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內(nèi)吧臺旁。
“吳掌柜,您為什么只收那名少年這些錢?”一名店小二問道。
“我看他順眼,我樂意,干活去!”吳掌柜調(diào)侃道。
看著干活去的店小二,“你要是知道誰送他到這里的,還有那名堂主走之前說的話,就算免費給他住又咋樣,以后的煉藥師??!”吳掌柜心里想著。
次日清晨
像過去二十幾年來每個清晨一樣,葉白五時醒來,即時睜眼,用十息時間靜意,翻身起床,套鞋穿衣,鋪床疊被,開始洗漱,在庭院里吃了那名少女,送來的一碗廋肉粥、一籠的熱乎乎的肉包子,回到廂房,想了想,又退了回來,喚來了那名少女。
葉白詢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公子就叫我小竹吧?!蹦敲倥?。
“小竹,附近可有賣書的地方,比如地理,修煉什么的?!比~白問道。
“有的,公子需要嗎?”小竹回答道。
葉白拿出一金幣遞給小竹,但對方?jīng)]有接.
“怎么,不夠嗎?”葉白準備再拿出金幣給他。
小竹急忙道:“不是,不是不夠是太多了!”
葉白道:“那就多買些好了!”
小竹委屈道:“可是買完我也拿不回來啊。”
葉白笑道:“隨便買幾本就好了,其他你先拿著好了?!?br/>
看著乖巧的小竹離開后,葉白搖頭笑了笑,然后走入廂房。霧與遠處透來的天光,閉著眼睛開始靜思,在腦海里默默頌讀軍師法則中的《霞影無蹤》;直至還是沒法突破第二層,才放棄。
“公子,你要的書買回來?!毙≈裨陂T外喊道。
葉白走到門口,只見小竹氣喘呼呼,手里提著一捆書,接過她手中的書,然后對其說道:“辛苦了,你先去休息,我這暫時不需要什么?!?br/>
小竹回答道:“喏,公子我給你買一些關于修煉和煉藥等一些書,希望能幫上公子?!?br/>
“恩,知道啦,去休息吧,看你滿頭大汗的。”葉白關心道。
小竹得到葉白的肯定,開心的回到自己房間里去了,葉白看著這個丫頭蹦蹦跳跳回去的背影,嘆了口氣,然后拿著書回到了房間。
葉白看完這堆書,也對這個世界有所了解。這邊大陸分為六大板塊,有些能修煉,就加入了宗門門派或國家,還有一些比較特殊的人群叫做散修,這些人不想被門派或宗門與其他約束,他們只有極少人能修煉到很高的境界,但也有各別的散修也不容小覷。
修煉的東西叫做元氣,剛開始叫練氣,練氣分十段。元氣又分金木水火土,風,雷屬于變異的元氣……
這個世間職業(yè)體系很多,如煉藥師,練器師,陣法師,馴獸師等等,其中煉藥師最為搶手,比如逍遙宮和藥宗,前者是一個大陸的修真門派后者是由許多藥師組成的組織。但是凡間的書籍記得多比較雜亂,關于修煉的也最為基礎的東西,上面也有注解,必須要加入宗門、門派、國家,或者家傳。
這個世間金錢也是有很多,通用的是金幣與銀幣,一百枚銀幣等于一金幣,但在凡人里一金幣就一家人一個月的收人。也難怪小竹剛才不肯接,由此看出此女也不是見錢眼開之輩。
葉白也弄清楚了原來自己還是在練氣一段,頓時老臉一紅,滿臉尷尬,自語道:“這不怪我,我沒有后續(xù)的修煉,軍師殘卷上也就只有如何引入元氣。突然又找到那本基礎練氣篇,又翻看了幾遍,確定和殘卷里一模一樣,并無特別之處,陷入了深深的陷入思考之中……
葉白想了好久還是沒有頭緒,看來只有加入逍遙宮再說了。這個時候小竹告知門外有人找他,就走出庭院,只見是墨云天。
墨云天作輯說道:“葉兄,距離逍遙宮考核還有兩個多月,我正好無事可做,過來嘮叨幾句,可曾打擾了?!?br/>
葉白還禮道:“墨兄,客氣了,我這里也有修煉上的幾個問題想請教呢?!?br/>
墨云天笑道:“我這里,還有幾壺好酒,來我們好好聊聊?!?br/>
葉白說道:“墨兄里邊請.”
“不用了,我們就做園子里吧?!蹦铺煺f完往竹園里的亭子走去。兩人面對而坐,墨云天大袖一揮,石桌上頓時多了兩個酒壇。
“好酒,好酒,”葉白聞著酒香道。
“如果我沒有看錯,你應該是個剛剛修煉”
“是的,我剛開始修行,現(xiàn)在練氣一段。”
“來參加入門考核”
“沒錯“
“你是認真的?”
“這種事情還能開玩笑?”
墨云天的問題很直接,很犀利,葉白的回答很認真,很平靜,仿佛在講述一件很簡單的事情,比如吃飯應該葷素搭配樣樣合理,不要吃太咸太油,最好是五菜一湯,然后應該早睡早起,這樣才能有一個健康的好身體,人生本就是吃喝拉撒,這并不錯,這種舉重若輕、化雅為俗的態(tài)度也很不錯問題在于,逍遙宮的考核這種事情,真的不是普通的吃喝拉撒。
因為來考核,所以必須要有能力,如此風清云淡、理所當然的述,其實沒有任何道理可言。但是練氣一段,實在是太過好笑,但墨云天沒有笑,看著那認真的小臉,他笑不起來。
如果別人聽到,那么那個人一定認為他們是瘋子或者白癡,當然,也有可能是絕世天才。
天才與白癡之間只有一線之隔,那道線是可能性;那么像葉白這樣,完全無視這考核多難、并且自己都深信不疑的人,究竟應該排進哪邊,墨云天把他放在了前者。
墨云天他很驕傲,很自戀,今天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明明有些傻、天真甚至有些幼稚的家伙,可以在驕傲和自戀方面對自己帶來毀滅性的打擊按道理來,白癡的妄言根本不可能威脅他這樣真正的天才,可問題在于當葉白用認真堅定的眼神出如此荒唐事情的時候,他都無法去反駁或者嘲笑,他內(nèi)心深處最總覺得那種不可能的可能,似乎真的可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