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到自己熟悉的貼滿古巨基海報的墻,裴燁整個人都是很感動的。
至于為什么要貼滿古巨基,這好比大張偉吐槽阮經(jīng)天的名字一樣,大家懂就好了。
裴燁自己家的房子不是很大,但勝在干凈整潔,基本上沒有別的擺設(shè),就是用電的特別多,無論是充電的、需要充電池的、或者特別不耗電可以不用充電的。
他打開抽屜,好不容易回來了先檢查一下自己的寶貝兒有沒有丟,比方說什么震力超強、挑逗x點的之類的,在看到塞滿滿滿一柜子就差沒蹦出來跳進他懷里的時候,他整個人都要激動的抹淚。
裴燁:“系統(tǒng),系統(tǒng)?!我這些東西都在!”
系統(tǒng):“……”沒反應(yīng)。
裴燁:“系統(tǒng)??!快出來啊,我要給你表演電臀舞,你真的不打算看一看嗎?!”
系統(tǒng):“……”沒反應(yīng)。
裴燁:“來人啊啊!我系統(tǒng)死了!!”
過了差不多半小時的時間,裴燁臉色紅潤地從床上爬起來,把某強力電動收收好,這時候。
總系統(tǒng):“宿主,您爽夠了嗎?!?br/>
忽然一個和倩女幽魂里面小倩姥姥一樣的聲音冒出來,裴燁差點就泄了,他貼在墻壁上,一動不敢動。
裴燁:“我不僅爽夠了,還差點早泄了!”
總系統(tǒng):“你不要害怕,我對你這種類型并不感興趣,我,是比利王的忠實粉絲么么噠?!?br/>
裴燁:“講人話?!?br/>
總系統(tǒng)嚴肅起來:“你的5438系統(tǒng)變成人了!”
裴燁:“什么!這么毫無防備就變成人了,那我的金手指怎么辦,我要金手指!”
總系統(tǒng):“我這里沒有金手指,倒是有手動的、電動的、可以灌溫水更舒服的?!?br/>
裴燁:“……”
于是,裴燁很憂傷,最主要,他的系統(tǒng)就算變成人了也沒有和他說,他打開電視,打算放點讓他身心都愉悅起來的愛情動作片,可是今天講新聞的男主播長得還挺對他胃口,令裴燁頭一次生出了想要看新聞的念頭。
“關(guān)于最近本市發(fā)生的幾起成年男子被殺案,事情終于有了眉目,鎖定了以下幾個嫌疑人,十分感謝幫助本市公安一起做調(diào)查的奚桐先生,憑借他專研多年犯罪心理學的能力,成功……”
對這個新聞沒什么興趣,但是出現(xiàn)在電視版面上堪比明星一樣帥氣的臉一下子讓裴燁注意到了。
很好啊這個奚桐,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張臉長得很英氣,半點都不女氣,神情看起來冷冷淡淡的,就是給人一種禁欲感,其實對于裴燁來說,長得帥,什么類型他都很喜歡。
只有一點,太渣的除外。
唉,這時候要是有系統(tǒng)在就好了,他還可以和他說說。
忽然覺得人生有些寂寞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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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瓊貝妮特·拉姆齊嗎?”
手中快速指向照片上一個差不多六七歲的外國小蘿莉,這小姑娘金發(fā)碧眼,長得和洋娃娃似的,可惜了,她就是在這么美好的年紀被人謀殺,殺手本來是定好的,但是最后還是由于證據(jù)不足被釋放了。
許警官沉思了一下,看向眼前的年輕人,神情冷淡,眉目堅定,這個年輕人看起來也不過才是二十三、四歲的年紀,但是心思沉穩(wěn),做事有條不紊,沒有這個年紀的年輕人絲毫的浮躁、不穩(wěn)、和十足的不耐心。
奚桐:“這女孩死得很可惜?!?br/>
許警官:“的確很可惜,她還這么小就出了這樣的事情?!?br/>
這個年輕人正是奚桐,他看向身旁一位正在哭泣的女士,姓高,正用紙巾擦著淚,手指上涂了一層光滑的護甲油,其他就什么也沒了。
她的丈夫李忠于三日前死于一家廢棄了的工廠里,這地方是在b市最南邊的一處地區(qū),全身赤、裸,場地上還留下了一點□□,是他自己本人的,地上沒有腳印,都被兇手全部處理掉了,現(xiàn)場連根別人的頭發(fā)絲都沒留下,死因很簡單,就是被人用錘子砸死的,就是后腦勺和頸部上端的那部分,那一塊地方,最脆弱不過了。
而且基本可以確定,是在這個男人躺下沒多久、可能就是在他爽歪歪的時候臨頭一錘,砸的不偏不倚,直接見閻王。
沒有監(jiān)控,沒有留下一點痕跡,也沒人會去真的注意一處廢舊工廠里面有什么人進進出出,那種地方?jīng)]有什么監(jiān)管人員,也就是個掃地工大爺會去,可是他也說自己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人進進出出,就連尸體都是一個醉漢發(fā)現(xiàn)的。
那可憐的醉漢喝醉了迷迷糊糊地去跑到那工廠睡了一覺,還以為旁邊也躺了一個醉漢,一覺醒來,神志終于清醒了——
我擦,他居然和一個尸體并排睡,剛剛醒來那死不瞑目的眼睛直接把他嚇尿了好嘛!
