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性取向到底向男還是向女,秦愿決定試一試。
她直徑回房間,洗澡后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天黑了。
時間八點半,剛剛好。
秦愿沒有去訓練場,直接去了男浴室。
“秦教官,”趙勤從里面走了出來,很奇怪地看著他,“你在這里干什么?”
“去,幫我看看去,雷隊長在不在里面?里面還有幾個人在洗澡?”
趙勤見左右沒人,湊上前八卦地問道,“都說雷隊長和溫隊長在一起了呢,教官您急巴巴地趕回來,該不會是想和溫隊長搶人吧?”
“去,趕緊進去給我看看去,話這么多,怎么不見你訓練的時候這么上心呢,”秦愿推著趙勤往里面走,剛洗好澡還沒來得及洗澡的人差點躲避不及。
趙勤煞有其事地干笑了兩聲,又會了浴室,出來的時候,朗聲匯報,“加上雷隊長,一共還有五個人?!?br/>
“記你一功,”五個人而已,很好等。
“不過,溫隊長也在里面。”
溫辰也在?秦愿腦海里出現(xiàn)了一副特別香艷的畫面,她拉住正要離開的趙勤,滿臉算計,“你和溫辰說一聲,首長找他。”
“教官……”趙勤苦著一張臉,很不情愿。
這一天溫辰可沒少磋磨他們,這要是假傳‘圣旨’的話,之后的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不去?那我叫李亮,”秦愿伸手摸手機,趙勤立刻變了一張臉,“去,我去?!?br/>
趙勤放下臉盆,朝著浴室大喊,“溫隊長,首長找你?!?br/>
“噯,來了,”溫辰的聲音清脆地傳了過來。
秦愿閃到一邊,看著溫辰邊穿T恤邊跑,一頭的水珠還隨著風飄了起來。
等人一走,秦愿就大搖大擺地走進了浴室,看著雷戰(zhàn)壯碩的身體,心怦怦亂跳。
她承認,面對這種好身材,她想法多多,要是能直接就地正法,那就完美了。
“女的!”
正當秦愿在想入非非的時候,別的男人發(fā)現(xiàn)了她。
秦愿回神,三個男人捂著下腹從她身邊倉皇跑出去了。
眼前,只剩下雷戰(zhàn)一個人,他一臉錯愕,看她依然像是看外星生物似地。
“嘭啪”兩聲,秦愿把浴室的門關上了。
雷戰(zhàn)關上水閥,花灑停了,拂去額頭的濕發(fā),薄唇緊抿,看著卻像是有話要說。
“雷戰(zhàn),我們聊聊,”秦愿走了上去,隔著兩步遠的距離,她的眼睛無法移開,仿佛被定住了似地。
“聊什么?”雷戰(zhàn)轉身,拿起香皂若無其事地抹了起來。
白色泡沫在他的手下變得又細又密,均勻地平鋪在他麥色的肌膚上,形成魅惑的視覺沖擊。
“你和溫辰,”秦愿沒有拐彎抹角,“到底什么關系?”
“就是你看到的那樣,還需要我回答嗎?”雷戰(zhàn)打開了花灑,水花飛濺,水汽氤氳,偌大的浴室平添了幾分曖昧。
強壯的身體在水流之中好像柔和了許多,也讓兩人之間的氣氛沒那么僵持。
“我不信,”秦愿往前挪了一步,不管水花濺濕她的前襟,她只知道這不是她想要的答應。
“隨你,”雷戰(zhàn)背對著,淺淡的聲音仿佛對著空氣說話。
他又回到了以前那種惜字如金的狀態(tài),這讓秦愿很抓狂,他唇邊的溫度好像還停留在她的唇瓣之上,可眼前的背影冰冷的要命。
“我說要追你的時候,你為什么不拒絕我?”這讓她很奇怪,他這樣的男人會腳踏兩只船么,“我記得當著王瑩的面,你是怎么維護我的?!?br/>
“你是我的擋箭牌,現(xiàn)在沒有必要了,”雷戰(zhàn)扭頭回望,黑漆的眸子像是水擦洗過的黑曜石,清澈,明亮,炫目。
他微蹙著眉頭,目光如水,涼涼如夜。
這一望,仿佛看進了秦愿的心里,讓她心跳加快,又多了一絲驚惶。
他說的是真的嗎?她只是個擋箭牌?
他會對一個擋箭牌報以那么溫柔的吻?
不可能!
真是同性戀,他連女人的手都不會碰,又怎么會親吻上去。
“你說謊!”秦愿直視他的雙眸,嘴角泛出淡淡笑意。
雷戰(zhàn)再次擰開水閥,借用涼水沖洗亂哄哄的腦子,“沒意義?!?br/>
簡單的三個字,經過水花,聽上去很不真實,秦愿煩悶得深吸了一口氣,張嘴卻不知道說什么,水花沖刷著他的身體,也沖刷她的心,讓她的情緒緩和了許多。
雷戰(zhàn)最后關了花灑,扯下架子上的浴巾裹住了下半身,“走吧,耽誤別人洗澡了。”
說完,卻沒有動作,像是在等秦愿先走。
想就這么走了?
真沒那么容易!
秦愿又走近了一步,近到可以看清楚他身上的水珠了。
她念念不忘的身體,她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呃。
“上啊,秦愿,還猶豫什么,”心里那個聲音正不要臉地提醒她。
她能察覺他身上的體溫,讓這本就潮濕的浴室更為曖昧了。
“雷戰(zhàn),我不會放手的,”音落,她雙手環(huán)上了健壯的身體。
第一次,這么肉貼肉地抱著。
雷戰(zhàn)猶如被點擊了似地僵在了那里,他抬手要撥開她的手臂,可怎么也下不去手。
“我不會和溫辰爭搶你,因為他不是我的對手,”秦愿纖柔的手一并往下,拉開了他的浴巾,任它掉落在地。
她摸到一處劍拔弩張的僵硬,心下一喜,揶揄道,“哎喲,這是什么?”
雷戰(zhàn)的臉瞬間漲紅了,他仰頭,盡量不去想身下的事情。
地上濕滑,他一手扶著墻,一手拉開她的手臂。
然而,她一只手放開,另外一只手又纏了上來,好像在開好玩的玩笑。
“秦愿……”他被水汽侵染過的嗓子略顯沙啞,卻低沉好聽。
秦愿著迷,“嗯”了一聲,人靠了過去。
她知道他的后脖頸,她的臉貼在他的后背,涼涼的,很舒服,依稀能察覺他身體里的脈動。
“你別這樣,”雷戰(zhàn)的話依然很少,可他的身體卻在漸漸升溫,燒灼著他的心。
“我就要這樣,你知道我這個人的,臉皮厚得和城墻一樣,你要是不愿意,直接推開我,傷著我又怎么樣,算我咎由自取好了?!?br/>
說完,秦愿的雙臂圈得更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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