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的病癥可是從小落下的毛???”沈琬洛微微抿唇,出聲問道。她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辦法可以改變這一切,但是她想要努力一把。
見到沈琬洛眼眸里的惋惜,蕭樂畫不置可否的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老毛病了,不礙事的?!?br/>
雖然蕭樂畫說這句話的時候顯得格外的淡定,但是沈琬洛還是很好的捕捉到了她眼眸里那一分絕望和失落,便知她心里其實(shí)是很介意這一件事情的。
蕭樂畫的心地善良,和自己也比較有緣分,她幫了她一次,這一次就算是她還她的了。想到此,沈琬洛柔柔一笑,拉著蕭樂畫的手,暖暖融融的,“你放心,我也學(xué)過一些醫(yī)術(shù),你這病啊也不是無藥可醫(yī),我定是會想辦法的?!?br/>
“真的?”蕭樂畫的眼眸之中閃過一抹晶晶亮的光芒,看得沈琬洛不由得唇邊勾起一抹燦爛的笑意,肯定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真的?!?br/>
蕭樂畫的眼眸之中閃過幾分光芒,對著這沈琬洛心底更是喜歡了幾分?!岸嘀x琬洛了?!?br/>
她原本就是看在她是自己的姐妹這點(diǎn)血緣關(guān)系上對她有所印象,上次見她懲治那想要陷害她的女人便對她多了幾分關(guān)注,見到她身上的那份從容淡定、不驕不傲更是心中喜歡了幾分。如今見她這么為自己著想,更是對她好感倍增。
兩人一路往蕭樂畫的長樂宮走去,一邊繼續(xù)說話。
不多時,天色既晚。
沈琬洛瞥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這才驚覺已經(jīng)過了這么久了。不由得在心里慶幸蕭墨遲離開了不在王府,否則定是又要在她耳邊嘮嘮叨叨的說上半天了?!肮?,時辰也不早了,我就先告辭了?!?br/>
“呀,竟是這么晚了!”聞言蕭樂畫不由得抬眸瞥向窗外,這才驚覺時間已經(jīng)到了晚上,不由得驚呼出聲,看向沈琬洛的臉色不禁有些赧然,“琬洛,真是不好意思,耽誤你這么長時間?!?br/>
“公主也說了我們是一家人,既然是一家人又何必這么客氣?”沈琬洛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帶著些許的寵溺說道。
蕭樂畫點(diǎn)了點(diǎn)頭,吩咐一旁的阿姊道,“去將母妃留給我的那步搖拿過來。”
“是?!卑㈡χ鴥扇诵辛艘欢Y,轉(zhuǎn)身便到了一旁。不多時便拿著一個盒子走了過來,送到了蕭樂畫的面前。
蕭樂畫微勾笑意,伸手將那盒子打開,露出了一支鳳凰于飛的金步搖,那步搖栩栩如生,美輪美奐,簡直是人間難得一見的精品。蕭樂畫卻是沒有絲毫不舍的拿了出來,斜斜的插在了沈琬洛的頭上,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笑意。
“看到琬洛的時候我就想到了這支步搖,如今見了琬洛戴著,果然琬洛最是適合這步搖?!?br/>
沈琬洛卻是伸手想要將那步搖拿下來,嘴里道,“這東西太貴重了,琬洛不能收?!?br/>
“哪有什么不能的,”蕭樂畫按住了沈琬洛的雙手,“這步搖是外婆的遺物,母妃將她賜予我,也是希望我能夠睹物思人。你從未見過外婆,有了這物什,想念外婆的時候,也好有個寄托?!?br/>
蕭樂畫的眼眸有些幽深,里面有著沈琬洛看不懂的東西,“母妃雖是不肯與姨娘相認(rèn),可暗地里卻是經(jīng)常打聽姨娘的消息,對你也是盡力幫助,只是嘴上不說罷了。姨娘雖然放棄了大月國的公主的身份,但大月國的眾人還是希望你可以回大月國認(rèn)祖歸宗的?!?br/>
“多謝公主了?!鄙蜱宀桓译S意應(yīng)承下來,只得微微抿唇,接受了這金步搖。蕭樂畫的嘴角掛著一抹柔柔的笑意,“行了,何必說那些客套話?!?br/>
蕭樂畫本想要派輛馬車送沈琬洛回睿王府,可是卻被沈琬洛給拒絕了。今日知道了這么多的消息,她一時有些難以接受,見到外面的天氣正好,微風(fēng)不燥,索性就想要走著回去。
娘親竟然是大月國的公主!
她前一世哪怕到了死的那一刻也不知道這一件事情。
可讓她更沒有想到的事情還有一件事情,便是當(dāng)初娘親為了沈陵陽放棄了大月國公主的這件事情,沈陵陽知道還是不知道?!沈陵陽這一身都為了追逐名利,若是知道了娘親的背景這么強(qiáng)大,還會如此對待娘親嗎?
對于這件事情,沈琬洛有些拿不準(zhǔn)主意,略微想了一下,沈琬洛就覺得沈陵陽并不知道這件事情,若是知道了,只怕是巴結(jié)還來不及呢,怎么會任由著金憐湘她們?nèi)绱似廴枘镉H?!
沈琬洛還沒有來得及思考清楚其中的關(guān)系,就只感覺眼前似是有一道黑影閃過,再抬眸看過去的時候,卻是什么都沒有。沈琬洛也沒有多加在意,只覺得是自己眼花看錯了。
然而接下來卻是一個黑色身影陡然出現(xiàn)在她們面前,讓沈琬洛和春分兩人都不由得愣怔在了原地。
那人一襲黑色的披風(fēng),將整個人包裹而住,頭上也戴了一個斗笠,將面色遮掩而住,沈琬洛看不真切。
身后的春分連忙將沈琬洛護(hù)在身后,雙眸定定的看著對面的男子,有些害怕的顫音道,“你……你是什么人!”
春分的話音剛落,只見那披風(fēng)之人衣袖一拂,站在前面的春分竟不知怎么的就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倒了下去。沈琬洛眼眸微瞇,心里不由得心臟皺縮,正想要蹲下身子去看看春分怎么了,誰知那披風(fēng)之人竟是已經(jīng)到了自己的面前,與沈琬洛不過幾公分的距離。
沈琬洛眉頭微跳,向后退了一步,微微仰頭看著那人的面紗,聲音微冷道,“你是誰?!你把春分怎么了?!”
“她沒事。”那披風(fēng)之人沙啞著嗓音出聲,即便如此,那聲音也是冰冰涼沒有一絲的溫度。沈琬洛只感覺到自己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人給她一種莫名的陰森之感,甚至是比她這個重生而來的人更多了幾分地獄的氣息。
但是在聽到春分沒事的時候,沈琬洛還是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你想要做什么?!”沈琬洛聲音有些微涼,眼眸微轉(zhuǎn),怒喝一聲道,“你是想要來殺我的?”
沈琬洛愣了愣,微微蹙眉,想到自己曾經(jīng)抵死保證,絕對不會讓自己再陷入危險的地步,如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