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保了獨孤城下半輩子在監(jiān)獄里度過,獨孤海執(zhí)掌獨孤家族,就更加沒有后顧之憂了。
畢竟,獨孤城什么人,獨孤海清楚得很。
只有傻子,才會真的想辦法幫他洗脫罪名。
那和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又有什么區(qū)別?
將證據(jù)交給了警方之后,獨孤海感覺內(nèi)心前所未有的愉悅,一腳大油門,便朝著獨孤家族的莊園而去。
只是,該演的戲,還是得演好。
回到獨孤莊園,獨孤海立刻表現(xiàn)出了一副悲傷的樣子,而后將獨孤輝和獨孤瀠,叫了回來。
當然,如今的獨孤家族,的確也到了岌岌可危之境。
五年前,獨孤鴻一死,獨孤家族群龍無首。
而獨孤城,本身妻離子散,孤家寡人一個,現(xiàn)在又鋃鐺入獄,整個獨孤家,就只剩下獨孤海一家和獨孤瀠一家。
現(xiàn)在獨孤海要執(zhí)掌獨獨孤家族的話,唯一要說服的,就是獨孤瀠。
隨著獨孤瀠回來之后,獨孤海一臉難過地看著獨孤瀠,說道:“瀠兒,今天警方告訴我,已經(jīng)徹底掌握了你大伯殺人的證據(jù),這件事,恐怕已經(jīng)沒有任何轉(zhuǎn)機了?!?br/>
聽到這話,獨孤瀠的臉上,并沒有太大的波瀾,而后淡淡地說道:“二伯,你想說什么,就直說吧?!?br/>
倒是獨孤瀠這話,讓獨孤海有些尷尬,然后咧了咧嘴,說道:“瀠兒,你也知道,如今我們獨孤家族,真的已經(jīng)到了最難的時候。現(xiàn)在你大伯徹底回不來了,我們獨孤家族,五年之內(nèi),第二次,沒有族長了?!?br/>
“我已經(jīng)做好了這個準備?!豹毠聻u淡然地點了點頭。
獨孤海試探性地問道:“那瀠兒,這事你跟你爸應該說了吧?以前,你爺爺還活著的時候,向來都器重你爸。這一次,獨孤家族深陷泥潭,要不讓你爸回來吧?!?br/>
雖然獨孤海嘴上這么說,但是以獨孤海對獨孤明的了解,獨孤明基本是不會回來的。
果然,獨孤瀠的回答,也應了獨孤海的猜想。
獨孤瀠依舊面無表情,說道:“二伯,這事我跟我爸說了。他說,既然如此,以后獨孤家族,包括獨孤集團的大小事宜,都得辛苦你打理了!”
“哎呀,瀠兒,這怎么會辛苦呢!作為獨孤家族的人,在家族最為艱難的時候,當然得站出來了!那這樣,既然瀠兒,你和你父親都沒意見,那么我下午就召開股東大會,宣布這件事?!豹毠潞P幕ㄅ牛樕蠘O力壓抑著自己的喜悅。
獨孤瀠起身,微微點頭,說道:“嗯,不過我下午有事,就不去參加股東大會了?!?br/>
成為獨孤集團的掌門人,那可是獨孤海這些年來的一個夢。
所以,得到獨孤瀠的同意之后,下午時分,獨孤海第一時間,召開了股東大會。
由于如今獨孤集團損失慘重,所以這個時期,所有股東也都希望獨孤家族能趕緊有人站出來,幫助公司解決危機。
盡管,獨孤海,不是他們最想要的選擇,但獨孤明不愿意站出來,他們也只能把希望,交在獨孤海的身上。
所以,這次投票,沒人反對,全票通過了獨孤海當選新任董事長的決定。
獨孤海意氣奮發(fā)地站在臺上,望著下面幾十個股東,器宇軒昂地說道:“各位股東,我知道,因為我大哥的一個錯誤決策,導致如今的獨孤集團,陷入了泥潭,生死存亡!但是你們放心,我們獨孤集團畢竟有幾十年的根基,不可能這么輕易就倒下去!這些年來,我在南非的業(yè)務發(fā)展得非常不錯,所以接下來,我會根據(jù)南非的近況業(yè)務,調(diào)整獨孤集團未來的發(fā)展方向??傊?,我希望大家可以相信我的能力!”
隨著獨孤海這番慷慨激昂的發(fā)言一結(jié)束,現(xiàn)場頓時爆發(fā)出了激烈的掌聲。
畢竟,如今的股東,的確指望著獨孤海,帶領(lǐng)著他們,重新崛起。
至少能賺到錢,就行。
獨孤海繼續(xù)給股東打雞血道:“這次,雖然我們獨孤家族損失慘重,但是雷家和趙家也都不好受。雷家雖然沒有搏擊,但是李高陽如今一旦稱霸,在輕紡這個行業(yè)上,雷家的生存空間也會越來越小。趙家就更不用說了,被趙鴻博自己給玩死了。所以,既然雷家和趙家也不行的情況下,我們獨孤家族,還是有機會的?!?br/>
然而,獨孤海剛說完這話,下面一個股東,悻悻然地盯著獨孤海,說道:“那個,海爺,剛得到的消息,李高陽和趙家合作了。趙家接下來,可能很快恢復元氣。”
聽到這話,獨孤海的嘴角,頓時一抽。
獨孤海眨了眨眼,說道:“當然,輕紡行業(yè),已經(jīng)是個日落行業(yè),現(xiàn)在利潤也越來越低。所以,既然如此的話,索性轉(zhuǎn)型。這些年來,我在南非的金礦業(yè)務發(fā)展得還算不錯,現(xiàn)在就差投入成本擴大規(guī)模,這是一份金礦業(yè)務的業(yè)績增長表,大家可以看看。”
隨后,獨孤海馬上讓秘書,播放了PPT。
不得不說,金礦,的確是一個暴利行業(yè),利潤比紡織業(yè),高得太多。
看到這份PPT,現(xiàn)場已然有不少股東,頓時都動了心。
見股東們臉上露出激動的表情,獨孤海對自己的這個決定就更加有底了,哈哈笑道:“這些年來,集團派我去南非發(fā)展金礦業(yè)務,自然是有道理的!現(xiàn)在經(jīng)過我?guī)啄甑拿?,已然對南非的情況非常了解,只要能夠投入更多的成本,多買幾座礦山,然后將黃金運回天海市加工,未來我們就是黃金行業(yè)的巨頭!”
這時,又一名股東,同時也是公司的財務總管,有些尷尬地盯著獨孤海,說道:“海爺,雖然您的方案,我們都挺感興趣。但是如今公司賬面上的資金真的不多了?!?br/>
“還剩多少?”獨孤海問道。
“差不多二十個億吧?!?br/>
聽到還有二十個億,獨孤海倒是哈哈一笑,說道:“沒事,雖然買不了超大礦山,但是小礦山還是能買十幾座的。這樣吧,我具體先去談,確定價格之后,我們再來決定。”
另一邊,等獨孤海開完這個股東大會后,楊老爺子倒是接到了李高陽打來的電話。
上次,由于楊俊杰中了七日殤的事,楊老爺子答應,會幫李高陽一起對付獨孤家族。
這一次,既然獨孤海急著用錢,那楊家的資金鏈危機,再給獨孤家族火上澆把油的機會,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