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王妃,你怕是瘋了
蘇漁正彈著琴,忽然感覺有什么朝著自己撲來。
“啊……”
她猝不及防被撞到在地上,桌子也琴也砸了下來,重重砸在她的手上。
“蘇小姐,對不起,對不起,我不小心險些絆倒了!”
江憐兒連忙上前去扶她,咬牙吃力的將琴和桌子抬開,詢問道: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我手好痛,好像……好像動不了了?!?br/>
蘇漁痛得眉心緊蹙,額頭上汗珠不斷滾落。
“西琴?!苯瓚z兒抬起頭準(zhǔn)備吩咐她去交御醫(yī),卻聽見后窗傳來“嚓”的一聲。
后窗的幾個女子嚇得連忙往后縮,大氣也不敢出。
江憐兒手心緊了緊,轉(zhuǎn)頭看向西琴,“西琴,立即送蘇小姐去看大夫?!?br/>
“是?!蔽髑龠B忙上前,扶著蘇小姐離開。
后窗處,幾個女子拍了拍胸脯,相視一看,都從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畏懼、惶恐。
她們可清清楚楚的看見,當(dāng)時江憐兒是故意假裝不小心摔倒,將蘇漁撞到地上的。
隨后在蘇漁倒地的那一刻,又將桌子和琴撞倒了。
那桌子和琴恰巧分毫不差的砸中了蘇漁的手!
沒想到表面美好的江憐兒,竟然有如此狠毒的心腸!
她們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忽然,就見江憐兒面帶微笑的朝著她們走來。
她們嚇得一步步后退,一步步后退。
可江憐兒卻越來越近,越來越近,那絕美的面容間,笑容也越來越深沉。
西琴扶著蘇漁回來時,見江憐兒坐在桌前擦著琴,她稟告道:
“小姐,蘇小姐的手指骨折,大夫說今生怕是無法彈琴了?!?br/>
“對不起,蘇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江憐兒緊張自責(zé)的解釋著,抬起手,朝著手使勁兒的打。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我寧愿廢掉的是我自己的手?!?br/>
“江小姐,不怪你,不怪你?!碧K漁連忙抓住她,安慰道:
“是我自己沒有坐好,連你摔倒來卻也扶不住你,你不必自責(zé),反正我只是一個奴婢,做的都是粗使的活,不礙事的?!?br/>
“蘇小姐,你真的……真的不怪我么?”
江憐兒楚楚可憐的凝視著她,眸中水霧不斷的升騰,隨時就要哭出來。
蘇漁點了點頭,“自然不怪,江小姐安心回去籌備明日的婚禮吧,我也得回府做事了?!?br/>
“嗯,等我嫁入了丞相府,我便幫你,不再讓你做丫鬟?!?br/>
江憐兒靜靜的握住蘇漁的手。
蘇漁疼的“啊”的一聲,額間又滲出了汗。
江憐兒嚇得連忙收回手,“對不起對不起,我忘了你手受傷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我明日再去找你?!?br/>
“好?!碧K漁點了點頭。
江憐兒對西琴吩咐道:“西琴,立即去拿些皇上賞賜的上等傷藥送給蘇小姐。”
“是。”西琴送蘇漁離開。
蘇漁走在路上,腦海里滿是困惑,總覺得發(fā)生的這一切,宛若一場夢。
江憐兒當(dāng)時那陰沉的面容真的發(fā)生過么?可她對她這么好,面容的笑容和尋常始終無異,讓她不禁覺得,那是一場錯覺。
想到什么,她詢問:“西琴,你一直跟著你家小姐么?你家小姐性格怎么樣?”
“我家小姐可能是這世間最好的小姐了,她待我一直很好,她買什么便給我買什么,吃飯也讓我一同吃,從不把我當(dāng)下人看待。
你看我身上這些衣裳服飾,哪像一個丫鬟穿的?”西琴開心的道。
蘇漁看了看,雖然款式很低調(diào),看起來普通,但仔細(xì)一看,能發(fā)現(xiàn)做工十分精致,布料也十分好。
江憐兒對下人能做到這種地步,連她都做不到,又怎么可能故意害她呢?
興許,真的只是一場錯覺。
閣樓上,鳳九遙目光投向善學(xué)堂的后窗處,紅唇緩緩勾起絕冷的弧度。
“王妃,明日就是大婚了,需要做點什么嗎?”北雪走到她身邊詢問。
“不用,我自有安排,這些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休息吧?!兵P九遙安慰道。
北雪點了點頭,人雖不累,沒什么事情可做,可心累。
看著鳳九遙和墨御宸的關(guān)系越來越遠(yuǎn),她簡直快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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