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海藍渾身酸疼得話都說不出來。
看到她這個樣子,辛蒂也緊張了起來,“要不,我給邱先生打電話,告訴她您發(fā)病了……”
“不要?!睖睾K{搖頭,“別告訴他,我不想打擾他?!?br/>
他正在執(zhí)行任務,要是為了她的事分心,遭受到危險那就不好了。
自己都不能幫他什么,就不要給他添亂了。
“唉,真可憐。”辛蒂替她擦拭著汗水,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明明是那么的想念自己的男人,卻又得強行隱忍著這種思念。
這種感覺,就算是她這個沒有談過戀愛的人,都能感受得到她的無奈和心酸……
溫海藍咬著唇,隱忍著渾身不耐的瘙癢。
見她因為難受而把嘴唇咬破的樣子,辛蒂問,“邱太太,你應該聽邱先生說起過碧斯芝這種毒了,你這個樣子,就跟碧斯芝發(fā)作時的癥狀有些類似,不過,碧斯芝發(fā)作的威力要恐怖得多,邱先生就曾經(jīng)發(fā)作過……”
聽到這里,溫海藍睜開眼看她,“他,發(fā)作過?”
“是啊?!毙恋儆犎?,“難道,你都沒看見過他發(fā)作的樣子嗎?”
溫海藍搖頭。
有,還是沒有呢?
她曾經(jīng)失憶了三年,到底有沒有看到邱峻體內(nèi)的碧斯芝發(fā)作時的樣子,她也想不起來了。
但在她的記憶里,是沒有。
那個男人出現(xiàn)在她面前,總是神清氣爽的,最多不過是在她面前多抽幾根煙而已。
見自己的話題成功的轉(zhuǎn)移了溫海藍的注意力,辛蒂很開心。
“邱太太,你也不要太擔心,因為帕克先生定期有給邱先生一種特殊的藥物,只要按時服用這種藥物,或者是抽含有這種藥物的煙的話,就會成功的抑制人體內(nèi)的碧斯芝的發(fā)作,所以,我也只見過邱先生在執(zhí)行任務過程中發(fā)作過一次而已,但也只有幾十分鐘,后來很快的,帕克先生就派人送藥來了……”
幾十分鐘?
幾十分鐘還不夠嗎?
這一刻,溫海藍正在用自己的身體體驗這種病毒發(fā)作時的折磨。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煎熬。
痛苦得想要死去。
“那個辛蒂……”溫海藍緊緊抓住辛蒂的手。
“你要說什么?”辛蒂回握住她冰涼的小手。
“你……跟我……說說……”溫海藍咬著牙關,一時說不下去了。
辛蒂握著她的手,“說什么?是讓我跟你說說邱峻體內(nèi)碧斯芝發(fā)作時的癥狀嗎?”
溫海藍點了點頭。
辛蒂想了想,“怎么說呢?因為我體內(nèi)的碧斯芝一直沒有發(fā)作過,所以很好奇別人發(fā)作時是什么樣子的,所以那一次,我可是認真的觀察邱先生的,不過很遺憾,邱先生的忍耐性太好了,他就算身體上很難受,他也沒有表露出來,在對手面前,就跟個沒事人似的?!?br/>
“是嗎?”溫海藍幻想邱峻隱忍身體疼痛時的樣子,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像他那樣要強,忍耐性那么高超的人,要做到這點,估計不難。
既然如此,她也要向他看齊才是……
“不過,邱太太,你不知道的是,等我們跟對手談完事后,在沒有外人的情況下,邱先生碧斯芝發(fā)作時的癥狀好嚇人哦?!毙恋倩叵肫甬敵醯那榫?,還心有余悸。
藍草心一窒,“怎么個嚇人法?”
“他……”辛蒂看了她一眼,搖頭說,“算了,還是不跟你說了,免得嚇到你?!?br/>
“說,我要聽……”藍草抓緊她的手,“辛蒂,拜托了,告訴我……”
“好,我告訴你,但你不要學他哦?!毙恋俣?。
溫海藍點頭。
“是這樣的,當時,邱先生也是像你這樣,渾身難受得坐立不安,臉色死灰死灰的……”
說到這里,辛蒂神色變得凝重起來。
“噢,邱太太,我告訴你,碧斯芝這種毒發(fā)作時,它會像尖刀剜心一樣的疼,可變態(tài)的事,它讓人體承受這種的疼痛,卻不讓這個人昏迷過去,染上碧斯芝的人,一旦發(fā)作,頭腦就會很清醒。”
“人一旦清醒,那他就能清晰的感受到身體各個部位產(chǎn)生的痛楚,比你們中國古時候的那種什么酷刑,凌遲術還要殘忍……”
“那后來,邱峻是怎么挺過去的?”溫海藍急切的問。
這個時候,她專注于這件事,完全忘記了自己身體上的不適。
“怎么挺過去???”辛蒂苦笑了一下,然后做了一個握槍的手勢,把槍口對著自己的腦袋說,“邱先生就是這樣子挺過去的?!?br/>
“什么意思?”溫海藍心驚。
那廝,不會是疼到無法忍受,想自殺吧?
“邱太太,你是不是想到邱先生是想自殺?”辛蒂一語道出了溫海藍的擔心。
她笑了笑,“放心吧,你老公不會這么愚蠢的,他聰明得很呢?!?br/>
“那他舉槍對著自己的腦袋是什么意思?”溫海藍急切的追問。
辛蒂看著她急切的樣子,嘆了一口氣說,“算了,說出來會嚇壞你的,所以我還是不說了,反正邱先生現(xiàn)在活得好好的,自從那次發(fā)作之后,我再也沒有看見他體內(nèi)的碧斯芝有發(fā)作過?!?br/>
“為什么不說?我想聽?!睖睾K{被挑起了好奇心,就迫切的想知道邱峻曾經(jīng)都發(fā)生了什么事。
辛蒂看了看門口。
小黎怎么去這么久?
他沒有找到容小天嗎?
正納悶的時候,小黎匆忙走了進來,“辛蒂,容醫(yī)生并不在他的房間,也不在實驗室,我把整個樓層找遍了,也沒有找到他,快,你快讓人找找其他的樓層,或者看看有什么方式可以聯(lián)系上他的沒有?”
“什么,容小天失蹤了?”辛蒂震驚的站了起來,“小黎,你最后一次見到容醫(yī)生是什么時候?”
小黎如實的說,“昨晚,當時容醫(yī)生說,他今天想在實驗室里做試驗,讓我不要讓人去打擾他,所以我今天一整天都沒有見到他?!?br/>
聽到這里,辛蒂的眉毛蹙了起來。
她對溫海藍說,“邱太太,你別擔心,容院長應該在游輪上的其他地方,我讓人馬上展開地毯式的尋找?!?br/>
“好?!睖睾K{微微點了點頭。
她身體上的難受還在繼續(xù),可她的心是平靜的。
聽了辛蒂描述的邱峻碧斯芝發(fā)作時的一些癥狀,她深有感觸。
原來,邱峻也經(jīng)受過比自己還可怕的病毒折磨啊。
他發(fā)作的時候,都能挺過去了,自己為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