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紐約,夏沙方才發(fā)現(xiàn)很多事情并非如自己所想的那般順風(fēng)順水。
譬如旺達與其弟弟相繼失蹤,緊接著又是伊麗莎白和她的弟弟也失蹤了,一時之間除了因為她們離去而導(dǎo)致薩瑪爾工業(yè)決策圈群龍無首之外,也透著一股詭異的感覺。
可能這其中沒有要對付自己的意思,但是事情卻偏偏如此巧合。
坐在自己辦公室內(nèi),夏沙頭疼的揉了揉眉心,以往都由旺達來處理的事情現(xiàn)在必須由自己親自解決,他無比期待蘇珊從太空歸來之時,至少能夠解決自己目前的重擔(dān)。
花了整整一個下午的時間,將堆積了數(shù)日的決策問題解決,一晃眼便已然是晚上,自己無疑又成了孤身一人與狗相伴。
“嘿,貝克,你說人是不是很奇怪?人多的時候喜歡安靜,人少了卻又覺得孤單?”
撫弄著貝克的后頸,夏沙喝著罐裝啤酒,一臉感慨。
貝克點了點頭,若是它會說話的話必然是會贊同。
“你覺得我該不該給你找個女主人什么的?”
“汪!汪汪!”
“你叫了一聲,又叫了兩聲,那么你是同意呢,還是不同意?”
一人一狗就這樣進入了奇怪的對話模式。然而這樣的情況并未維持多久便被打斷,門鈴聲響起,讓夏沙好奇是誰的同時,也忍不住生出一絲期待。
打開房門,如自己所想的是個女人,一位長相漂亮且身材性感的黑珍珠。
“奧蘿洛,你來的可真巧,我剛回紐約你就來了,進來吧...”
來人是暴風(fēng)女,卻是有些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意思,畢竟平常他們之間的交集不是你求我有事,便是我求你有事。
扔給了她一罐果汁,夏沙靠在沙發(fā)上頗為慵懶道,“說說來意吧,朋友敘舊什么的,這話恐怕你自己都不相信?!?br/>
奧蘿洛苦笑,“你這話雖然我不太愛,不過的確是有事情需要你幫忙?!?br/>
“說吧,我聽著呢?!?br/>
“不知道你是否聽說過最近總統(tǒng)被行刺的消息?”
“聽過,跟那個綠色大塊頭的新聞一起被放出來,一個破壞了一整條街道,一個行刺了總統(tǒng),也導(dǎo)致如今呼吁變種人法案盡快執(zhí)行的論調(diào)大行其道?!?br/>
夏沙可不是不關(guān)心時事的那種,一回來就將這幾天發(fā)生的事情理了一遍。
“不錯,關(guān)于綠巨人的事情暫時放在一邊,我要說的是行刺總統(tǒng)的事情!”奧蘿洛瞪不著調(diào)的夏沙一眼,“查爾斯教授請求你利用自己公眾人物的身份幫忙引導(dǎo)不利變種人言論的風(fēng)向,當然不需要多久,只待我們抓到那個行刺總統(tǒng)的變種人揪出幕后黑手為止?!?br/>
這樣的請求無可厚非,也的確只有夏沙能夠幫忙,甚至他也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畢竟查爾斯教授也幫了他不少的忙,只不過,那個夜行者有這么難抓嗎?以查爾斯教授的能力應(yīng)該很快就能定位到對方的位置不是嗎?
雖然心中疑惑,但夏沙卻沒有問,或許只是他們還未曾行動呢?是以他點了點頭,“這件事我可以幫忙,你替我轉(zhuǎn)告查爾斯教授一聲,如果抓住那個刺客,最好不要把他帶回澤維爾學(xué)院?!?br/>
他記得,那位一手促使x計劃,同時也是幻覺大師生父的威廉·史崔克可是通過夜行者的定位找到了x學(xué)院,并且實施了突襲使得學(xué)院的眾人過了一段顛沛流離的生活。
奧蘿洛聞言一怔,雖然不明白夏沙為何如此吩咐,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隨著奧蘿洛的離去,房子里又恢復(fù)了冷清,閑來無事的夏沙打算出去走走。
剛駕駛著車出門沒多久,迎面而來一輛逆行的機車幾乎嚇了他一跳。
一腳剎車堪堪停住,那輛機車也恰恰橫停于車前,夏沙探出車窗正打算開罵,卻不想機車的主人脫去頭盔,露出了一張讓他十分熟悉的面容。
“洛娜·丹恩?!”
一輛跑車和機車??吭谝慌_自動販賣機前,夏沙和洛娜喝著飲料。
“看你的樣子,最近似乎過得不太好?”
夏沙聞言挑眉,“你又是從哪里看出來的?”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簡直是將苦悶這兩個字刻在臉上!”洛娜比劃了一番,肆無忌憚的嘲笑道,“該不會你是得了中年人才會得的更年期吧?”
“糾正一下,這個不是得來的,而是到了年齡自然會有的。還有一點,我今年還不到25歲,你說的更年期離我還有一段距離。”
“是嗎?好像我聽說更年期是不分年齡段的,每個人都有可能?!?br/>
“那要看你是從什么角度去看了,是醫(yī)學(xué)方面,還是生理方面?!?br/>
“這有什么區(qū)別?還不都是一種病態(tài)的心理問題?”
雖然洛娜不會聊天,語氣不好,總是愛譏諷人,不過夏沙卻不在乎,有個人能陪著自己這樣聊天是一件難得的事情,這個世界真正稱得上是他朋友的也就寥寥數(shù)人,可惜現(xiàn)在一個也不在他身邊,而眼前的洛娜,雖然僅僅只見過三面,卻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好了,我想我得走了,跟你聊天很愉快,還有,感謝你的番茄汁...”
揮手與洛娜告別,目送她離去,夏沙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繼而對著空無一人的地方道,“你來了這么久,也聽了這么久,為什么還不現(xiàn)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