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們怎么花雙倍的價格買下這么多煉骨丹,又白送他三百兩?一個軍官向領(lǐng)頭的軍官說道。
老二,你這就不懂了吧!煉骨丹雖然是一階丹藥,但是效果要比三階的丹藥效果還要好。
我們搶了不是更好,也不會浪費兩千多金子了。一個滿臉絡(luò)腮胡子的軍官說道。
搶,搶,搶!你就知道搶,我們已經(jīng)不是土匪了,我們現(xiàn)在是先鋒營軍官。再說了,能拿出已經(jīng)絕世許久的煉骨丹,背后一定有很大的勢力,這些勢力還不是你我能碰的,我們只要交好那小子,說不定還會有其他珍惜的丹藥。領(lǐng)頭的軍官說道。
老三,你這土匪習氣在不改改,早晚要闖大禍的。
如果江平在跟前,一定認得說話的三個軍官就是從珍寶堂出來的洪將軍三人。
不知你家少爺何在?在下能否有緣一見。沈掌柜見江平不松口,仍然厚著臉皮追問。
我叫少爺十分愛惜自己的名聲,現(xiàn)在有難了,絕對不會見你的。江平又裝作不厭煩的說道:沈掌柜,剩下這枚煉骨丹你還要不要?如果不要,我就去其他店家問問,我出來的夠久,回去晚了,少爺會責罵的。
要,當然要。沈掌柜一邊說,一邊從懷里掏出兩錠黃金。按照洪將軍的價格,這是一百兩黃金,請小兄弟收下。
經(jīng)過洪將軍指點過后,江平還那里肯接這兩錠金子,看著沈掌柜的兩錠金子,江平詭異的一笑:沈掌柜,剛才是剛才的價格,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一千兩了。
一千兩?沈掌柜也被江平報出的價格嚇了一跳,你這是打劫啊!
呵呵,沈掌柜如果不要,我先告辭了。說著,江平站起來就準備抬腿往外走。
沈掌柜猶豫了一下:你狠,我買了。
站在不遠處的江平都聽見了沈掌柜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
江平心里也明白,沈掌柜已經(jīng)把他恨上了?,F(xiàn)在的江平才不在乎這些,他也沒有準備再來這里交易,能敲一筆是一筆,跟什么有仇也不能跟錢有仇。
今天晚上的收獲已經(jīng)遠遠超出了江平的預期。離開珍寶堂就匆匆回客棧休息了。
昨晚,江平睡的很舒服,待到江平從沉睡中蘇醒過來之時,天se已近大亮,溫暖的陽光從窗戶的縫隙中she進,將客棧的房間照得頗為亮堂。
睡眼朦朧的坐在床上愣了好半晌,方才將腦中殘余的睡意驅(qū)逐,甩了甩逐漸回復清醒的腦袋,懶懶的下床,隨后就聽見砰砰的敲門聲。
江平兄弟,起來了嗎?
聽著這聲音,江平就知道這是孔柱來找自己了,就匆匆穿上衣服,然后行至房門處,嘎吱一聲,將房門緩緩拉開。
柱子大哥,快請進。
跟在孔柱后面的還有朱宇和李建,他們都是與江平一起來到鳳陽城準備參軍的。
江平兄弟,準備好了嗎?我們現(xiàn)在就去鳳陽城的招兵處,兄弟想好了當什么兵種了嗎?
經(jīng)孔柱一問,江平才想起自己根本沒有這方面的打算,遲疑了一下回答道:還沒有想好,到招兵處看看再說。
鳳陽城的街道異常繁華,街道兩邊全是林立的大小商店。山海城與此相比,就像一個破落的小村子。
柱子哥,這鳳陽城真是氣魄,你看那宅院真是宏偉,我們已經(jīng)也要住上這樣的房子。朱宇和李建東看看、西看看,看到什么都覺得新奇。
招兵處設(shè)在鳳陽城北門城門口旁,在城門一側(cè),聚集了很多人,起碼有數(shù)百人,周圍還有士兵守衛(wèi)著。
人群前方是一排長桌,周圍還有一個空地,有不少人聚集在那邊,最邊上的城墻上貼著一張皇榜,最上面寫著征兵啟示四個大字,下面寫的是:為保帝國邊疆,鳳陽城現(xiàn)征兵3千。征兵范圍:男xing,身體健康無殘疾,年齡十六歲至二十六歲之間,有特長者優(yōu)先,并可適當放寬要求。
一字排開的桌子上都插著一面旗子,上面分別寫著:神弓營、騎兵營、先鋒營、槍兵營、斥候營……
坐在桌后面負責招兵的都是老兵,而且起碼是小隊長級別的軍銜,每張桌子后面都有四五個人。臉上都是一副懶洋洋的模樣,在軍隊呆久了的人都能看出,這位典型是個兵油子。
江平仔細觀察了一下,圍觀的人雖然很多,但真正報名參軍的數(shù)量并不多,鳳陽城是周氏帝國的西南邊陲重要的要塞。與大秦帝國矛盾不斷,經(jīng)常會有沖突。
雖然在十六王爺細心經(jīng)營下,如今的鳳陽城已經(jīng)是一座五十多萬的邊陲重城。但是,與大秦帝國之間的磨擦從來沒有停止過。
因此,只要不是實在沒出路,鳳陽城的民眾一般都不會選擇讓自己的孩子去當兵。
孔柱帶著朱宇和李建跟江平分開,直奔插著神弓營的那張桌子而去。
江平漫無目的的一張桌子一張桌子看去,在最后的位置看到了插著伙夫營的桌子。跟其他桌子前的熱鬧不同,桌子前連一個圍觀的民眾都沒有。三個穿著油乎乎軍服的兵油子無jing打采的坐在那里。
有過生死經(jīng)歷的江平,特別愛惜自己的生命,看到伙夫營的招兵處的時候,江平就決定以后在伙夫營混了,雖然都是當兵,但比其他兵種安全多了。
心中做了決定,江平走到桌前,向桌后一名負責招兵的老兵問道:大哥,我要報名。
小子,你要報名?突然有人報名,讓這位兵油小隊長頓時大感興奮,畢竟,在這里坐了兩天,才遇到江平一個人前來報名,終于結(jié)束了招兵零蛋的窘態(tài)。
是?。∥乙敱?。江平肯定的說道。
兵油小隊長這才確定了江平是真的決定報名了,連忙遞給江平一支筆和一張紙說道:把姓名、家庭住址和家中人口都寫下來。
江平把寫好的紙遞給兵油小隊長,小隊長看了一下說道:你父母雙亡?
江平點了點頭。
小子,以后伙夫營就是你的家了。兵油小隊長拍了拍江平的肩膀說道。
啊!這樣就可以了?江平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怎么?這樣不行,你還想咋樣?兵油小隊長瞪了江平一眼,頓時氣勢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