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桐聽到這怒喝聲,面色微變,扭頭看去,只見陳旭那個病秧子和丁大牛陰沉著臉從胡同口走了過來。
陳桐心中猛地一突,陳旭還好說一個文弱書生而已,自己反掌之間就可以對付,不過丁大牛那莽漢可是不好招惹,聽說以前在伏波軍中可是做過教頭,這可怎么辦啊?
陳桐看著倆人緩緩走近尷尬一笑道:“兩位兄弟安好。”
丁大牛冷聲道:“誰是你兄弟,我呸!”
陳桐眼看唐寶滿臉陰沉,強笑道:“陳兄弟你莫要誤會了,其實我……”
唐寶露齒一笑道:“誤會了是吧?”
陳桐點頭道:“的確是誤會了,我和弟妹只是巧遇而已。”
唐寶笑道:“既然是誤會,解釋清楚就可?!?br/>
陳桐心中不屑面上暢笑道:“還是陳兄弟明事理,既如此,那哥哥我就先走一步了?!?br/>
陳桐說著就要轉(zhuǎn)身離開。
唐寶呲牙一笑道:“陳掌柜,不要著急走???”
陳桐扭過頭疑惑道:“陳兄弟還有事?”
唐寶上前一步道:“自然有事和陳掌柜商量。”
陳桐哦了一聲道:“不知何事?”
唐寶拖長音道:“事情就是,我草你姥姥!”
唐寶說著把藏在手中的土石狠狠拍在了陳桐的腦門之上。
陳桐捂著腦門慘叫道:“你干嘛?”
唐寶冷笑道:“讓你解釋事情啊……敢來騷擾我陳旭的女人,你真當我是棒槌啊,今天老子就教教你怎么做人?!?br/>
唐寶不等陳桐反應(yīng)過來,又是一腳踹上去,將其踹翻,左右巴掌狠狠扇了上去。
陳桐左檔右檔也檔不住,被唐寶狠狠抽了幾十個嘴巴子,疼的只喊爹娘。
晚娘和丁大牛都被唐寶這突然發(fā)狂給嚇住了,眼看陳桐被打得滿臉是血,害怕鬧出人命都趕緊過來拉人。
晚娘也顧不得手中拼命掙扎的老母雞了,上前拽住唐寶手臂道:“官人莫要打了,再打可就要出人命了。”
丁大牛也是勸道:“旭哥兒,莫要犯渾,很多人都在看著呢!”
唐寶聞言抬頭看了一眼,還真是,不知何時十幾個吃瓜群眾已經(jīng)圍了過來。
唐寶起身狠狠踹了陳桐兩腳道:“你這個老匹夫,敢如此欺我,這事不算完,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陳桐捂著臉痛叫道:“陳大郎,你無故行兇,我要去衙門告你?!?br/>
唐寶冷笑道:“盡管去,就算你不去告我,老子我也要去告你,調(diào)戲婦孺,我要你這老不死的名聲熏臭整個晉城。”
陳桐氣得滿臉漲紅道:“你血口噴人,老夫光明磊落堂堂正正……”
唐寶打斷陳桐話茬,冷笑道:“你是不是光明磊落心里有數(shù),人在做天在看,你就等著天來收拾你吧。”
唐寶說完這句話后,又是狠狠在陳桐腰部踹了一腳,這才解氣不少。
唐寶冷靜下來之后,目光這才看向晚娘,只見自家娘子俏臉發(fā)白額頭上滿是汗珠,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似的。
唐寶扶著晚娘手臂緊張道:“怎么了?”
晚娘強笑道:“好像是崴住腳了?”
