在乎這點錢嗎?

    真是服了啊!

    摳摳搜搜的。

    電話掛了之后,文靜再次起身來到了杰布-科里斯的辦公室,問道:“怎么樣,考慮的如何了?”

    “我到現(xiàn)在都不認(rèn)為,你們國家有適合翼裝飛行的地方,翼裝飛行可不是有座高山就可以了,很復(fù)雜的……在說了,你們國家的人有懂翼裝飛行的人嗎?”杰布-科里斯很淡定的說道。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br/>
    到目前為止,WWL聯(lián)盟里面沒有一個人華夏人,甚至連亞洲人都很少。

    這是被鄙視了??!

    “我們國家當(dāng)然有人懂了!”文靜硬著頭皮說道。

    “哦?誰?我怎么不知道?”

    “郝多魚,他不僅是野外生存的專家,在翼裝飛行這方面也是高手,另外他也是這次活動的投資人之一……”

    “是嗎?”杰布-科里斯反問道。

    “當(dāng)然了,他為了推廣翼裝飛行這個項目可謂是煞費苦心,你也清楚,我們國家很多人連這個項目都不知道,如果你們選擇了我們國家做這項賽事的話,將來會有多少人愛上這項運動啊!”文靜侃侃而談的說道。

    沒人希望自己喜歡的項目的冷冷清清的,當(dāng)然是越多的人喜歡,這個項目才能走的越遠(yuǎn)了?。?br/>
    杰布-科里斯再次的心動了起來。

    文靜也看出了他的意動,于是說道:“另外郝多魚還說了,他說只要你們參加這項比賽,你們以后的活動他全部投資了??!”

    杰布-科里斯一聽這個,哪里還坐的住,直接拍板說道:“好,我同意了,不過我得先去看看那個地方到底合適不合適在說,如果不合適的話,我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聯(lián)盟的人去送死!”

    他也有自己的顧慮,他現(xiàn)在是翼裝飛行聯(lián)盟的主席,那么就得起到一定的作用,他并不會為了錢沖昏頭腦。

    “求之不得,你看你什么時候有時間?”文靜問道。

    “今天吧!”杰布-科里斯雷厲風(fēng)行的說道,既然同意了他就一刻都不想等。

    “好!我現(xiàn)在馬上定機(jī)票!”

    “可以!”

    文靜把機(jī)票定好之后,再次的聯(lián)系上了郝多魚。

    郝多魚一看是文靜的電話,趕緊接了起來,說道:“搞定了?”

    “搞定了!”

    “他什么時候過來?”郝多魚問道。

    “今天!”

    “好!我知道了,我在張家界等你們!”

    “好?!?br/>
    本來郝多魚準(zhǔn)備去長沙的,現(xiàn)在看來是不行了。

    先把WWL聯(lián)盟的人搞定在說歌手的事兒吧。

    “怎么樣?”何久問道。

    “搞定了,這兩天我估計去不了長沙了,還得在等幾天?!焙露圄~解釋道。

    “沒關(guān)系的,反正現(xiàn)在還沒有到踢館的那個環(huán)節(jié),還能等幾天,不過我得走了啊,還有很多事兒呢……”何久說道。

    “好,那我送送你吧……”

    郝多魚當(dāng)然知道何老師是很忙的,他不僅主持了好幾檔的節(jié)目,還是一所大學(xué)的老師,何老師可謂是多才多藝的代表,唱歌,演戲,主持,老師,作家等等很多身份,當(dāng)然忙了。

    “好。”

    郝多魚把何久送走之后,又在張家界待了一天,第二天郝多魚和湘南體育局還有張家界官方的工作人員,直接來到了荷花機(jī)場等待文靜以及WWL的人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