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笑了笑:“阿彌陀佛,只不過是一句口號罷了,誰能真的成佛呢?但是信奉海神,可以得到無邊的力量,族長,這真的不是死亡,您怎么還不明白這個道理呢?!?br/>
曹鋒饒有興致:“是么,那你說說看,這為什么不是死亡?!?br/>
這個時候,方丈又奇怪了,當(dāng)中的道理,使者早就提起過,因為這句話不是空穴來風(fēng),而真的不是什么死亡,是一種靈魂的轉(zhuǎn)嫁。
可面前的人,肯定是族長啊。
“我在問你呢?!?br/>
“老僧以為,族長是知道這件事的?!?br/>
曹鋒:“怎么,你在質(zhì)疑我的身份?難道我還要對你一個臣民展示出全部的本領(lǐng)?”
“當(dāng)然不是,族長,我……我以為您是知道的,普通人死亡,那也就死了,但是長期服用海族植物的人,在死亡之后,靈魂會重新進入到另一個軀殼內(nèi),并可以適應(yīng)海洋的環(huán)境,這可是我們這些人親眼目睹的?!?br/>
曹鋒:“我可以潛水到世界最深的地方,我可以與海洋中所有的生物進行交流,整個大海都聽從我的號令,難道,你還敢質(zhì)疑我的實力?”
“這……”
“哼,你真囂張啊,就憑你一個奴才,也敢質(zhì)疑我族長的能力,我可以輕而易舉的殺掉你,什么狗屁使者,在我這里,我可以廢掉任何使者,你又算個什么東西?!?br/>
方丈下跪:“小人不敢,族長,那兩個外國人,他們過兩天就會到了,您可以讓我們先祭祀,您懂祭祀么?”
這還需要懂么,直接抹脖子上吊就行了啊。
曹鋒:“咳,不需要老子懂,你們懂就行了,只要我在你們身邊,你們的祭祀就是最榮耀的,但我現(xiàn)在還不能批準你們祭祀,你們先下去休息吧?!?br/>
就曹鋒這一手本事,讓歐陽秋五體投地了,太特么牛逼了,好像天下的霸主一樣。
夜深人靜,和尚給他們送來了食物,有酒有肉,海族的使者是不吃葷腥的,不過曹鋒離不開葷腥,就是吃起來不如海鮮爽口。
歐陽秋有點緊張:“這些和尚會不會乘半夜,把我們都給殺了啊?”
“有我在,你怕個毛線啊?!?br/>
“你真是海族的族長?”
曹鋒:“我不像個族長么?”
歐陽秋撇撇嘴:“不像,你像個跟班的,長的不夠威儀,不過海族到底是個什么東西?生活在海里的人么?”
“算是吧,今天你就安心的休息,千萬別害怕,有我在,你一切太平?!?br/>
兩天一到,那兩個老外過來了,他們還帶了一幫人,將曬干的海洋植物給托上來,屬于裝在箱子里的玩意兒。
這兩個人,一向不見外人,進廟都是從側(cè)門進去的,他們只是跟方丈打個照面。
“二位,你們要知道誰來了這個地方,肯定會高興的。”
一人問道:“誰?。咳A國區(qū)的使者?”
“那不是,華國區(qū)的使者已經(jīng)被廢掉了,現(xiàn)在來的這個人,就是海族的族長?!?br/>
族長?他們跟隨的使者,已經(jīng)有十多年了,沒聽說過海族重新選定了族長,這件事聽起來有點玄乎。
“你怎么知道是族長?”
“他有非凡的能力,手臂上還有個圖案,是海族之神的圖案,絕對不是紋身,你們看我身上這些傷,都是被他給打的。”
兩個人相互看看,有點匪夷所思,族長?怎么可能貿(mào)然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
是不是族長,那可有待考證,他們兩個人地位卑微,可不知道什么族長,族長究竟是個什么樣?
一人道:“你是不是把咱們的事情全都說出去了?”
“不用說人家也知道啊,他是族長,我怎么瞞的了他呢?!?br/>
“哼,我看,你是存心的,故意的,為了保住小命,把一切都對外人說了?!?br/>
方丈怒了:“你們這是什么意思?!難道我一個愿意把靈魂先給神明的人,還怕生死么?太小瞧我了!這件事,我可以保證的,要不你們自己去看看那個人!”
言之鑿鑿啊,如果真是海族的族長,他們得到這個消息,使者肯定會高興。
那行,去看看就知道了。
傍晚,曹鋒和一群人在寺廟的院子里,兩個人在方丈的帶領(lǐng)下,于院外偷看。
胳膊上的圖案能看見。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就是海族的族長?!?br/>
“放屁,你怎么知道那就一定是海族的族長?你見識過?這件事太草率了,弄不好是警方來踩點,你們這里死的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