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冥抬眸看一眼身邊的房門,放下了手,轉(zhuǎn)身離開。
他好像要問問別人,這種感覺到底是什么。
第二天清晨,一則新聞通稿再次出來,粲星竟然要撤銷南宮所有的合約代言,這一次的突變不為別的,好像就因為昨天南宮打了林藝的緣故。
這么一想,所有人都羨慕起了林藝,看看,刑總為了幫林藝報仇,竟然公然雪藏了南宮南女王!要知道南宮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這樣的狀況?。?br/>
一時間,網(wǎng)上對于這件事情又是討論的沸沸揚揚。
而主人公南宮卻只能氣憤,她不是氣憤刑墨堯下令撤了她所有的廣告合約戲約,而是氣憤他刑墨堯竟然在童洛熙被擄走毫無信息的時候還幫林藝報仇!
靠,這還是他們知道的那個大哥刑墨堯嗎?!
南宮氣的恨不得沖到刑墨堯的辦公室里面去,然而她也真的這么做了,只是被錦冽早早的攔了下來。
“你滾開!”南宮瞪著錦冽,現(xiàn)在在她的眼中,錦冽就是刑墨堯的幫兇!
錦冽無奈,“你別鬧,回去拍戲。”
“錦冽!”南宮氣憤的吼了一聲錦冽的名字,不管她怎么沖都沖不過錦冽的阻攔,最終只是氣哼哼的走了。
和南宮相對的,林藝卻更加喜悅得意了,當知道刑墨堯竟然幫她出氣的時候,整個人都翹起了尾巴,高傲的像是要上天一樣。
林藝挎著包來到刑氏,剛好遇到了被阻攔氣哼哼的南宮,兩人一遇到就像是火星撞地球一樣,水火不容。
林藝微笑的看著此刻甚是狼狽的南宮,站定說道:“南姐,這是怎么了?怎么大清早的這么生氣,對皮膚不好,容易老?!?br/>
南宮冷哼,雙手握拳,冷冷的盯著眼前這個明顯挑釁得意的女人,她說道:“林藝你現(xiàn)在最好管住你的嘴巴,你要知道,我現(xiàn)在什么都沒了所以會更加毫無顧忌的,對了,既然刑墨堯是為了幫你報仇,那我就要讓這個‘報仇’變得更加有價值對不對?所以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在這里對你出手?!?br/>
林藝沒想到即使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了,南宮依舊那么的囂張,仿佛在她的眼中從來沒有失敗這兩個字一樣!
心中更是對她有些怨憤!
“是嗎,這里是刑氏,南姐,你可要掂量掂量,都沒什么戲約了,就不要那么囂張了。還是好好想想以后拿什么活吧。”
林藝說著就要繞過南宮向里面走去,“我要去見墨了,對了,需要我給你講幾句好話嗎?”
南宮越聽,拳頭越緊,骨節(jié)處早就已經(jīng)青白一片,她在忍耐,極力的忍耐!
“不用,謝謝!不勞您費心了?!蹦蠈m冷哼,轉(zhuǎn)身直接走人。
而林藝卻在她的身后笑的跟狐貍一樣,特別的囂張欠揍。
林藝緩緩的進入電梯,出了電梯后她似乎是高人一等似得,下巴微揚,嘴角微笑,雖然看上去依舊溫柔的樣子,可總讓人覺得有幾分疏離難以接近了。
她在可以的拉開與眾人的關(guān)系,她高人一等。
林藝走到刑墨堯的辦公室前面,依舊被錦冽給攔了下來,錦冽說道:“林小姐,請稍等,我進去通報一下?!?br/>
林藝笑著點點頭。
錦冽很快就出來了,他請林藝進去了。
林藝在進去之前,飛快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著,然后微笑著走進去,遠遠地就看見了正在辦公的刑墨堯。
而刑墨堯似乎也感覺到了她的到來,微微轉(zhuǎn)頭就看到了她,放下了手中的鋼筆。
林藝快速走進,看到刑墨堯,她就心旌搖曳,歡喜的不得了。
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一時間進展的太快讓她有些難以掌握,但卻感覺像是坐了飛機一樣,有些暈乎乎的高興。
刑墨堯站起身子走向沙發(fā)區(qū),而林藝也走向那邊,兩人坐下,刑墨堯便溫和的說道“你的身子不方便,就不要這樣走動,小心胎兒?!?br/>
林藝聽到他對她關(guān)心的語氣,更加喜悅,有些飄飄然了,她伸手捂住自己的小腹,有些羞澀的回答:“沒事的,孩子很健康,孩子他……也想見見爸爸?!?br/>
她的話,只是惹來刑墨堯淡淡一笑,看不出真實情緒。
“墨,今天謝謝你?!绷炙嚫吲d的道謝。
“謝什么?”刑墨堯反問。
“當然是謝謝你為了保護我,懲罰南姐的事情,其實南姐也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太擔心洛熙了?!绷炙囌f著還有些愧疚難過的低下頭了,“也不知道洛熙怎么樣了。”
刑墨堯瞥著她此刻的模樣,心底冷哼,眼光泛冷,而說出來的話卻非常的溫和“別擔心,會沒事的,只要你沒事,我就覺得一切都好?!?br/>
“只是……”林藝裝模作樣,眉心微蹙,似乎是真的非常擔心洛熙的樣子:“只是洛熙終究是因為我們被抓走的,我們……墨,你會幫她嗎?”
刑墨堯與她對視著,看出了她眼神中的擔心,或許她根本就不希望童洛熙被救出來吧。
“你希望我救還是不救呢?”
“當然是要救的,畢竟她是因為我們才……”林藝淺淺的說道:“也不知道鳳冥是怎么知道她之前是你的人的,竟然會打起這個主意?!?br/>
“你說要救我自然會聽你的話去救她,只是……”刑墨堯微微瞇起了眼眸盯著林藝,嚇得林藝有些不好的預(yù)感,身子緊繃起來,非常的緊張,“你怎么知道他叫鳳冥?”
林藝頓時一愣,她剛剛一嘴快就說了鳳冥這兩個字……
被刑墨堯抓了個正著。
林藝的臉色瞬間蒼白,有些手足無措尷尬的笑了一下,內(nèi)心卻早已兵荒馬亂,飛快的想著對策。
刑墨堯淡淡的看著她現(xiàn)在慌亂的樣子,就像是欣賞著小丑做戲一樣。
林藝飛快的想著對策,然后說道:“在頒獎晚會的時候,我聽到你和他打招呼了。”
說話的時候,她的聲音都有幾分顫抖,因為慌張,因為緊張。
刑墨堯笑了,他點點頭說道,“對,我都忘了。我確實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