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秦云拍飛的青袍修士正是新人管事汪洋,他今日是從外辦事剛剛歸來,去臥龍峰稟報事情進(jìn)展情況的時候,便看到秦云似乎要將張力置之死地,急忙出現(xiàn)將秦云一掌拍飛。
汪洋和張力他爹打成了協(xié)議,張家供養(yǎng)汪洋修煉的一切費(fèi)用,汪洋則若在宗內(nèi)充當(dāng)張力的后盾,確保張力在玄陽宗內(nèi)一切安全,今日汪洋望了望躺在青石地面的張力,眼看他的財神爺活不成了,他的財路就此也就斷了,心中對這個其貌不揚(yáng)的少年怨恨之極。
心中想到:“不如借機(jī)將秦云殺了,等張二狗詢問起來,就說張力的大仇已報,二狗定會把他當(dāng)恩人,好生供養(yǎng)。”
汪洋準(zhǔn)備將秦云殺死后,安上一條莫須有的罪名,以后若是宗內(nèi)長老怪罪下來,他也能巧舌如簧全身而退。下定決心后,便朝秦云走去。
秦云被汪洋一掌拍的暈了過去,此時的情形他全然不知。
司馬鋼見情形不對,立即上前扶起秦云,剛要將其扶走,卻聽汪洋喝道:“那里來的小子這么放肆,傷了人命豈有不賠命的道理,你若再敢前進(jìn)一步,連你也一起論罪處罰?!?br/>
他此時進(jìn)也不是,退也不是,正在為難時,背后有人不緊不慢的說道:“胖子,你先扶他去休息,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我了?!?br/>
聽到此言,司馬鋼如臨大赦,感激萬分的說道:“感謝咸云師兄相助,司馬擇日定去登門致謝?!?br/>
咸云瞅了瞅胖子,挑了挑劍眉,埋怨道:“怎么這么多廢話,還不趕快離去?!?br/>
司馬鋼攙扶著秦云剛走兩步,就聽到咸云微微喊了一聲:“慢著?!毙闹幸活潱挥傻镁o張起來,以為這位師兄改了主意。眼巴巴的望著這位帥氣的師兄。
咸云對著司馬鋼略顯尷尬一笑,輕輕說道:“胖子別緊張,只是那劍是我的,能不能還我。”
司馬鋼吐了一口氣,伸手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拍拍了胸口低聲道:“師兄客氣了,這劍自然是要還你的,只是剛才疏忽,請你不要介意?!鄙焓秩∠虑卦剖种蟹▌?,恭恭敬敬的遞了上去。
汪洋見有人插手此事,勃然大怒,爆喝道:“我就說那小子怎么有這么大的能耐,原來是背后有人撐腰,你可知你已經(jīng)越權(quán)了,新人管事是我汪洋,而不是你咸云?!?br/>
他之所以在這跟咸云理論,因為汪洋知道這廝是宗內(nèi)有名的瘋子,誰的臉都不看,下手還極其狠辣,上一屆新人管事就是讓他給廢了,掌門出面才將此事調(diào)停,要不然那定要鬧個天翻地覆,所以汪洋說話也顯得格外謹(jǐn)慎。
“我懶得給你解釋,你若不爽可以來找我,我隨時奉陪。今日之事就此作罷,你若敢難為那二人,我定不會饒你?!毕淘泼鏌o表情,冷冷的說道,此時的他猶如上位者在與宗內(nèi)弟子談話一般。
咸云一番言語將汪洋氣的七竅生煙,這廝又不敢發(fā)作,只能一跺腳,狠狠道:“你欺人太甚,我不跟你一般見識?!?br/>
汪洋越想越氣,但又得罪不起咸云,只能向眾新入門的弟子發(fā)作,臉色一沉便喝道:“看什么看,你們功課做了沒,若落日之前沒有完成,明日加罰一倍。”說外衣袖一甩向天武峰走去。
秦云被司馬鋼扶到居所后,一連昏迷了幾日,這幾日可把司馬鋼急得,時不時都要瞅瞅看秦云醒沒。
今日晌午剛過,秦云剛睜開眼,就迫不及待的喚來司馬鋼,讓他將后續(xù)的事情敘述一遍。
