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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濤亂倫 蜿蜒的小路旁稀稀拉拉開著些

    蜿蜒的小路旁稀稀拉拉開著些小野花,幾只蝴蝶翩然于花葉間。

    每次都習(xí)慣走在秦綿綿身后幾步距離的付靖博這次一改常態(tài),緊緊跟在她身后。

    這人不說,但秦綿綿能感覺到他應(yīng)當(dāng)是怕自己再次暈倒。

    說他什么都不懂吧,他還知道擔(dān)心。

    說他懂吧,好像也不是懂的很多。

    這人,怎么蠢的...如此可愛呢。

    尤其配上這張刮掉了胡子的臉,那就更可愛了。

    秦綿綿其實偶爾也會懷疑,為何農(nóng)家出生的付家會生出這樣一個器宇軒昂的..傻子。

    如果他智力正常的話,便是不識字,走武舉應(yīng)該也是有出路的,畢竟他的力氣擺在那里。

    不過沒關(guān)系,就算他智力不正常,只要她留下來應(yīng)該也能帶著他過上好日子。

    第n次回頭偷瞄一眼他的臉后,秦綿綿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想要留在付家的想法又多了幾分。

    一個貌美聽話的夫君,聲音還好聽,關(guān)鍵是十分把她放在心上。

    若是錯過了,這輩子可不一定再遇到這樣的好事了。

    要不,直接把人騙到手,順便騙著他過個余生?

    狡黠的笑容再次爬上嘴角,她有意放慢腳步,用手輕輕觸了下付靖博的手背。

    付靖博嗯了一聲,一把抓住她的手。

    “頭暈嗎?”他低聲問道。

    大概是因為對這男人動了心,秦綿綿只覺得這三個字狠狠砸在了自己心尖上。

    他聲音一直不錯,但這會兒放低后格外的有磁性,仿佛一把演奏的大提琴。

    好聽又誘人,讓人不自覺的沉迷其中。

    “不暈,我們快走吧?!甭牭剿曇舻那鼐d綿心情大好,撤回手繼續(xù)前行。

    別問她為什么不繼續(xù)牽手,問就是路太窄,兩個人根本沒法兒走。

    心情雀躍的她一路都在想要怎么發(fā)家致富,待會兒拿到獵物后又是否來得及去鎮(zhèn)上賣掉。

    還有付靖博砍的那些柴,家里專門放柴的草棚已然快滿了,得找個機會到鎮(zhèn)上去賣掉。

    這些事無一不在預(yù)示著他們的日子會越來越好,但走到昨日付靖博砍柴的地方后,秦綿綿卻是被當(dāng)頭澆了瓢冷水。

    “不是,柴呢?”她看著只剩下些殘葉斷枝的地方,眼睛瞪的老大。

    這里昨天可是有很大一堆柴火的,那都是付靖博砍的。

    按照付靖博能扛的那一捆捆的,怎么說也能捆個七八捆。

    可現(xiàn)在呢,地上哪兒還有柴的蹤影?

    付靖博眉頭皺了下,搖搖頭,沒說話。

    “柴也有人偷?”她都驚呆了。

    大家日子是不好過,但這個沒有大面積砍伐樹林的年代,山上最不缺的就是柴了。

    怎么到處都有的東西,也能有人偷呢。

    她只覺得心里一陣抽搐,想到付靖博手上那些因為砍柴留下的繭,她就恨透了這個偷柴的人。

    本來人家就不聰明,就會砍點柴,這也能下得去手偷?

    她氣的不行,付靖博倒是相當(dāng)?shù)ā?br/>
    看了眼秦綿綿,確認(rèn)她沒有任何頭暈的跡象后,揮舞起柴刀就干了每天你都干的活兒。

    這一片山距離家不遠(yuǎn),柴也不少。只是之前稍大一些的都被付靖博挑著砍掉了,這會兒就剩下些稍微細(xì)的。

    也不是不能燒,就是付靖博以前不愛砍,大概是覺得砍起來太費事兒了吧。

    “今天不要砍太多,夠一捆咱們就扛回去,不要放在這里了。”

    她剛還雀躍的心情登時就有些失落,跟付靖博交代了一聲后就去看她放的繩套了。

    到了目的地后,剛才的失落馬上就蕩然無存了。

    不是雀躍,而是透心涼。

    她昨天檢查過所有的繩套,或有被獵物踩過收緊了的,她都一一恢復(fù)原樣了。

    就算是獵到獾豬的那根,她也把繩套恢復(fù)原樣,完全可以再捆一只獾豬。

    從前天到現(xiàn)在,唯一不太好用的應(yīng)該就是那天捆到了野豬的那個。

    可就算不好用,它也該是原本的樣子,而不是現(xiàn)在這樣,被七零八落的割斷在地上。

    所有的繩套,沒捆住獵物就算了,它們還全都被毀了。

    秦綿綿彎下腰撿起一截藤,摸了下那整齊的切口,心中臟話翻涌。

    這明顯就是用刀割斷的!

    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如此無恥,割斷她的繩套。

    她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這繩套有兩個上面又沾了些新毛。

    應(yīng)該是又捆住了什么東西,但是被割繩套的人拿走了。

    秦綿綿只覺得腦瓜子嗡嗡的,一肚子氣沒地方撒。

    柴火被偷,獵物被偷,繩套也被割斷...

    這些事兒或許是一個人干的,或許是好幾個人。

    但不出意外,應(yīng)該都是萬勝村的。

    看付靖博站的那一片地方,明顯這地方是他常來砍柴的。

    這個村里的人應(yīng)該也都知道他在這邊砍柴,那是故意來偷的。

    又或者,昨天她拿的獵物太打眼,大家都知道這邊有獵物,有人便起了心思。

    但就算起些小心思,拿走獵物不就得了,又何必割斷她辛苦放好的繩套。

    這難道就是前世網(wǎng)上??吹降哪蔷湓挕θ藷o,怕人有。

    但凡你日子過的好一點,他就想盡各種辦法來破壞。

    碰上這樣的人,那也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重重將繩套丟在地上,秦綿綿瞇起眼眸,有些陰狠。

    她非得把人抓出來不可,無論是一個還是一群,她倒要看看到底是誰這么無恥不要臉。

    那邊,付靖博才砍了幾根柴,秦綿綿就走過去蹲在旁邊看他。

    時不時把他砍下來的柴整理一下,撅著一張小嘴,覺得無聊了就拿起柴火重重往地上戳兩下出氣。

    付靖博時不時的回頭看她一眼,眼里有些疑惑。

    倒不是她想偷懶,看著付靖博砍柴自己卻在旁邊休息。

    只是他們就帶了一把柴刀上山,這會兒她又實在不想編繩套去便宜那個吃了飯還砸鍋的人,干脆就擺爛一會兒。

    低頭默默用枯枝畫圈圈,秦綿綿默默詛咒那個偷她獵物毀她繩套的人三天,不,三十天拉不出粑粑。

    又詛咒了一通那個偷柴的人,猛然卻聽見一聲悶哼。

    抬頭一看,付靖博不知什么時候把刀丟了,這會兒正半靠在柴上緊緊擰著眉頭。

    臉色煞白,時不時悶哼一聲,看起來很難受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