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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源。在世界之源的外部,是一片七彩斑斕的空間,看上去十分的美麗,但是誰又能夠想到這其實是一棵樹所展現(xiàn)出來的?誰又能夠想到,在這棵樹的根部,還別有一番景象呢?世界樹之大,即使是將這棵世界樹縮小一億倍,也無法看清它的全貌,從現(xiàn)在的外觀來看,根本就看不出這是一棵大樹。但是卻隱約能夠看到有一些巨大的球形物體高高掛在天空,密密麻麻的,大小不一,最小的估計也比仙界的一個大洲還要龐大,至于這些球體的內(nèi)部到底是什么就無從得知了。但據(jù)銀河戰(zhàn)艦所說,這些球體實際上是世界樹所結(jié)出的果實,樹上看樣子還沒有快要成熟的果實,因為如果這些果實成熟,估計體積會相當于一個中小型的世界,然后會逐漸脫離世界樹,并且隨機飄向遠方,隨后這些脫離世界樹的球體就會展開來,成為一方世界,而不是現(xiàn)在看見的球形。即使是張昊然也不得不驚嘆于世界樹的巨大,世界樹的神奇。
“我們該怎么下去?”張昊然自然是問的銀河戰(zhàn)艦,銀河戰(zhàn)艦現(xiàn)在也是現(xiàn)出了自己器靈的樣子,反正這里也不可能出現(xiàn)仙庭的大仙尊,所以銀河戰(zhàn)艦還是可以露面的。銀河戰(zhàn)艦沉思了一下說道:“世界之樹的下方是一個天然成長而成的陣法,其威力絕對比普遍人們研究出來的陣法要強大,硬闖是肯定無法成功的?!边@下就讓人有些犯難了,明知道混沌獸是被關(guān)在世界之樹的下面。但是卻不得門而入,硬闖說不定還會激起世界樹的自然保護反應,世界樹是一棵誕生世界的樹,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意識、有沒有智慧。
銀河戰(zhàn)艦卻又說道:“或許我能夠穿過它的陣法。但是卻不能夠保證能不能再出來......”張昊然沉默了,混沌獸是絕對要救的,而就現(xiàn)在對世界樹的了解,混沌獸肯定是被困在了世界樹的根部,生命危在旦夕,世界之樹正在不斷吸取它全身的能量,一旦肉身加上靈魂的能量被徹底吸干,那混沌獸就從此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所以要拯救混沌獸。就得越快越好,如果慢上了一段時間,或許即使能夠找到進入世界之樹根部的辦法,那也救不出混沌獸了。
“一定有辦法的?!睆堦蝗皇謭远ǖ卣f道。不可能放著混沌獸不管。任其被世界樹汲取著能量,世界樹的成長是從所有世界吸取一點點的能量而來的,但是如果有送上門的養(yǎng)料,世界樹當然會欣然接受,所以被困在世界樹的根部。(..)一般是很難出去的,除非能夠找到出去的路。那混沌獸又是怎么被困在世界樹底下的呢?
這個問題,在沒有親眼見到混沌獸之前,是得不到答案的。硬闖是絕對不行的。即使銀河戰(zhàn)艦有能力強行闖進去,但是卻不能保證能夠再順利脫身。硬闖進去的結(jié)果就有可能是他們?nèi)齻€也被一起困進去。然后慢慢被世界樹吸干所有能量,到時候又能有誰來拯救他們呢?
“主人。好像有強者靠近,是兩個大仙尊境界的!”忽然,銀河戰(zhàn)艦發(fā)出警示。張昊然一驚,馬上說道:“快,藏起來?!币悴仄饋淼霓k法很簡單,就是躲進銀河戰(zhàn)艦本體,而銀河戰(zhàn)艦則啟動隱匿的系統(tǒng),將自身與整個空間融為一體,別人也看不出任何的異樣。世界之源按理說是不會有誰過來的,過來看世界樹的果實成熟沒有?這也沒有任何的意義,想要搶奪世界樹的果實?那種未成熟的果實,牢牢地與世界樹連在一起,恐怕就是來百八十個大仙尊境界的強者也不可能強行將那些果實從世界樹上面扯下來,加上那些未成熟的果實也沒有多大的意義,那些都是還在孕育中的世界,必須要成熟脫離世界樹之后才能算是真正的世界。張昊然就不禁想到會不會是仙庭的大仙尊一直監(jiān)視著神界的一舉一動,知道張昊然他們離開了神界,就追蹤到了這里。不過這時候亂想也沒有多大的意義。仙庭的七位大仙尊張昊然都認識,他們躲進銀河戰(zhàn)艦的本體之后,很快世界之源就迎來了一道巨大的身影,這道巨大的身影是一只龐大無比的老虎,那一對虎目估計都像太陽那么大。而它的爪子則是抓著一只牛頭蛇身的怪物。
“主人,之前感應到的就是這兩只妖獸,它們都是大仙尊境界的修為?!便y河戰(zhàn)艦說道。原來是虛驚一場,并非是仙庭的大仙尊追來了,即使是兩個仙庭的大仙尊,估計現(xiàn)在的張昊然和妙雨也不會是對手,畢竟他們才剛剛進入大仙尊境界,而且張昊然的五行法則還沒有大成,現(xiàn)在大五行吞噬陣也無法派上用場,加上銀河戰(zhàn)艦不能夠輕易在這些熟知銀河戰(zhàn)艦身份的人面前露面,所以對上兩個仙庭的九級大仙尊,他們是不可能獲勝的。張昊然還是打算隱藏在銀河戰(zhàn)艦中看看這只巨大的虎形妖獸到底是來世界之源干什么。