司馬鋼一聽來了勁,聲情并茂的比劃著,講了一個多時辰才將其講完。
隨后坐著椅子上喝了口大碗茶,一拍大腿,嘆氣道:“你不知道當(dāng)時有多危險,要不是那個咸云師兄出現(xiàn),咱來都得報銷?!?br/>
秦云聽后沉默了許久,心中變強(qiáng)的欲望非常強(qiáng)烈,修真世界弱肉強(qiáng)食,只有強(qiáng)者才不會被欺壓。
正午時分,黃老喚來秦云對其說道:“你遲幾日再去碧云峰,吃完午飯去通知下各個山峰把需要置辦的雜物羅列出來。若錯過此時,就讓他們半年以后在來煩老夫。你挑名得力的雜役,明日隨你一同前去,速去速回免生事端?!?br/>
“弟子知曉了,那采購雜物所需的銀兩如何支付?!?br/>
秦云面露難堪之色,思道:“巧婦也難無米之炊。”
“你稍等片刻,我去取一物件給你,出示此物便可,所需花費(fèi)讓商戶記到賬上,宗派每年年末會結(jié)算費(fèi)用。”
黃老轉(zhuǎn)身走向一排柜子,從柜子中間抽匣取出一塊木牌遞給秦云。
此木牌簡約古樸,正面刻有玄陽宗三個鎏金大字,反面刻滿細(xì)小文字,大意是介紹玄陽宗如何開宗立派,何年何月由誰創(chuàng)建等。
木牌上面金色紋路閃動,加持著強(qiáng)大陣法,一般修士絕難復(fù)制此物。
秦云讓司馬鋼通知其余五峰,則自己向天武峰走去,剛進(jìn)天武峰大門,有一灰袍修士前來問道:“這位師弟看著好面生,不知來我天武峰有何貴干?”
“師兄,我乃是雜役部秦云,奉黃老之命前來天武峰,關(guān)于置辦雜物的事情,請代為通報一聲?!?br/>
“好的,師弟請隨我來?!被遗坌奘哭D(zhuǎn)身領(lǐng)著秦云向天武峰大殿走去。
二人片刻間就來到天武大殿內(nèi)堂,灰袍修士將秦云引入座席,說道:“師弟,請稍等,我去通知唐歷師兄”
秦云端坐在大殿內(nèi)環(huán)視四周,只見堂內(nèi)陳設(shè)古色古香很是別致。廳堂中間墻上掛著一幅字畫,畫上寫著一個諾大的武字,字體剛勁有力,筆勢矯若驚龍,透出陣陣磅礴無窮的威壓。
過了片刻,一位紅袍修士從內(nèi)堂走出,身后還跟著一位少女,此少女就是前些天和秦云打趣的綠芙,紅袍修士星眸秀眉,面若冠玉,溫文爾雅。
秦云望了一眼,不禁感嘆道:“男人也能長得這么俊秀?!?br/>
隨即站起身來,抱拳道:“唐師兄,我乃雜役部秦云,奉黃老之命前來詢問天武峰雜物需求。”綠芙不知為何一直朝他作鬼臉,惹得他啼笑皆非。
唐厲淡淡的應(yīng)了聲:“好,我清楚了。”
“綠芙你去通知其他師兄弟,把清單羅列出來,給這個秦師弟送去?!碧茪v硬生生的說道,沒帶一絲感情。
綠芙很不情愿的嗯了一聲,便向殿外走去。
“唐師兄,在下還有別的事,就先告辭了,清單最遲下午送去即可?!鼻卦瓶吹骄G芙向殿外走去,立馬向唐歷告別。
來到殿外急忙喊住了綠芙:“綠芙姑娘慢走,秦某有一事想問?”
綠芙停下了隨風(fēng)搖戈的玉足,嫣然一笑回眸道:“秦兄,何事喚停綠芙?!?br/>
“其實也沒什么要緊事,”秦云撓了撓頭。
“說吧,秦兄,沒什么不好意思的?!本G芙此時笑的更是花枝亂顫,舉起纖細(xì)的玉手,梳理了耳邊的青絲。
“只是想問問,妙羽妹妹還在閉關(guān)修煉嗎,”
“嗯!師妹還在閉關(guān),至少需兩年,如無它事綠芙就先告辭了。”綠芙笑盈盈的臉,在一息之后充滿滿臉怒氣,跺了跺腳恨恨的離去。
“女人性情真是難以琢磨,剛才好好的,怎么一轉(zhuǎn)臉就變天了。“秦云很是納悶,但不好多問,徑直的向天武峰門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