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益寧說自己是祭司,冬至又有點不高興。
鬧了半天原來木族的祭司就坐在他身邊,看著他還跟個傻子一樣嚷嚷著讓祭司出來?雖然他剛剛成為神師沒多久,可能并沒有教導(dǎo)過益寧,但是這人也太目無尊長了吧!
魯達神師神色倒沒有什么變化,他只是朝益寧微微點了點頭,立刻詢問道:
“如今情況你都了解了,可有什么辦法沒有?”
益寧一時之間也是毫無頭緒,只好說:“你們把情況再跟我說一遍吧,從頭到尾都不要有遺漏。你們剛剛說守護神不在了,大陸已經(jīng)開始發(fā)生變化,到底是什么變化呢?”
冬至神師差異抬頭,疑惑問道:
“木族沒有出現(xiàn)異象嗎?我們一路行來,發(fā)現(xiàn)各族突然出現(xiàn)了許多變異的動物植物,發(fā)瘋了一樣到處咬人!那些變異動植物,行為之兇殘、暴虐,真是前所未聞、前所未見!人類對于他們來說,好像就是爪牙下的玩物一樣,幾乎毫無反抗之力!我們八十人的隊伍,本來不小,但是因為沒有考慮到叢林里的情況竟然變得更加惡劣,所以才……犧牲了幾乎所有人的!怎么?這種情景在木族沒有發(fā)生嗎?”
木坤跟益寧對視一眼,二人不約而同想到了那條魚。
木坤讓索木把魚拎過來,給兩位神師看。
只瞅一眼,魯達神師就確定的點了點頭:“對,這條魚應(yīng)該就是變異的物種之一!”
“這種魚有什么不對的嗎?據(jù)我所知,生活在水中的兇猛魚類并不少,我還知道在大海中生長著一種能將人一口吞下去的大魚呢?!?br/>
“你倒是讀了不少書?!濒斶_神師嘟囔一句,皺著眉解釋:
“那是在大海中。你可在此類河流中出現(xiàn)過這種魚類的記錄?我知道你是從神山上藏書室中看到的,能夠看到這一部分說明你讀過的書不少,就沒有讀到過有關(guān)芽靈的傳說嗎?”
話說到這里,益寧還是滿臉迷茫,巫卻渾身一震。,看了看那條魚:“難道這就是貝鄂山的守護芽靈?”
老頭子用拐杖撥了撥魚頭,看了看魚的牙齒、鱗片和尾巴,慢慢的坐回椅子上,輕輕的嘆口氣:
“在我們木族的傳說中,也有關(guān)于芽靈的說法,傳說中芽靈是分布在整個大陸上,所有的山脈、河流、深谷、叢林之中。他們是上古時期力量強大的妖魔,傳說是守護神收服了它們,令他們守護人類,輕易不得出現(xiàn)在人類面前。如今卻一股腦的都出來了,還對人類如此殘暴……守護神……”
他沒有說下去,但是話中的未盡之意已經(jīng)昭然若揭。
守護神用自己的神力壓制,讓遠古魔獸變成守護人類的芽靈,現(xiàn)在守護神十有□□已經(jīng)不知所蹤,這些看上去善良的芽靈開始漸漸蛻變成兇殘暴虐的惡靈,而且不知道為什么,它們對于人類有著超乎尋常的恨意。
“與其說芽靈突然出現(xiàn),不如說是它們本性開始覺醒,而且,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剛剛開始覺醒,人類所受到的威脅還不大,可是若是就此放任,一旦所有的芽靈完全覺醒,那么對于人類來說,將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巨大威脅!”魯達神師滿含憂慮。
“是的,”冬至神師接過話頭:“我們剛剛下山時,還沒有遇到這種情況,走了一半的時候,才漸漸開始遭受到惡靈的攻擊,那大概是三個月之前?!?br/>
“如果放任他們繼續(xù)蘇醒下去,那么整個人類都會陷入到一場前所未有的浩劫之中。”
益寧一直盯著那魚看,見二位神師都用期待的目光盯著自己,干笑了一聲,道:“芽靈……不是,是惡靈的威脅,真的有你們所說的那么大嗎?畢竟,魚是生活在水里的,而人類是生活在陸地上的,只要人類不下水,芽靈對人類能造成的威脅也是有限的吧……”
“你怎么還不明白!”魯達神師嚴肅怒吼:“他們現(xiàn)在是不能上岸,可是上古魔獸之所以能讓守護神必須親自封印,就是因為它們太強大了,強大到能夠根據(jù)需要改變形態(tài)!你現(xiàn)在看到的魚必須在水里生存,可是等著瞧吧,用不了多久,它們只能在水里游動尾巴,就會變成可以在岸上行走的腿腳!”
益寧被他突然提高的音調(diào)嚇的一機靈,木坤握了握他的手,瞪了魯達神師一眼,問:
“二位神師既然是走了一半才遇到惡靈攻擊的,那么剛剛出發(fā)來木族的目的必然不是討論怎么抵抗惡靈的攻擊,你們到底想要木族做什么呢?”
魯達神師和冬至神師兩人面面相覷,有些尷尬的神色浮現(xiàn),因為惡靈的事情,死去了那么多人,他們竟然忘記了最初的目的,最后魯達神師干咳一聲:“下山時的目的是,因為神樹枯萎,所以按照神諭到木族來尋求解決之道。”
“唔,可是,我并不知道怎么才能讓神樹重新活過來啊,守護神并沒有給我降下神諭呢——魯達神師,你接到的神諭上可否明確說了,要我怎么做?”益寧無奈攤手,雖然他是分魂,可是抱歉,他并沒有任何超乎尋常的技能,甚至連普通祭司應(yīng)該有的技能也統(tǒng)統(tǒng)不會。
“怎么可能!”魯達神師激動的站了起來向益寧逼近:“你怎么可能不會!神諭從來沒有錯過!我們千里迢迢,犧牲了數(shù)十人的性命才到達這里,你竟然說你什么都不會!”
木坤騰的站起來,高大的身影散發(fā)出濃濃的不悅的氣息:“神師,無論你在神山上是多么尊崇的地位,請你別忘了,你們腳下踩的,是木族的土地!”
一直在思索的巫也哼了一聲:“祭司說不知道,那就是不知道,如果不相信,可以滾回去,即便亂世將至,我們木族也只是一個數(shù)千人的小族,能自保便是幸運了,可沒有擔負全人類命運的責(zé)任?!?br/>
他這番話明顯起到了震懾作用,冬至神師年輕氣盛,還想要反駁,被魯達神師攔?。骸拔覀兞粝?,神諭既然讓我到這里來,告訴我這里有解決之道,那么找到之前,我不會走的?!?br/>
“留下,就要守我們木族的規(guī)矩,第一條:尊敬我們的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