唐寶心疼道:“走,咱們趕快回家,官人給你抹點跌打酒。”
丁大牛急聲道:“旭哥兒你帶晚娘先走,這混賬東西交給哥哥我就是?!?br/>
唐寶點頭道:“丁大哥,那就麻煩你了……”
唐寶話落,拎起那只被綁住爪子的老母雞,扶著晚娘緩緩離去。
丁大牛待唐寶離去后,附身在陳桐耳邊陰冷笑起來:“別以為俺不知你是什么狗東西,要是讓俺知道你來找旭哥兒的麻煩,小心你的狗命?!?br/>
陳桐面色驟變,不等他反應(yīng)過來,丁大牛便冷哼了一聲,轟散了人群,返家而去。
陳桐凝視著丁大牛離去的背影,心中隱隱生出一股不安來,不敢在停留下去,踉踉蹌蹌爬起身,捂著滿是鮮血的肉臉,離開了這小胡同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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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家途中。
晚娘看著自家官人面無表情,心中滿是忐忑和不安,張嘴想要說些什么,但又不知該如何開口,猶豫再三,她還是決定開口,輕聲道:“官人,妾身……”
唐寶溫和一笑道:“不用解釋,我相信你。”
晚娘輕輕嗯了一聲,泛白小臉蛋上沁出一股紅暈來,自家官人眼神很是真摯,她能看得出來眼前這個情郎并沒有說謊,官人相信自己,相信自己不是那種**蕩婦,這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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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
唐寶扶著晚娘小心翼翼在廳堂內(nèi)坐下,蹲下身就要為晚娘檢查傷勢。
晚娘臉色羞紅道:“官人,天還沒黑呢?”
唐寶苦笑,都什么時候了還計較這個,哎……怪不得都說古代女人視貞潔如命,這還真是。
唐寶壓下心中哭笑不得的小情緒道:“家中就你我二人,怕什么?”
晚娘猶豫道:“院門闔緊了嗎?”
唐寶點頭道:“都闔緊了……”
晚娘松了口氣道:“那就好。”
唐寶失笑道:“好了趕緊把人給松開,讓官人給你看看傷勢?!?br/>
晚娘俏臉微紅,嚶嚀一聲道:“好!”
晚娘說著松開了緊抓住褲腿的手。
唐寶先是褪掉晚娘腳上繡花女鞋,又把包裹著雙足的白色布襪給脫掉,很快一雙嫩白嬌小的裸足便出現(xiàn)在了唐寶眼前。
唐寶看的呼吸一滯,這雙裸足實在是太美了,細白的就像是雕刻的藝術(shù)品似的,吸引的人挪不開目光。
唐寶下意識在這雙嫩白裸足上撫摸起來。
晚娘嚶嚀一聲道:“官人癢,別……”
唐寶老臉一紅,收回心中不該有的邪惡小念頭,捧起右足查看起來,只見腳腕處青紫一片,還滲著淡淡血跡。
唐寶皺眉道:“還挺嚴重的!”
晚娘自責(zé)道:“都怪妾身自己不注意?!?br/>
唐寶冷笑道:“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都怪那個老色鬼,這件事我跟他沒完?!?br/>
晚娘抓起唐寶的手道:“官人,你莫要去找那人麻煩,免得惹上衙門官司,大不了以后妾身不獨自上街就是?!?br/>
唐寶憐惜道:“你呀……就是這么好說話,人家能不欺負你嘛?這件事你不要管了,交給官人我來處理就是。”
晚娘遲疑道:“可是?”
唐寶不容反駁道:“沒有什么可是的,你給我好好聽話就是?!?br/>
晚娘見唐寶神色很堅決,也不愿在惹自家官人不開心,點點頭表示明白。
唐寶讓晚娘不要亂動,自己則是去內(nèi)室翻箱倒柜好一陣后,這才找到倆人逃難時買的跌打酒,輕輕為晚娘揉搓起來。
晚娘看著專心致志給自己擦跌打酒的唐寶,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輕捂著紅嫩櫻唇,噗嗤一聲輕笑起來。
唐寶仰起頭道:“怎么了?我臉上有灰?”