“我想起來了,他是獸神!獸界之主!”張昊然一拍腦袋道。前世的記憶中,有一些世界他還是知道的,對于那些世界的主人他也是比較關(guān)注的,尤其是像仙界、獸界這樣的大世界,除了仙界的仙庭七個大仙尊之外,獸界的主人便是這只虎形的妖獸,自稱為獸神的家伙,恐怕虎形的妖獸除了它有那么大,其他的誰也比不了。獸界的獸神來這里要干什么?這是一個問題,但隨著張昊然繼續(xù)關(guān)注下去,這個問題就迎刃而解了。只見獸神四下望了望,瞪得老大的虎目射出一道精光,照出了一個十分巨大的洞口。然后用獸語嘲笑道:“去死!”說著就把手里的牛頭蛇身的巨大妖獸往那個洞口處一扔。隨即那個牛頭蛇身的妖獸便往那洞口飛去,看上去它已經(jīng)失去了戰(zhàn)斗能力,顯然是受了重創(chuàng)。
張昊然瞬間就明白過來了,這是要將其送入世界樹的根部。獸界是一個十分殘酷的世界,但是妖獸之間的爭斗比起人類來更加的激烈,沒有兩把刷子,獸神也不可能穩(wěn)坐獸界至尊的位置無數(shù)億年,而且聽說曾經(jīng)挑戰(zhàn)過獸神地位的那些大仙尊境界的妖獸全部都離奇的消失了。很顯然,那些妖獸肯定都是被獸神送入了世界樹的根部,所以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被扔進世界樹根部的妖獸只能是死路一條。
銀河戰(zhàn)艦在觀察著獸神的一舉一動的同時,也在分析著那個洞口的數(shù)據(jù),憑著銀河戰(zhàn)艦超快的計算能力,很快銀河戰(zhàn)艦就有了結(jié)論,便說道:“主人,我已經(jīng)分析了剛才那個洞口,那是天然的一個缺口,隱約間能夠感覺到有能量的流動,相信那應該是世界樹汲取外界能量的一點。就好像是一個需要呼吸的人的鼻子一樣的功效。之前我們沒有看到,應該是被那只妖獸用某種法術(shù)擋住了?!?br/>
從銀河戰(zhàn)艦得出的結(jié)論,便可以看出獸神顯然是一個老手,已經(jīng)不止一次利用世界樹處理大仙尊了。大仙尊境界是不可能被殺死的,但是卻能夠毀滅于陣法、法寶等等外物,世界樹卻是絕對能夠殺死大仙尊之物。所以獸神便利用了世界樹,為了不想別人也發(fā)現(xiàn)這個秘密,獸神便將世界樹的那處吸取外界能量的洞口掩藏起來。
獸神見那牛頭蛇身的妖獸已經(jīng)跌入深淵,也就沒有再繼續(xù)停留下去,雙目再次射出一道光芒,將那處洞口掩去。隨后便心滿意足地抽身離去,敢于挑戰(zhàn)他的威嚴的妖獸,都只會是一個死的下場,不會有例外。那只牛頭蛇身的妖獸或許短時間內(nèi)并不會死,但是在若干年后,或許是幾十億年之后,它將被世界樹吸得什么也不剩。
“主人,那是一個陣法,用來掩藏洞口,并且堵住洞口,從內(nèi)部是很難破開禁制的,難怪混沌獸會出不來,其實那處洞口本身并沒有任何困人的能力的,但是整個世界之源只有這里一處通向世界樹的根部,所以堵住了這里被困在里面的也就出不來了?!便y河戰(zhàn)艦說道。
既然這樣那就破開那個陣法就行了,銀河戰(zhàn)艦的資料庫中記載了無數(shù)種陣法的信息,正好就有獸神布置的這種陣法的資料,所以要破開便也不成問題。只是獸神現(xiàn)在才剛剛離開,如果現(xiàn)在去破開那個陣法,獸神或許就會調(diào)轉(zhuǎn)過來,因此還需要等待一段時間,等獸神走遠了再去,并且要用最快的速度破開那座陣法,然后進到里面去救出混沌獸來。
獸神已經(jīng)離開世界之源好幾天了,估摸著按照獸神的速度,即使是立即調(diào)轉(zhuǎn)過來,也不可能立即到達世界之源的,所以張昊然便立即和銀河戰(zhàn)艦商量著破解那座陣法。
世界樹根部的空間極大,而且有一種天然的吸力,就好像一個天然的陣法一樣,要想破壞世界樹的根部,便會激起世界樹的反擊,而且那種程度的反擊即使是大仙尊境界也承受不了的,估計會瞬間被化為灰飛,然后成為世界樹的養(yǎng)料,所以自古以來就沒有誰會吃飽了沒事干去攻擊世界樹。
銀河戰(zhàn)艦已經(jīng)研究出了一套十分快捷的破解獸神布下的陣法的方案,估計只需要幾分鐘時間就能夠成功,所以張昊然便配合著銀河戰(zhàn)艦開始破解那座陣法。
幾分鐘之后,陣法已經(jīng)被破開,不用想也能夠知道,在陣法破開的同時,獸神就能夠感應到自己布下的陣法已經(jīng)遭人破壞了,所以張昊然沒有絲毫的停留,便朝著那處洞口沖了進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