警方排查過,不排除是她丈夫李忠在這里約會小三,結(jié)果被小三殺了,但是這個犯案手法又和之前兩個個死去的男人黃和、朱聰是一樣的,不排除這都是一個人干的,但是都約會這一個小三,這女的難道叫楊玉環(huán)?!
許警官:“高小姐?!?br/>
許警官:“高小姐?!”
許警官叫了好幾聲都沒見她有應(yīng)答聲,奚桐端起桌上的水放到高小姐面前,“高小姐,我們有事要問您,請您配合?!?br/>
高小姐這才如夢初醒,她擦擦眼淚,一臉悲痛,“李忠是個好男人,他平時都是按點兒到家,從來不會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再回來,也沒見他和什么人多聯(lián)系,他說了,全世界就愛我一個,他絕對不會背叛我的?!?br/>
奚桐:“是嗎,他真的沒有和誰有聯(lián)系過嗎?”
他的眼睛幽深,看得高小姐心口一窒,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并不躲閃他的視線,奚桐道,“放輕松,不要緊張。”
“高小姐,他真的沒有和誰有別的聯(lián)系嗎?”
高小姐依舊堅定不移地搖了搖頭,奚桐微笑了下,雖然只是用嘴隨意地勾了勾,“高小姐,今天的調(diào)查結(jié)束,請你回去休息吧?!?br/>
這么快就結(jié)束了?!
許警官很是詫異地看著奚桐,“這……”
“一路走好,高小姐?!?br/>
前四個字咬得格外重些,高小姐笑得有些勉強,把攥著牛仔褲的手放回自己包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你怎么就這么讓她走了?”
許警官語氣中有些不滿,但還是很好的收斂住了,奚桐看了他一眼,“你眉毛下垂了,前額緊繃,嘴唇抿得很緊,手在微微顫抖,你很生氣,又很緊張,你擔心你這次看起來明明很簡單的案子破不了,又憤怒我放走了可以問話的人,說不定我可以從她嘴里問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br/>
“講實在話,許警官,現(xiàn)在如果還是大清朝,那個可以動用酷刑的年代,說不定真的可以從那高小姐嘴里問出什么來,但是很明顯,現(xiàn)在不可能,她寧愿撒謊,就是不愿意告訴我們真相?!?br/>
“那就說明,她老公李忠,私下做的事情讓她覺得特別丟人,根本不敢掛在嘴上,她在自欺欺人,如果她真的和她老公關(guān)系很好,那她手指上不會連個結(jié)婚戒指都不高興戴,如果你覺得這個想法牽強,你再看看她說起她老公對她好的時候,眼珠都沒有動一下,像是事先就編好了要和我們說什么一樣,笑容,絲毫沒有,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故事好聽嗎,給個贊吧,就是這樣?!?br/>
“正常人回憶事情都會下意識的動動眼球,然后稍稍停頓一下,不會很長時間就會接著復述下去,高小姐,一直在對我們眨眼睛,語氣不變,說得特別順,臉上的悲痛像是很刻意做出來給我們看的,不是嗎?”
許警官沉思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那怎么說?”
“什么怎么說,”奚桐面無表情,“找人暗中盯著點,調(diào)查記錄,平時行蹤,吃什么穿什么,愛做什么,喜歡什么,好比你追老婆一樣,她的撒謊技術(shù)太差,摸鼻子、盯著看我的反應(yīng)、還攥緊了衣物,她絕對知道些什么,反正會對我們有幫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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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箱里沒有吃的了,裴燁嘆了一口氣,決定自己出去覓食。
剛剛推開門,就看見對門居然掛了走廊里掛了一串白花和挽聯(lián),看起來像是死了人。
正好這時候旁邊的電梯開了,一個雙眼紅紅的女人走了出來,再看到他看著自己的時候不自然地笑了下,朝著走廊那邊的門就去了,看來是她家出了事情,裴燁只能說自己深表同情了。
那女人從包里掏出了一個玩具車,狠狠砸在了地上,似乎是做完了這個才能完全發(fā)泄出她內(nèi)心的憤怒似的,然后她才拿出鑰匙,推開門進去了。
裴燁不明所以,他按下電梯到了底樓,和看門大爺打了個招呼之后,眼睛轉(zhuǎn)向不遠處一家小面館。
好了,就決定是你了。
那家面店的老板娘是個淳樸的良家婦女,這時候不是飯點,一進去冷冷清清的,他走進去要了一碗辣醬面,老板娘很快就給他送上來了,這時候一個從后面廚房小姑娘走過來,長得端正清秀,七八歲的樣子,在看到他的時候往他媽背后閃躲了一下,一臉害怕的樣子。
……他長得這么嚇人?不明所以。
老板娘尷尬的笑笑,“我女兒怕生,尤其是對男的,不好意思啊先生?!?br/>
沒有穿校服,也沒有戴綠領(lǐng)巾,不是放學回來就是壓根沒去上學,裴燁也不想點破,只是朝著那小姑娘笑了一下,小姑娘看了他一眼,大眼睛里閃躲了一下,似乎是有什么奇異的光彩從她眼睛里迸發(fā)出來,她沒再看他,自顧自又回去了。
很快地,這個店里又來了另外一個人,身材高挑,正緩緩推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