晚娘吐舌笑道:“沒什么,只是覺得官人你認真起來好有趣?!?br/>
唐寶洋裝怒道:“好啊,都敢開你家官人的玩笑了,看官人我怎么懲罰你?!?br/>
唐寶說著捧起晚娘那美足,使起壞來。
晚娘被一陣瘙癢折磨的俏臉漲紅,似哭似笑認錯道:“官人妾身錯了,妾身真的知錯了,饒過妾身這一次吧……”
唐寶嚴肅道:“真的知錯了?”
晚娘抹掉額尖上晶瑩汗珠兒,忙不迭點頭道:“妾身真的知錯了?!?br/>
唐寶壞笑道:“既然知錯了就要接受懲罰,你說官人該怎么懲罰你啊?”
晚娘對視著唐寶那炙熱的眼神,別過臉羞澀不已說道:“妾身不知?”
唐寶伏在晚娘耳垂邊溫柔笑道:“知錯了,就好好休息,今晚官人親自下廚為你做飯。”
晚娘嚇了一跳道:“那可不行?”
唐寶詫異道:“為何不行?”
晚娘鄭重說道:“君子遠離庖廚,做飯這種事怎么能讓官人親自下手,這要讓街坊四鄰知道了,你讓妾身還有什么顏面出門啊?”
唐寶笑道:“你家官人又不是什么君子,就是一個伴讀小書童而已,哪里有你說的那么嚴重,還有院門一關(guān),只有你我二人,只要你不說出去,又有誰能知道?”
晚娘急聲道:“官人,妾身無礙的……”
唐寶打斷晚娘話頭認真說道:“你現(xiàn)在最大的任務(wù)就是好好調(diào)養(yǎng)身體,到時候給官人我生一堆大胖小子。”
晚娘俏臉緋紅不依不饒說道:“官人你莫要取笑妾身了!”
唐寶義正言辭道:“這怎么能叫取笑呢?這是娘子你的責(zé)任和義務(wù)……”
晚娘聽聞此言,柳葉眉微微挑起,目光猶豫掙扎好一會,這才垂下頭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道:“官人,妾身最近身子有些不爽利,待身子好了,咱們就圓房吧!”
唐寶先是一喜,隨即便是有點懵逼,身子不爽利?難不成……
唐寶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下意識道:“你大姨媽來了?”
晚娘揚起通紅面頰道:“什么大姨媽?”
唐寶尷尬一笑,這倒是問住他了,古代女人這種例假應(yīng)該被稱為桃花葵水才對,不過這種問題,實在是不好解釋,再說晚娘羞澀的跟一朵純潔白蓮花似的,他要是敢把某些現(xiàn)代理論搬出來論證的話,不被打成豬頭才怪。
唐寶苦笑道:“大姨媽……就是官人我在遠方親戚的姨媽!”
晚娘捂著嘴道:“官人你還有親人在世?”
唐寶神色一黯道:“有是有,不過他們離我們很遠……晚娘你呢?”
晚娘凄苦一笑道:“妾身自小就被賣到勾欄內(nèi),隱約還記得有一個家弟,不過這么多年過去了,也不知是否還在人世?”
