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劍坐的地方是二樓小廳的一角,從這里看去,恰好可以看到整個胭脂坊的布局。
奉劍細(xì)細(xì)的打量著這間店鋪。如果不是門口的匾額,恐怕沒有人會認(rèn)為這會是一間做胭脂生意的鋪子。
這間店鋪是一座三層小樓,底樓要寬敞一些,一進門,左邊是柜臺,右邊是顧客試胭脂的地方,這時正有幾個穿著鮮亮、面容姣好的女子正在試胭脂。
店內(nèi)陳相當(dāng)雅致,木結(jié)構(gòu)的房屋配合墻上壁掛著的脫俗的字畫,八角原木幾上還擺放著幾盆袖珍型的植物。窗子也有窗簾襯著,也是淡雅的淺粉se。
如此獨具一格的研制店鋪,老板應(yīng)該也是個極特別的人吧!
一個伙計送來了茶水,俯了俯身便退了下去。
“小姐,這茶沏的好漂亮?。 本G芷笑聲的贊嘆了出聲。
果然,茶杯里的茶是淡綠se的,清澈可見杯底,且茶面上竟然還飄著兩片小小的花瓣。奉劍端起茶杯,湊到鼻端聞了聞,似乎不像是自己從前喝過的任何一種茶。或許這茶葉是這個世界獨有的?
“二位姑娘久等了!”這時,從偏廳的一間房間中走出一位公子,笑著向奉劍二人打招呼,“楚姑娘身體大好了嗎?”
“小姐,這位是齊若軒齊公子。您從前見過的?!本G芷見奉劍一臉的陌生,忙悄悄在奉劍耳邊提醒她。
“多謝公子關(guān)心,我的病已經(jīng)好了。齊公子上次送給我的胭脂質(zhì)地很好,病愈后一直想來道謝,今ri才抽空過來,真是不好意思?!狈顒卦挼馈?br/>
“小姐客氣了。相府本來就是我們店的客戶,那ri在店門口碰見綠芷姑娘,得知小姐病了,便將本店上月才秘制成功的極品胭脂贈送與你。小姐病愈后需要一定還需要時ri調(diào)養(yǎng),面上膚se未必能夠回復(fù)如初,這胭脂正好可以讓小姐稍加修飾而用?!?br/>
“齊公子想的的確周到?!狈顒γ蛄丝诓?,這茶聞起來淡淡的,但含如口中卻又有一股濃香散發(fā)出來,味道甘甜中又帶有一絲苦澀,待滑入喉嚨,卻又感覺香滑無比。
“公子,請問這是什么茶?如此特別?我也從沒有喝過這種味道的茶?!狈顒闷娴膯?。
“不瞞小姐,這茶是用舍弟親自種植的桑女白所泡制的,市面上并沒有。”齊若軒彬彬有禮的回答。
“那想必這店鋪的陳設(shè)也是令弟的杰作吧?”奉劍有些恍然大悟。
剛剛一見到這位齊老板,雖然長相俊朗,但是,并沒有多少特別的氣質(zhì),而且看他衣著裝束也同其他商賈老板差不多,奉劍還在好奇這位齊公子難道是深藏不漏之人?但此時以想,原來這深藏不漏之人是另有其人啊。
“正是?!?br/>
“請問,可否請令弟出來一見?”奉劍突然好奇起來。卻發(fā)現(xiàn)身旁綠芷突然“啊”了一聲,忙用詢問的眼神看向她,她面上露出尷尬之se,只是低垂著眼簾。
再看了看齊老板,見他也是一臉的為難?!斑@,不巧的很,舍弟昨ri陪家母去了連神廟上香,說是要多住幾ri才回來?!?br/>
“這沒關(guān)系,我只是見貴店裝潢清高淡雅,這茶也是獨具一格,故對令弟有些好奇而已?!?br/>
“那小姐,這次來,是否需要選幾樣小物回去?”
“也好。”隨即,奉劍便讓綠芷去前臺挑了幾樣胭脂水粉,便告辭了。
一出門,綠芷便突然拽著奉劍的袖口,小聲在她耳邊說道:“小姐,你剛才突然要見齊家二少爺,也太唐突了??!那齊公子自幼目盲,且從不見客,您這么一問”
“原來是這樣啊。”奉劍感嘆道,“不過看他的裝潢布置與茶葉,應(yīng)該是個不俗之人啊?!?br/>
“這道不假,那齊二公子雖然目不能視,卻畫得一手好畫,且書法也是跟隨我們赤蓮有名的書法大家賀熙之老先生學(xué)的,要不是我朝有明文規(guī)定,殘疾者不能參加科考,他齊公子早就拿下了狀元了都說不定呢!”
“哎呀,一說到齊二公子,怎么我們一向不愛多話的綠芷,竟然也像汀藍一樣的滔滔不絕起來了?。俊狈顒σ娋G芷說的很起勁,打趣道。
綠芷忙捂住嘴,憋紅了臉,“小姐!別取笑奴婢??!”竟然害羞起來。
“好了,不鬧了,我們再逛逛便回去吧!”奉劍收住笑容,帶著綠芷繼續(xù)走。
一路上,并沒有買什么特別的東西,奉劍只是買了一個繡的十分jing致的香囊,上面繡著藍se的蓮印,剛好與腳踝上的蓮印十分相像。兩人便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