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世豪坐了下來,輕輕推開了季蕊的手掌。
“呃……”
季蕊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失態(tài)了,她確實很著急,眼淚都流了出來。
是啊,就算江家愿意幫季家,這個忙又該怎么幫呢?
“小蕊,你的娘家實在太膽大了!你知道襲擊警局意味著什么嗎?”
江世安嘆息搖頭,道:“那可不僅僅是挑釁警方,還是挑釁國家權(quán)威的行為!”
“雖然我們也不想承認,但是季家確實救不了了。”
江世豪很無奈地道:“現(xiàn)在別說是幫季家了,估計誰都不愿意再跟季家扯上半點關(guān)系?!?br/>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季蕊憂心忡忡,同時也有點不甘,季家怎么說也是淞海市的名門望族,怎么說倒就倒了呢。
“我也不瞞你們,剛剛有人給我打了電話,提醒我們江家千萬不要參與到季家的案子里?!?br/>
江世豪接著道:“那人還對我說,不久前襲擊淞江分局的五個季家高手,本來是成功脫逃了的,可是他們被左寒盯上,然后全部被左寒制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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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寒!”
季蕊在愣了愣后,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她如今的丈夫江世安也微微皺了皺眉頭,臉色很復(fù)雜。
“季家已倒下,我江世豪肯定不能把自己女兒嫁給了季家人,哪怕季承昭不會被抓也一樣?!?br/>
江世豪看著季蕊,又問道:“弟妹,我想你能夠理解吧?”
季蕊凄慘點頭,跟著忽然抬頭,瞪著雙眼說道:“就算小瑜不能嫁到季家,也不能嫁給左寒!左寒是我季家的仇人!”
江世豪沒有接話,而是看了看自己弟弟的神色。
“小蕊,我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反省一下,事情為什么會鬧成如今這個樣子?!?br/>
江世安雖然對左寒也有些不滿,但他至少還算冷靜,聲音清淡地說道:“就是我們兩口子太希望小瑜跟季承昭結(jié)親,才讓季家與左寒產(chǎn)生矛盾。原本我們都認為,季承昭能穩(wěn)壓左寒一頭,季家的勢力肯定比左寒強大很多,然而事實似乎不是這樣的?!?br/>
“世安,你也覺得我是罪魁禍首,是我親手葬送了季家?”
季蕊情緒更加激動,很不能接受現(xiàn)實,更不想背負禍害娘家的罪名。
“此事大家都有責(zé)任,不過已經(jīng)過去了,現(xiàn)在最關(guān)鍵的問題是,我們以后該如何面對左寒?!?br/>
江世豪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和一些,理智地說道:“我們以前可能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左寒,季家因此遭了殃,我們江家絕不能重蹈覆轍?!?br/>
季蕊與江世安都能聽出,大哥江世豪對左寒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完全轉(zhuǎn)變。
左寒能一手扳倒季家,未必不能扳倒江家。
而且,左寒一人留下季家五位修煉高手,其個人實力之強悍也必須得到更高的重視程度。
江世豪心中對自己弟弟與弟媳多少有些不滿,因為自己女兒的緣故,江家本來對拉攏左寒是有絕對優(yōu)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