唐寶捧起晚娘左右臉頰暖聲說道:“只要我們倆平平安安都在就好,你要愿意,我們可以生很多小孩兒,可以……”
晚娘不等唐寶把話說完,便用手堵住了唐寶那張嘴,雙眸似水道:“妾身愿意?!?br/>
唐寶心頭一陣躁動,狠狠壓在了佳人朱唇之上,這一次佳人并沒有躲閃,而是摟著他的脖子,很生澀回應(yīng)起來。
一時間,偌大廳堂內(nèi)除了倆人吧唧嘴聲之外再無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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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名21世紀的吃貨。
唐寶對做飯還是頗有心得的,處理掉一只老母雞自然不在話下,放血拔毛清洗,幾個簡單步驟完成后,便把白凈白凈的肉雞放進鐵鍋內(nèi)煮沸起來,因為這個時代缺少調(diào)料的關(guān)系,也只能是放點鹽將就了。
唐寶將一切都準備好以后,便開始往爐灶內(nèi)添加木柴,加大火勢開始熬滾肉雞。以上工序完成以后,唐寶隨意蹲坐在地上,看著灶房內(nèi)幾捆已經(jīng)劈好的木柴,臉上涌出陣陣感激之色來,這段時間以來,多久丁大牛仗義,不然別說吃飯了,恐怕燒個水都難。
唐寶想了想,決定待南府街上那新鋪子開張時,帶上丁大牛一起合伙,也算報答了人家對他和晚娘的恩情。
唐寶思索到這,不由猜想起系統(tǒng)會給出什么獎勵,按照他以往玩游戲的經(jīng)驗來分析,初次任務(wù)獎勵應(yīng)該不會太差,不過隨機性很高,這就要看運氣了,如果運氣好,任務(wù)獎勵比較豐厚的話,對于他日后開發(fā)連鎖鋪面,肯定會簡單一點,如果運氣比較糟分到什么珠寶鋪子的話,以他現(xiàn)在的身價來說,就算把全部銀子扔出去,恐怕也打不起水花。
唐寶想得有些入迷了,直到鐵鍋內(nèi)冒起陣陣煙霧蒸汽,肉香味撲面迎來時,這才晃過神來,趕緊掀開鍋蓋一看,只見鐵鍋內(nèi)那只白凈白凈的肉雞已經(jīng)被煮爛了,泛白的雞肉塊在燭光下澤澤生輝。情不自禁吞咽了口啖水后,唐寶用竹筷夾起雞肉塊嘗了一嘗,滑嫩的肉香在口腔內(nèi)充斥開來。
唐寶大叫一聲贊,小心翼翼把整只肉雞放入小木盆,又把所有湯汁也倒了進去后,這才吹滅了蠟燭,捧著小木盆朝廳堂而去。因為天色有些黑的緣故,唐寶走得很小心,生怕把這一鍋肉雞給撂翻在地。
唐寶步入廳堂,把盛有肉雞的小木盆放在柳木桌上,掀開灰白布簾走進了內(nèi)室。燭光有些暗淡,晚娘正在為他縫補內(nèi)衣褻褲,看到他進來了,俏媚的臉蛋上滿是幸福的笑容,唐寶心中暖熱暖熱的,不由想起了那句古話,有妻如此夫復(fù)何求,他現(xiàn)在就是這種感受。
晚娘被唐寶炙熱眼神看的有些心慌,眼睫毛眨了眨,嬌嗔道:“看什么?。俊?br/>
唐寶上前握住她的手失笑道:“你好看唄!”
晚娘噗嗤一笑道:“油嘴滑舌!”
唐寶壞笑道:“你怎么知道官人我油嘴滑舌,你嘗過?”
晚娘俏臉暈紅,情不自禁回想起了剛才被自家官人肆意輕薄的場景,要不是她苦苦求饒的話,恐怕連氣都喘不過來了。想到這,晚娘狠狠給了唐寶一個白眼,這才將縫補好的內(nèi)衣褻褲放進了床頭置放衣物的紅黑木箱內(nèi)。
唐寶看著晚娘跪在床榻上疊放衣服,下腹一陣火熱升起,輕咳兩聲,轉(zhuǎn)移視線說道:“雞湯好了,先吃飯吧!”
晚娘捋了捋鬢角青絲,嗯了一聲表示聽到了,這句話剛應(yīng)下不久,她便感覺到自己嬌柔身子一陣騰空,嘴中忍不住發(fā)出哎呀之聲。
晚娘仰頭一看,只見自家官人像是得勝將軍似的,攔腰抱起她走出了內(nèi)室,這死人……晚娘滿臉羞紅忍不住啐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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